第1章


  我的大脑正在尖叫，发出意义不明的杂音。

  三亚。阳光，沙滩，还有……我记得不太真切的，属于假期的燥热空气。

  都消失了。

  我正坐在寝室的书桌前。

  这个我再熟悉不过，又感觉十分陌生的地方。

  502室。

  这算什么？庄周梦蝶？

  我下意识地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

  清晰的痛感直冲天灵盖。

  不是梦。

  我猛地抬起头，像一个第一次踏入此地的闯入者，恐慌地扫视着整个寝室。

  左边，靠门的位置，苏晚晴正盘腿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的声音富有节奏感。

  她旁边，林小满戴着降噪耳机，十指在机械键盘上翻飞，屏幕上是花里胡哨的游戏画面，只有清脆的敲击声证明她还存在于这个次元。

  靠阳台的宋知意最是安静，捧着一本厚厚的诗集。

  而她对面的床位……

  叶清疏。

  她没有看书，也没有玩手机，只是端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着的水，脸上挂着那抹无可挑剔的、完美的微笑。

  她正看着我，表情有些疑惑。

  我又看了看我和叶清疏之间的位置。

  没有床位，空空荡荡，只有由小沙发，小桌子组成的休息区。

  我的心跳开始失控。

  这……

  她们……她们难道也……？

  不，不对。

  苏晚晴在快乐地吃薯片，林小满在专心致志地打游戏，宋知意沉浸在她的文学世界里。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的是，我刚搬进女生宿舍没多久的时候。

  我靠？什么情况？

  周围的一切，都很生动，也很正常。

  只有我，像个凭空多出来的幽灵。一个揣着未来记忆，却被打回原点的可怜虫。

  我，穿越回了故事开始的时候？

  为什么会回来？难道是让我重新体验一遍这惊心动魄的同居生活吗？老天爷你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

  就在我大脑即将宕机的时候，一道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叶清疏放下了水杯，微笑着对我说：“述言学长，你的表情……很有趣呢。”

  她的话音刚落，薯片的“咔嚓”声停了。

  苏晚晴探过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对呀对呀！”她附和道，“述言学长的表情，就像是那种……那种在路上走着突然被外星人抓去做实验的可怜地球人！”

  ……这个比喻还真是清奇。

  不过，某种意义上，也差不离了。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干巴巴地看着她们。

  苏晚晴眨了眨眼，从薯片袋里捏起一片完整的薯片，朝我递了过来。

  “学长，是不是饿了呀？来一片？”

  苏晚晴的手伸在半空中，我却一直没说话，只是愣愣的盯着她看。

  僵持了一会儿，眼看我不搭理她，她突然很可爱的，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

  “哼！笨蛋学长，你一直看我干什么？不吃就算了！”

  苏晚晴一声轻哼，像是在表达对我这种不解风情的呆子的不满。她转过身，小巧的脊背对着我，继续和她那袋薯片奋战。

  不吃就算了？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是啊，不吃就算了。

  上一世，或者说，上一个轮回？

  我可真是被你们这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耍得够呛。

  明明想把你们按在床上狠狠欺负，却又因为那点可笑的负罪感，白天像个老妈子一样跟在你们屁股后面嘘寒问暖，担惊受怕。

  说多了都是泪啊。

  我还记得，当我发现自己内射在宋知意体内的那一刻，我心中的绝望。

  我还记得，当我知道宋知意假装怀孕的那一刻，我心中的震惊。

  我还记得，当我发现叶清疏就是那个匿名的神秘卖家之后，心中的崩溃。

  现在，主动权，回到了我手里。

  你们几个啊，真是一群调皮的小女孩！

  苏晚晴，我非得好好欺负你不可！

  还有你小满，还有知意。

  以及……清疏。

  我转头看向她。

  她的微笑还是那么完美，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能溺死所有心怀不轨的男人。

  上辈子的我，在这种目光下总是感到自惭形秽，像一个阴沟里的老鼠被聚光灯照在身上，无所遁形。

  但现在……

  我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掩饰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疯狂和快意的笑。

  没错，老天爷没收了我的三亚之旅，但祂给了我一张回到起点的门票。

  一张……可以让我为所欲为的门票。

  攻略？被攻略？

  去他妈的。

  这一次，我是唯一的猎人，而她们，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猎物。

  “学长，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叶清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我收敛了笑容，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用一种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轻松的语气说道：

  “没什么。”

  我顿了顿，目光依次扫过她们每一个人。

  “只是突然觉得……这个学期，会变得非常有意思。”

  这句话我说得不大声，但在安静的寝室里，足够清晰。

  果然，林小满那边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了。她没有摘下耳机，只是偏过头，那双锐利的凤眼透过镜片，带着审视和不屑瞥了我一眼。

  “呵。”

  一声轻嗤从她薄薄的唇间溢出。

  又来了，这副刚接触时，看“杂鱼”的表情。

  这是我当时融入寝室的最大障碍，也曾是我最讨厌的表情。

  怎么现在看来，反而有些可爱呢？

  “是吗？”叶清疏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拿起水杯，轻轻呷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什么高级茶会，“我也这么觉得呢，述言学长。”

  我干咳了两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有些突兀，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连戴着耳机的林小满，也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掀起眼皮瞥了我一眼。

  很好，聚光灯已经就位。

  是时候让男主角念出他的第一句台词了。

  “话说，咱们宿舍的蚊香是不是用完啦？”我故作轻松地开口，从抽屉里拿出了那盘装着我全部“希望”的蚊香，“正好我下午顺手买了一点，今晚就先将就着用吧。”

  我特意在“顺手”两个字上加了点若有若无的重音。

  看，我就是这么一个体贴又细心的绝世好室友。

  “哇！太好了！”

  第一个响应的是永远元气满满的苏晚晴，她从椅子上跳下来，凑过来看我手里的蚊香，“我最讨厌蚊子了！述言学长你真是我们的救星！”

  我忍住笑意，看着她开心的样子。

  我可爱的晴晴啊，你猜今晚会发生什么？

  林小满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切”，重新戴好耳机，但从她那没再响起的键盘声来判断，她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游戏上了。

  宋知意只是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只有叶清疏，她脸上的微笑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她看着我手里的蚊香，然后目光转向我，眼波流转，带着一种欣赏的意味。

  “述言学长，很细心嘛。”

  她用那仿佛能沁入人心的温柔嗓音说道。

  我心头一阵狂跳。

  来了，就是这个。上一世，她就是用这种语气，一步步把我引向她编织好的陷阱。

  但这一次……

  我笑着对着她点点头，没再多说，像个功成身退的英雄，利落地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蚊香。

  橘红色的火星在香头亮起，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带着一种特殊的、让我安心的气味，开始在寝室里弥漫。

  舞台，已经布置完毕。

  我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二话不说，爬回了我靠门的床铺上，干脆利落地躺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药效发作，等待好戏开场。

  没过多久，寝室的灯“啪”的一声熄灭了。

  “晚安啦家人们！”是苏晚晴活力的声音。

  “嗯，晚安。”宋知意轻声回应。

  随后，寝室里陷入了黑暗和寂静，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房间里物体的轮廓。

  我能听到她们窸窸窣窣爬上床的声音，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睁着眼睛，侧耳倾听。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难以抑制的、即将开始恶作剧的兴奋。

  我看着对面，那几团模糊的、躺在床上的背影轮廓，嘴角的笑意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小绵羊们，准备好迎接你们的大灰狼了吗？

  渐渐的，窸窣声消失了。

  寝室里，只剩下蚊香在角落里安静燃烧的微弱光点，以及……几道此起彼伏，逐渐变得深沉而均匀的呼吸声。

  深夜的空气是凝滞的。

  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动作轻得像一只狸猫。不对，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夜行刺客。

  我轻轻地从我的床上爬了下来，这个过程悄无声息。

  黑暗中，另外四道呼吸声均匀而深长，像一首催眠曲。但我现在精神百倍，毫无困意。

  心跳？

  平稳，有力。甚至可以说是……愉悦。

  和上一个轮回里，第一次做这种事时那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脏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时候的我还真是个纯情的小处男啊，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我熟练地绕过地上的杂物，径直爬上了对面苏晚晴的床铺。

  木质的床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呀”声，但在均匀的呼吸声中，这声音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我的小公主就躺在这里。

  她侧着身子，粉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铺散在枕头上，身上穿着那件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连体睡裙。

  大概是觉得热了，薄薄的被子被她踢开了大半，露出纤细白嫩的小腿和浑圆的脚踝。

  真可爱。

  我跪坐在她的身边，静静地欣赏着她的睡颜。在微弱的月光下，她脸颊的轮廓柔和，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睡得很熟，很深沉。

  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熟睡。

  我心中忍不住发笑。

  晚晴啊晚晴，你这演技要是去考电影学院，奥斯卡小金人都得给你预留一个位置。

  如果没有上一世的经验，鬼才想得到，你这个看起来天真无害，满脑子只有甜品和零食的小可爱，背地里却是个这么喜欢寻求刺激的小坏蛋。

  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帮她理了理脸颊旁的几缕乱发。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呵，露馅了哦。

  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但对于重活一世的我来说，这简直就是最明显的信号。

  她醒着。

  她在期待。

  她正在享受这种被当成猎物，随时可能被拆吃入腹的紧张与刺激感。

  这个认知让我的血液都开始升温。

  那就……让我好好地，陪你玩玩吧。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下滑，划过她小巧的下巴，来到她精致的锁骨。睡裙的棉质布料很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的温度。

  我的手掌，轻轻地覆在了那片印着草莓的布料上。

  不大，但形状饱满，充满了少女的活力，恰好能被我一手掌握。

  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装，继续装。

  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极低的气声说道：

  “晚晴，抓住你了哦。”

  我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嘴型和气息表达了这句话。

  然后，我满意地看到，在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的瞬间，她整个小巧的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太有意思了。

  比起上一次那种满怀负罪感的侵犯，果然还是现在这种心知肚明、互相配合的“游戏”更有趣。

  我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勾住她睡裙的下摆，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掀起。

  清凉的空气接触到温热的肌肤，苏晚晴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黑暗中，她紧紧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睡梦中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第2章


  我的动作很慢，也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顺着她光滑的大腿被我一点点褪下。最后，它被我随手丢在了床脚，完成了它的使命。

  黑暗中，那片被布料守护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和上一世记忆中的画面完美重合。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整个过程中，苏晚晴的呼吸依然平稳，就像真的睡死过去了一样。

  我悄悄地俯下身，将手指探了过去，轻轻揉捏着她最敏感的阴蒂。

  就是现在！

  我一直死死盯着她的脸。

  在我的指尖触碰到那颗小巧凸起的一瞬间，她的睫毛，果然又颤了一下！

  哈哈，抓到了！

  虽然幅度很小，但在我这双已经加载了“未来存档”的眼睛里，这动作简直和白天鹅在煤堆里跳舞一样明显。

  我心中一阵坏笑，恶作剧般地用指肚在她的敏感部位上不紧不慢地绕着圈。

  啧啧啧，这可不行啊晚晴，你的演技还是有待提高。

  上一世的我，满脑子都是紧张和负罪感，像个第一次偷糖吃的小孩，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现在看来，你这小丫头，那时候恐怕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我的动作，她身体的温度正在一点点升高。那片区域，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我的手指上，很快就沾满了她“无意识”间分泌出来的爱液。

  滑腻的触感，让我的动作更加顺畅。

  你看，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就算你在梦里，你的身体也在渴望着我。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乐得不行。现在的我，对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了如指掌。

  她哪里最敏感，喜欢什么样的频率，我一清二楚。

  这还怎么输？这游戏从一开始就对我开卷了啊！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从画圈改为了快速地上下拨弄。

  来，让我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之前并拢的双腿，此刻也不自觉地稍稍分开了些许，为我的手指提供了更方便的入侵角度。

  太棒了，这完全就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重新复上了那团被草莓图案包裹的柔软。

  我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轻轻地揉捏着。

  “嗯……”

  黑暗中，一声极度压抑，仿佛梦呓般的鼻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我能清晰地听到，苏晚晴的呼吸声变得有些急促和紊乱起来。

  这可不像一个熟睡的人该有的表现哦。

  我心中的恶作剧之火熊熊燃烧，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就是要这样，才好玩嘛。

  我一边维持着手指在她阴蒂上的拨弄，另一只手却悄悄上移，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夹住了她小巧可爱的鼻子。

  这一下，效果拔群。

  空气的通路被瞬间切断，她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小嘴无意识地张开，想要获取氧气。

  但我看得分明，她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快速转动。她在忍耐，在挣扎，在思考对策！

  果然，不到两秒，她就找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

  只见她眉头紧锁，仿佛做了一个噩梦，身体猛地一扭，侧过了头。

  这个动作既自然地挣脱了我的钳制，让她重新获得了呼吸，又完美地符合一个“在睡梦中不安扭动”的人设。

  啧啧，真是个小机灵鬼。

  我差点就要为她的急智鼓掌了。

  但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笑了笑，松开手，身体顺势向下挪动。我轻轻地握住她的脚踝，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并拢的双腿分了开来。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的鼻子了，我们来换个地方玩玩。

  我俯下头，湿热的舌头，在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一瞬间，她的双腿就僵住了，绷得笔直，像两根木棍。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瞬间收缩，似乎是想把腿合拢，但又因为要维持“沉睡”的状态而强行抑制住了这个本能的反应。

  这种矛盾的僵持，简直太有趣了。

  我抬起头，欣赏着她那副想动又不敢动的可爱模样，然后又重新埋首下去。

  这一次，我的舌头变得不再温柔，而是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小珍珠，用舌尖快速地、有力地逗弄起来。

  一圈，两圈……画着挑逗的圆弧。

  “唔……”

  她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了那种被死死压抑住的呜咽，身体开始无法自控地轻轻发抖。

  更多的蜜液从花蕊中涌出，顺着我的舌尖流淌，将她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

  在微弱的月光下，我甚至看到，她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捏成了拳头。

  但她还是没醒。

  她还在顽强地扮演着那个被侵犯的、无知无觉的睡美人。

  我最后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脸。

  已经红透了。

  急什么？饭要一口一口吃，游戏也要一步一步玩才有意思。

  我看着苏晚晴那张已经红成苹果的可爱脸蛋，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我像一个细心的手办收藏家，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掉了床单上和她腿间的湿滑痕迹，又帮她穿回了那条印着草莓的内裤，最后还体贴地帮她盖好了被子。

  完美。现场清理完毕，不留一丝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悄无声息地从苏晚晴的床上滑下，像一只巡视领地的猫，迈着轻盈的步伐，爬上了旁边林小满的床。

  她整个人像一只煮熟后的大虾米，紧紧地蜷缩成一团。

  身上那件印着某个我不认识的动漫人物的宽大T恤，因为这个姿势被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下面一大片紧实平坦，甚至能看到淡淡马甲线轮廓的小腹。

  她怀里还死死地抱着一台Switc游戏机，好像那是什么绝世珍宝。红蓝色的手柄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光。

  不愧是你啊，林小满。

  我跪坐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轻轻地从她怀里抽出了那台Switc，放在了床头。

  “好了，Switc游戏时间结束。”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宣告。

  接着，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和膝盖上，稍一用力，就将她蜷缩的身体舒展开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她的身体很轻，但能感觉到肌肉蕴含的力量，和苏晚晴那种纯粹的柔软完全不同。

  行了行了，别装虾米了，躺平了让我好好看看。

  我心里吐槽着，掀起了她那件宽大的T恤，直接撩到了她的脖子下面。

  和我预料的一样，这姑娘果然没穿胸罩。两团形状挺拔饱满的半球就这么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在微弱的光线下，像两座积雪的山峰。

  我的手没有停留，直接滑了下去，勾住了她运动短裤的边缘。

  动作一气呵成。

  短裤，连同那条包裹着神秘地带的纯黑色内裤，被我一同褪下，扔到了床脚。

  属于林小满的，充满力量感和健康气息的身体，就这样完整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肌肉线条流畅，不像苏晚晴那样白皙粉嫩，而是带着一种经常运动才有的健康光泽。

  就在清凉的空气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我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悄悄地将两只手伸向了林小满的胸前。

  嚯，这手感。

  和苏晚晴那种软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触感完全不同。

  林小满的乳房充满了惊人的弹性，紧实而挺拔，像是两个完美的、饱含汁水的水蜜桃，只不过是带着冰山气息的那种。

  不愧是天天运动的酷盖少女，连身体的质感都这么有力量。

  我轻轻地揉捏起来。

  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僵硬了。那种感觉，就像一块正在放松的肌肉突然被注入了电流，猛地收缩绷紧。

  但她还是保持着平稳的呼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任凭我那双罪恶的手在她胸口肆意妄为。

  我知道，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此刻内心一定掀起了惊涛骇浪，但她那该死的、高傲的自尊心，让她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露出一丝软弱。

  真是有趣。

  我坏笑着俯下身，温热的嘴唇精准地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

  “！”

  我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胸膛剧烈起伏，如果不是有蚊香的作用，我敢肯定她现在已经一脚把我踹下床了。

  但我知道，她不会。

  她正在享受这种被冒犯、被征服的感觉。

  我的手并没有就此停下。

  我伸出另一只手，像一个不知满足的探险家，顺着她那片平坦紧实、甚至能摸到马甲线轮廓的小腹，缓缓地、带着十足的挑衅意味，向着更下方、更幽深的禁忌地带滑去。

  我的指尖每向下滑动一寸，就能感觉到她相应位置的肌肉就跟着紧绷一分。

  从腹肌到胯骨，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致。

  我终于探到了她双腿之间的那片神秘区域。

  那里已经有些潮湿，显然，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就在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花瓣时——

  “啪！”

  一声轻响。

  她的双腿如同触发了某种古老的机关陷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并拢，死死地夹紧了！

  那股力道之大，如果我的手再深入一点，恐怕手指的骨头都要被夹断。

  这已经不是害羞的并拢了，这完全是运动员级别的、最纯粹的肌肉反射！

  我的手被夹在她温热紧致的大腿之间，动弹不得。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因为用力而产生的轻微颤抖。

  我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想笑。

  这反应，真是太林小满了。

  就算是“睡着”了，身体的本能也还是这么具有攻击性。这哪里是睡美人，这分明是一只伪装成睡袋的捕兽夹。

  我的手被她的大腿肌肉死死锁住，那股力量紧实而有力，带着常年运动锻炼出的惊人爆发力。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硬来，她真的能把我的指骨夹出裂纹。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我把身体压得更低，脸颊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我用气声，在她耳边悄悄地、带着一丝抱怨的语气说道：“小满，你夹得这么紧，我的手抽不出来啦！”

  她当然没有任何动静，依旧扮演着那个睡得不省人事的角色，呼吸平稳，眼皮紧闭。

  好，你不理我。

  我心里坏笑着，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她那总是抿成一条冷淡直线的薄唇上。

  现在，它微微张着，似乎是在无意识地呼吸。

  我不再犹豫，俯下头，用我的嘴唇，在她冰凉的唇上，轻轻地、像蜻蜓点水一样，印了一下。

  一触即分。

  就在这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张总是带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白皙的脸颊，突然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色。

  虽然很淡，但在月光下，足够我看清楚。

  你脸红了哦。

  我心里的笑意更盛了。

  趁着她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而心神动摇的瞬间，我被她夹住的那只手的手指，灵活地动了起来。

  虽然空间狭窄，但足够了。

  我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上轻轻划过，感受着她皮肤瞬间绷紧的触感。然后，我找到了那片已经被体液濡湿的神秘区域。

  我的手指，顺利地探入了那条温暖而紧致的缝隙，轻轻地深入了一点点。

  “唔……”

  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唇死死地抿了起来，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忍耐着什么。

  她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而我的手指，就是那支即将离弦的箭。

  她阴道内的软肉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收缩、绞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吮吸着我入侵的手指。

  最终，在我的手指又深入了一分，指腹精准地按压到那颗最敏感的凸起时，她终于没能忍住。

  一声极度压抑的、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随着这声细微的呻吟，那股夹住我手臂的巨大力量，终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缓缓地、不甘地放松了。

  她的双腿，终于慢慢地分开了。

第3章


  呵，腿总算是分开了。

  我对于自己刚刚取得的小小胜利感到十分满意。

  跟苏晚晴那种一碰就软，顺水推舟的小可爱比起来，征服林小满这种浑身带刺的家伙，显然更有成就感。

  我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反而又把头埋进了她胸前那两团温热紧实的柔软之中。

  我一边用舌尖打着圈，仔细品尝着那颗在口中逐渐变硬的乳头，一边用已经探入她腿间的手指，在她那湿滑温热的小穴中不紧不慢地搅动着。

  这是一种绝妙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我口中和手中的双重刺激，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那不再是平稳深长的睡眠呼吸，而是一种夹杂着兴奋与忍耐的、短促的喘息。

  “呼……呼……”

  她紧紧抿着嘴，却无法完全控制从鼻腔里喷出的灼热气流。

  她那双刚刚才不甘不愿分开的修长双腿，现在反而不自觉地微微张得更开了些。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仿佛是为了方便我更加深入地探索，也像是身体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

  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倔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表情，顽强地维持着“我睡着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对我做的这一切都与我无关”的假象。

  这副随你玩弄的样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我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搅动，而是将食指缓缓地、坚定地向更深处探去。

  温暖，湿滑，紧致。

  她的身体内部像是一块上好的温润软玉，每一寸都在贪婪地包裹、吮吸着我入侵的手指。

  突然，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带着韧性的阻碍。

  就是这里。

  那层象征着纯洁与完整的薄膜。

  我清楚地看到，在我触碰到那层膜的瞬间，她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

  紧接着，她的眉头微微一皱，那双总是带着审视与不屑的眼睛，此刻即使紧闭着，也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与痛楚。

  但她还是没醒。

  她甚至连身体都没有颤抖一下，只是用那停滞的呼吸和紧皱的眉头，无声地表达着她的感受。

  这个女人……

  但越是这样，我就越想看到她彻底崩溃，在我身下哭泣求饶的样子。

  我的手指在那层薄膜上轻轻地、带着恶意地按压了一下。

  林小满的小穴一下子夹紧了。

  那股手指上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我有些无奈地停下了在她乳头上舔舐的动作。

  这个女人，身体的本能反应都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和苏晚晴那种半推半就、甚至会主动配合的身体不同，林小满的身体充满了对抗性，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杂鱼，滚开”。

  可越是这样，征服起来才越有意思。

  我抬起头，再次凑到她的耳边，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滚烫的耳廓。

  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老师在训诫不听话学生般的语气，一字一句，慢慢地往她耳朵里吹着气：

  “小满，下次别夹这么紧，我的小弟弟……会被你夹断掉的。”

  我能感觉到，我说出“小弟弟”这个词的时候，她僵硬的身体又绷紧了一分。

  我坏笑着继续说道：“这次还好是手指，下次我操你的时候，要记住，好不好？”

  我说得很慢，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烙印在她的脑海中。

  话音落下，我满意地看到，那抹淡淡的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一样。

  这副羞愤交加，却又只能躺在这里任我摆布的样子，和她平日里那个踩着滑板、叼着棒棒糖、满脸都写着“生人勿近”的酷炫风格，形成了多么鲜明，多么可爱的反差啊。

  真是的，白天那么嚣张，晚上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悄悄地将耳朵贴上了她左边的胸口，我的脸颊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

  就在我贴上去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下意识地将胸部向上挺了一些，让那团柔软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侧脸。

  呵，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紧接着，一阵狂暴的、如同战鼓般的声音，透过她的胸腔，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咚！咚！咚！咚！”

  那颗心脏在她的胸膛内汹涌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强劲有力，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胸而出。

  这哪里是一个沉睡之人该有的心跳？

  这分明是极度紧张与兴奋交织时，才会有的心率。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她此刻正死死地咬着牙，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来控制自己不要颤抖，不要睁开眼睛，不要一脚把我这个“杂鱼”踹到床下去。

  我俯下身，轻轻地掰开了林小满的大腿。

  那里的风光已经被我搅得一片泥泞。

  我细致地用纸巾帮她处理好那些她“无意识”间流出的淫水，指尖还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最后，我像是要在自己的所有物上印上专属标记一般，又用嘴唇在她那微微红肿的，最私密的阴唇上，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深度亲吻。

  温热，柔软，带着她独特的、清冷又香甜的气息。

  真好。

  我这才心满意足地帮她穿回了那条纯黑色的内裤和运动短裤，整理好被我撩到脖子上的T恤，又替她盖好了被子。

  做完这一切，我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那张通红的脸蛋，像是一枚颁发给我的胜利勋章。

  我悄无声息地滑下床，来到了下一个目的地。

  宋知意的床。

  宋知意的床铺异常整洁。

  那床天蓝色的被子盖得整整齐齐，只露出她肩膀以上的部分，像是一个精致的包装。枕头边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和一副白色的耳机。

  她就像童话里的睡美人，侧着身子安静地睡着，乌黑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铺散在枕头上，恬静得不像话。

  她的呼吸很轻，若有若无，只有胸口随着呼吸有规律地微弱起伏。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那张总是带着一丝羞怯的脸庞，此刻白得近乎透明，我甚至能看到她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但现在……

  我俯下身，手指捏住被子的一角，一点一点地掀了开来。

  随着被子被掀开，她身上那件素雅的棉质睡裙暴露在我眼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就是最简单的白色。

  我的手没有停下，顺着睡裙的下摆，继续向上掀起，直到她整个纤细单薄的身体，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睡裙里面……是真空的，什么都没有穿。

  那片只在我想象中出现过的、最私密的花园，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等等……

  我还没动手呢，她的脸怎么就红了？

  我眯起眼睛，凑近了仔细看。没错，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此刻正泛着一层明显的粉色，就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一抹红晕。

  我伸出手，没有直接去触碰那些最敏感的地方，而是轻轻地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一丝凉意，但我的手掌一放上去，就感觉到她小腹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她好像……很紧张。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划过她并不丰满但曲线优美的臀部，最终停留在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更加娇嫩，我几乎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她身体的温度，似乎在我的抚摸下一点点升高。

  我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慢慢俯下身，将手指探向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领域。

  那里紧紧闭合的花瓣，却像是在诉说着主人的紧张与羞怯。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最柔嫩的花唇——

  “！”

  她的身体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一颤，那双修长的腿瞬间并拢，虽然没有像林小满那样用力夹住我，但那份抗拒和惊慌的意味却无比明显。

  与此同时，我清晰地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溢了出来。

  一滴眼泪。

  我看到了。

  就在她紧闭的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顺着她的鬓角，没入乌黑的发丝间，消失不见。

  她哭了。

  在“睡梦中”，因为我的碰触而哭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上一世，看到这一幕的我，恐怕会立刻被罪恶感击垮，落荒而逃吧。

  但现在……

  我心里涌起的，却是一种兴奋感。

  哭吧，哭吧。

  哭得越是伤心，越是惹人怜爱，就代表你越是沉浸其中。

  这就是知意你的特点啊。

  我俯下身，像是要安慰她一般，轻轻地吻掉了她眼角新沁出的另一滴泪珠。咸咸的，涩涩的。

  她的睫毛在我的唇下剧烈地颤抖。

  我轻轻地握住她并拢的膝盖，那双腿绷得像两根铁棍，充满了无声的抗拒。

  我没有用强，只是用手掌在她的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她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从僵硬的紧绷，慢慢地，一点点地，变得柔软下来。那股抗拒的力量，在逐渐消散。

  我顺势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

  好了，知意，别那么紧张。

  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我埋下头，将脸颊贴在她尚且干爽的私处。那股属于少女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的体香，钻入我的鼻腔。

  我的舌头伸了出来，像一条探索新大陆的蛇，先是在那紧闭的花唇上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她身体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仿佛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

  这就受不了了？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副样子，演技可比苏晚晴差远了。

  苏晚晴至少还能控制住身体的颤抖，而你，我亲爱的知意，你的身体就像一本摊开的书，每一个反应都写得清清楚楚。

  我不再温柔，舌尖变得极具侵略性，精准地找到了那条缝隙，强硬地撬开了那两片含羞带怯的花瓣。

  然后，我听到了。

  “咚、咚、咚、咚……”

  她的心跳声。

  快得像一阵急促的鼓点，即使隔着空气，也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这演技，实在是太糟糕了。

  但是……我好喜欢。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那温暖湿热的甬道中尽情搅动，同时用舌尖不停地去挑逗、按压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最敏感的小珍珠。

  她没有像林小满那样用肌肉夹紧我，也没有像苏晚晴那样暗中调整姿势配合我。

  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无助地、剧烈地颤抖着。

  越来越多的爱液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很快就将我的下巴都弄得一片湿滑。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双腿不受控制地蜷缩又伸直，脚趾紧紧地绷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高潮来临的时候，是没有任何预兆的。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过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她将脸侧向一边，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连不成调的呜咽声。

  更多的泪水从她眼角涌出，将雪白的枕套浸湿了一大片。

  月光下，她那张挂满泪痕的、潮红的脸，美得惊心动魄。

  我决定用自己的舌头，帮她清理干净她两腿之间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宋知意的身体依旧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朵，破碎、凌乱，却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我俯下身，鼻尖萦绕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体香与爱液的独特气味。这味道，比世界上任何一种香水都要来的诱人。

  唉，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我心里一边这样宠溺地吐槽着，一边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甜品，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腿间那些还未来得及擦拭的狼藉。

  味道很淡，带着一丝微甜。

  我的舌头灵巧地扫过每一寸被淫水浸湿的肌肤，从大腿根部，到那两片微微红肿、不堪挞伐的花瓣。

  在我舔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湿润的水痕，旋即又在微凉的空气中慢慢变干。

  在我的舌尖再次触碰到那颗已经有些回缩，但依旧敏感的小珍珠时，她那已经放松下来的身体，又猛地绷紧了。

  “呜……”

  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从她埋在枕头里的口中泄出。

  又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痕交错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知意啊知意，你可真是个宝藏。

  你的身体是如此的诚实，诚实到让我忍不住想要一遍又一遍地欺负你，看你为我哭泣，看你为我颤抖，看你在我的掌控下彻底沉沦。

  我加快了速度，舌头像是一块高效的海绵，将所有痕迹都吸收殆尽。

  直到那片区域恢复了原有的干净与清爽，只剩下因刚刚的激情而泛着的淡淡粉色。

  做完这一切，我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

  我体贴地帮她将睡裙的下摆拉下，重新遮住那片动人的风景，然后又将天蓝色的被子给她盖好，一直拉到她的下巴处。

  看着她恬静安稳的睡颜，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风暴从未发生过。

  只有那湿了一小片的枕套，和她微微红肿的眼眶，记录了我刚刚的罪行。

  好了，我的小知意，好好做个梦吧。

  我悄无声息地从她的床上滑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目光投向了寝室最深处、也是最后一个目的地。

  靠阳台的那个床位。

  那里，叶清疏正安安静静地躺着，被子盖得一丝不苟，在月光下，她那完美的侧脸轮廓，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精致的女神雕塑。

第4章


  我轻轻爬上叶清疏的床，但心中却没有了当时面对她时的那种紧张与压迫感。

  我知道她肯定醒着，但我同样知道，她也正在期待着我对她犯下罪行。

  叶清疏的睡姿堪称完美典范，优雅地仰躺着，双手自然地交叠放在平坦的小腹上，呼吸平稳而悠长。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月光透过窗户，如水银般洒在她身上。

  那丝滑的面料泛着一层高级而柔和的光泽，紧紧地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将每一个诱人的弧度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美，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即使是在“睡梦”中，也像一尊不可侵犯的女神。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我熟悉的、清冷又沉稳的木质调香气，这味道总让我想起图书馆里那些被妥善保管的古籍，神秘而厚重。

  我俯下身，手指勾住她睡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掀起。

  下面果然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那内裤的款式非常大胆，甚至可以说是下流。

  珍贵的布料少得可怜，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在她光洁的胯骨上勾勒出让人血脉偾张的线条。

  中央那片小小的区域，则是由一层半透明的精致蕾纱构成，隐约能看到下面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精致形状。

  真是……还得是你啊，叶清疏。

  白天是高贵优雅、完美无缺的学生会长，晚上却穿着这种东西躺在床上，等待着一个男人来侵犯你。

  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

  她的呼吸一直很平稳，胸口的起伏也依旧保持着固有的节律。

  哪怕是重活一世、已经对她们的套路十分了解的我，也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

  她就像一尊由最顶级的艺术家雕琢而成的沉睡雕塑，完美到不真实。

  我的手指，没有直接探向那片禁忌的蕾丝，而是缓缓上移，轻轻地落在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指腹下的肌肤细腻而光滑，带着一丝凉意。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颈动脉在皮下的、平稳的搏动。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像苏晚晴那样瞬间加快的心跳，没有像林小满那样瞬间绷紧的肌肉，甚至没有像宋知意那样下意识的颤抖和泪水。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仿佛我的手只是一片飘落的树叶，根本无法在她平静的湖心激起一丝涟漪。

  真厉害。

  我心里赞叹了一句，然后，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气声，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吹气：

  “清疏，你好香啊。”

  我说完，直起身子，静静地观察着她。

  她没有任何变化。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怪物。

  面对我如此出格的挑衅，苏晚晴会心跳加速，林小满会肌肉紧绷，宋知意会紧张落泪，而她，叶清疏，连一丝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心跳，呼吸，体温……一切都平稳得如同教科书上的标准数值。

  如果不是上一世的记忆支撑着我，我几乎要以为她真的已经在这特殊的蚊香作用下睡死了。

  我知道，她的第一次，已经被自己用小玩具弄破了。

  那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我不再迟疑，手指灵巧地勾住那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将那片少得可怜的蕾丝布料从她身上剥离。

  然后，我也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让早已昂扬的阴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对待你，只能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柔腻的脚踝，轻轻一分，就将她那双完美的、艺术品般的长腿向两侧打开。

  一个完美的、毫无遮挡的姿态。

  那片被精心呵护的圣地，比我想象中更加美丽。饱满的花唇紧闭着，在顶端还能看到一颗晶莹的露珠，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证明。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嘛。

  我扶住自己滚烫的阴茎，对准那片湿润的缝隙，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挺进。

  没有丝毫阻碍。

  龟头顶开湿滑柔嫩的花瓣，缓慢地没入其中。

  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温暖，湿滑，紧致得恰到好处。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包裹感。

  不像宋知意那样带着初经人事的生涩，也不像林小满那样充满对抗性的肌肉绞杀，更不像苏晚晴那样纯粹的柔软和顺从。

  她的身体内部，像是一块最顶级的温润暖玉，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韧性。

  每一寸软肉都在主动地、完美地贴合着我的形状，既紧致又包容，既吸附又吞吐，仿佛它天生就是为了接纳我而存在的。

  上帝的杰作。

  我停顿了片刻，尽情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结合感，然后开始缓缓地抽动。

  一寸，一寸地进入，直到整根没入最深处。

  然后，再一寸，一寸地退出，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脸，不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我坚定的，一下又一下地，在她完美的身体里开拓着属于我的领地。床铺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了有节奏的、轻微的“吱呀”声。

  她的脸依旧是那么恬静，那么安详，仿佛正置身于一场最甜美的梦境。

  就在我再一次狠狠顶入，直抵她最深处的花心时，我终于捕捉到了一丝变化。

  她的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

  那个动作转瞬即逝，快到让我以为是错觉，但那蹙眉瞬间流露出的、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神情，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看到她那转瞬即逝的表情，我不仅不慌，反而微微笑了笑。

  很好，总算是有反应了。

  我挺动腰身，加大了撞击的力度和频率。

  这一下，床架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变得更加明显，像是为我们这场禁忌的游戏谱写的伴奏。

  但我身下的叶清疏，除了呼吸稍微比刚才急促了一点点之外，依旧完美地维持着她那副女神入梦的姿态。

  我没空去管她了。

  因为我知道，她会配合我。这个女人，她享受着这一切，享受着作为导演，欣赏着由她亲手拉开序幕的戏剧。

  我一边维持着在她体内坚定而有力的抽插，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向了苏晚晴的床铺。

  我的小可爱，我的好奇宝宝。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床上的那团被子已经有了变化。她的身子已经完全转了过来，脸正对着我们这边。

  虽然她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小嘴微张，呼吸均匀，一副标准的熟睡模样，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我突然看见，她那面对着我们方向的眼睛，悄悄地、极其小心地，睁开了一条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

  月光很暗，但我还是看到了。

  在那条漆黑的缝隙里，有一点微弱的反光，像一颗藏在草丛里的、遥远的星星。

  她正在偷看。

  她在好奇地偷看我们做爱。

  我的天！

  抓到你了！

  我差点要当场笑出声来。

  晚晴啊晚晴，你这个小笨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小猫，只把头埋进沙子里，却把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

  太可爱了！可爱到犯规了！

  这一瞬间，我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兴奋与恶作剧得逞的狂喜，让我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和猛烈。

  我几乎是带着炫耀的意味，在叶清疏的身体里疯狂挞伐，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发出沉闷而色情的声响。

  你看，晚晴，看清楚了吗？

  在我又一次狠狠的撞击下，我清晰地看到，苏晚晴那条眼缝里闪烁的星光，猛地颤动了一下，然后飞快地闭合，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但被子下，她那小小的身体，却因为忍耐和兴奋，开始了极轻微的、几乎无法察白的颤抖。

  在宿舍诡异的安静中，我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我猛地拔出自己的阴茎，将所有滚烫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全部射在了叶清疏平坦、完美的小腹上。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与她瓷器般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看到，一直完美扮演着睡美人的叶清疏，她那好看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不满意？

  我心里顿时一阵吐槽。

  大小姐，你这是嫌弃我没有射在里面吗？真是贪心啊。

  但下一刻，我看到她的嘴角，由原本无表情的平直，变为稍稍向上勾起了一点微小的弧度。

  那是一个带着满足意味的微笑。

  看来，还是满意的。

  嘿，经过上一世这么久的“研究”，我竟然已经能从这些细微的、无意识的表情中，解读出这位“睡美人”的心思了。我真是个天才。

  但是，离你的高潮还差了一点，不是吗？

  我俯下身，再次将手指探入了她那依旧湿热紧致的小穴之中，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我要让那个正在偷看的小丫头，听得更清楚一点。

  “咕啾、咕啾……”

  手指带出淫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叶清疏的身体依旧完美，除了呼吸比刚才略微急促，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她就像一个最精密的娃娃，被我肆意玩弄，却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但我知道，她快到极限了。

  我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频率和力度，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终于，她那张总是挂着完美微笑的脸，出现了一抹无法再用演技掩盖掉的、动人的潮红。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了一点，几声急促而轻微的喘息，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紧接着，她的身体微微绷直，一股汹涌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掌都彻底浸湿。

  她高潮了。

  我看着她小腹和腿间一片狼藉的身体，微笑着抽出手。

  然后，我拿起旁边的纸巾，像是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仔细地、一点一点地帮她清理干净身上的所有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帮她盖好真丝被子。

  她又变回了那个恬静、高贵的睡美人，仿佛刚才那场汹涌的情事，不过是月光下的一场幻梦。

  只有空气中那愈发浓郁的、混杂着木质香气与情欲的味道，证明着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躺回自己的床上，冰凉的床单接触着我滚烫的后背，但我却毫无睡意。我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片因月光而显得有些发白区域。

  说实话，已经没有了上一世初次得手时那种头皮发麻、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的极致兴奋感。

  毕竟，在那条已经走过一次的时间线上，我和她们做过无数次了。该体验的刺激，该感受的柔软，该品尝的滋味，我都已经了然于心。

  更何况，今晚的行动，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发泄欲望。

  它更像是一场仪式，一个信号。

  是我向这四个装着睡熟的女人，无声地宣布：“游戏，重新开始了。你们做好准备吧。”

  我已经不再去纠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穿越回这个关键的时间点。这种超自然现象恐怕没道理可讲。

  既然回来了，我就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样，被她们，或者说，被叶清疏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我要在这个看似荒诞的“侵犯游戏”中，找到那个上一世直到大结局都困扰着我的秘密：

  为什么？

  为什么叶清疏选择的男主角，是我？

  论长相，校园里比我帅的抓人眼球的体育生、富二代也不是没有。

  论家世，我家境普通，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和她们四个，尤其是背景深不可测的叶清疏比起来，简直就是尘埃。

  论财力，我更是没有半分优势。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特质，能让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视玩弄人心为最大乐趣的女人，选中我来当她这场人生大戏的唯一男主角？

  难道……就因为我比较持久？

  我自嘲地笑了笑，这个答案连我自己都不信。在她策划这一切的时候，她不可能知道这一点。

  现在的我，很了解她。

  她就像一个精密的程序员，在启动一个项目前，一定会把所有的变量都计算清楚。而我，就是她丢进这个项目里最大的那个变量。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今晚的“成果”。

  苏晚晴的青涩演技和藏不住的好奇心。

  林小满那充满对抗性、却又无比诚实的身体。

  宋知意那如同献祭般的、混合着痛苦与期待的泪水。

  以及叶清疏那从头到尾都完美无缺、仿佛置身事外的神级掌控力。

  她们每一个人的反应都是如此不同，如此鲜活。

  上一世的我，沉浸在得手的兴奋与被抓的恐惧中，从未看清这一切。

  而现在，以一个重生者的视角来看，为什么是她们？

  她们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难道仅仅因为她们是校花？

  叶清疏到底是怎么说服她们三个，心甘情愿被我玩弄的？

  对此，我也问过她，她总是一副无辜的样子：因为好玩啊！

  但我知道，没这么简单。

  上一世，我虽然成功成为了她们的所谓的老公，虽然和她们十分亲近，不分彼此。

  但我心中，总是有根刺。

  很多时候，我会觉得，好像我只是为了维持她们姐妹感情而存在，是个被叶清疏挑选出来的，道具而已。

  但，随着和她接触的时间越来越久，尤其是在三亚一行后，我又渐渐感觉，似乎并不是这样？

  她对我……好像是有真正的关心的。

  但，到底是为什么？

  就在我胡思乱想，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隔壁床铺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含混不清的呢喃。

  “述言……学长……”

  是苏晚晴的声音。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睡意，像是在做什么甜美的梦。

  我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

  晚晴啊晚晴。

  小傻瓜。

第5章


  窗外的天光已经微亮，寝室里还很安静。

  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没有像上一世那样紧张不安，而是无比淡定地坐在床上，抱着胳膊，像一个等待开场的观众，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对面的三张床，以及我这边靠阳台的那张床。

  昨晚的盛宴已经落幕，现在，是时候欣赏影后们的晨间剧场了。

  第一个有动静的，是苏晚晴。

  只见她床上的那团粉色被子动了动，然后一只白嫩的小手伸了出来，在空中胡乱地抓了两下。

  紧接着，她整个人在被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猫叫般满足的呻吟。

  “唔嗯……”

  她坐起身，一头粉色的长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可爱的哈欠，然后目光呆滞地在寝室里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啊！述言学长，早上好！”

  她先是元气满满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小脸一垮，嘴巴都撅了起来。

  “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一只好大的章鱼！有好多好多触手，把我从头到脚都缠住了，还不停地往我嘴里塞章鱼烧……呜呜，虽然很好吃，但是好累哦，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噗。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章鱼？触手？晚晴啊晚晴，你的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白又可爱啊。

  紧接着，是宋知意的床铺有了动静。

  她不像苏晚晴那样动静大，只是被子轻微地动了动，然后便安静地坐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下床，而是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膝盖里，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那张总是带着文静与羞怯的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眼眶也微微有些发红。

  她的目光和我对上了一瞬，一下子就脸红了，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移开，低着头轻声说了一句。

  “……早。”

  这就完了？

  不愧是你啊知意，这演技，我只能给个友情分。嗯，你昨晚哭得那么厉害，今天眼睛不肿才怪呢。

  再然后，是林小满。

  “啧！”

  一声极不耐烦的咂舌声响起，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黑色的短发乱翘着，眼神里充满了起床气，活像一头被吵醒的狮子。

  她先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然后低头在床上摸索着什么。

  “我的Switc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目光锐利地扫了一圈，最后恶狠狠地瞪向了我。

  “程述言，是不是你动我东西了？！”

  我会半夜动你的东西？

  要是在上一世，这句话就得让我心头一颤。

  但现在在我看来，不过是经典的无能狂怒，倒打一耙。

  我没说话，只是朝她床头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那台被我放在那里的游戏机，脸上的怒气一滞，但随即又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切。”

  她一把拿过游戏机，检查了一下，然后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嘀咕。

  “奇怪……昨晚也没熬夜打游戏啊，怎么感觉腰酸背痛的，跟人打了一架一样……”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用充满了怀疑和审视的眼神，一下又一下地剜着我。

  给我上强度了是吧？

  演技不错，很有压迫感，我给你打八分。

  最后，是这场大戏的总导演，叶清疏。

  在我欣赏完其他三位的表演后，她才缓缓地、优雅地坐了起来。

  她没有像苏晚晴那样伸懒腰，也没有像林小满那样暴躁，更没有像宋知意那样疲惫。

  她只是平静地坐着，黑色的真丝睡裙顺滑地贴着她完美的身材曲线。

  她随手将垂到胸前的长发拨到身后，动作自然而优美。

  然后，她抬起眼，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凤眼，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早上好，述言学长。”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语气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清晨睡意，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破绽。

  仿佛昨晚那个在我身下，被玩弄到高潮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不愧是你，影后中的影后。

  她微笑着扫视了一圈寝室，看着唉声叹气的苏晚晴，揉着腰的林小满，还有抱着膝盖发呆的宋知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

  “看来，大家昨晚都睡得不怎么好呢。”

  她轻飘飘地说着，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今天不想吃包子了，我去洗漱，然后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

  我们五个人同时出现在食堂，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瞬间炸开了。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在我们身上，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

  那些正在埋头干饭的男生，此刻都抬起了头，眼神里混杂着羡慕、嫉妒、不解，以及纯粹的恨意。

  上一世的我，在这种目光的洗礼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每一次都走得飞快，和她们保持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但现在？我已经无所谓了。

  我甚至还有闲心在心里对那些男生们挥了挥手。

  兄弟们，对不住了。上辈子一口汤都没给你们留，这辈子，还是一样的。甚至连锅都给你们端了。

  她们四个已经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靠窗的一张四人长桌坐下。苏晚晴和宋知意坐一边，林小满和叶清疏坐另一边。

  这是经典的分桌局面。上一世的我，会很自觉地在旁边的空桌坐下，装作和她们不熟。

  但现在的我，可不一样了。

  我端着餐盘，在无数道能杀死人的目光中，径直走到了她们的桌子旁边。

  我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拍了拍苏晚晴的肩膀。

  “丫头，挪一点，分我坐。”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桌上的四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苏晚晴。她那双葡萄般的大眼睛先是惊讶地睁圆，随即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像是捡到宝的小仓鼠。

  “啊？哦！好呀好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往宋知意的方向挤了挤，用手拍了拍空出来的长凳，热情地邀请我。

  坐在她对面的林小满则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她抬起头，那双锐利的凤眼像刀子一样剜了我一眼，嘴里发出了一声不爽的“啧”。

  “喂，杂鱼，谁让你坐这儿的？没看到这里满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攻击性，活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黑猫。

  而林小满旁边的叶清疏，依旧是那么完美。她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柔微笑，看着我，又看了看林小满，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看好戏的愉悦光芒。

  至于苏晚晴旁边的宋知意，从我走过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变成了鸵鸟。

  整个人都快缩到苏晚晴身后了，头低得恨不得埋进餐盘里，只有通红的耳根暴露了她内心的兵荒马乱。

  我没有理会林小满的挑衅，毫不客气地在苏晚晴旁边坐下，我们的胳膊甚至都贴在了一起。

  啧啧，这才刚开始呢，各位的演技就都上线了。

  晚晴，惊喜中带着讨好，十分制式化的元气少女反应，给个及格分。

  知意，经典鸵鸟战术，演技太差，情绪外露太明显，不及格。

  小满，傲娇毒舌攻击，嗯，很符合你的人设，给个良好。

  至于你……

  我的目光落在了叶清疏身上。

  这位总导演，从头到尾，脸上的微笑弧度都没有变过一分一毫。

  她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看着棋盘上，一颗棋子自己走出了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一步。

  她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既是说给林小满听，也是说给我听。

  “好了小满，都是一个宿舍的，大家坐在一起吃饭，不是更热闹吗？”

  她说着，拿起桌上的菜单，轻轻推到我的面前，目光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笑意。

  “述言学长，看看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叶清疏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面，但那句“今天我请客”，在我听来，却像是一句带着试探的战书。

  “好啊。”

  我笑了笑，根本没有去看她推过来的菜单，而是直接对着不远处等着点单的食堂阿姨招了招手。

  “阿姨，这边点餐！”

  我没有理会桌上四双齐刷刷投向我的、充满了各色情绪的眼睛，只是语气平淡地报出了一连串菜名。

  “一份甜口的糖醋里脊，一份不加葱蒜的清蒸鲈鱼，一份重辣的毛血旺，再来一份松茸炖鸡汤。米饭五碗，谢谢。”

  报完菜名，我才好整以暇地转回头，看向桌子对面的四人。

  食堂里依旧嘈杂，但我们这张桌子，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苏晚晴的小嘴张成了“O”形，手里还捏着筷子，整个人都定格了。

  宋知意那原本快要埋进餐盘里的脑袋，也猛地抬了起来，那双总是水汽蒙蒙的杏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林小满那张总是挂着不爽的脸，此刻也像是卡顿的电脑，所有表情都凝固了，只有那双锐利的凤眼在微微放大。

  而我真正想看的，是叶清疏。

  我看到她那总是挂着完美弧度的嘴角，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凤眼，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惊讶。

  那不是表演，不是伪装，而是她那台精密计算机在面对超出运算范围的数据时，发生的瞬间宕机。

  Bingo。

  我心里愉快地打了个响指。上辈子你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一世，游戏该换个玩法了。

  “哇啊啊——！述言学长！”

  最先从石化状态中反应过来的，果然是苏晚晴。她整个人都快要贴到我身上来了，扑闪着她那双葡萄般的大眼睛，声音里充满了崇拜。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糖醋里脊的？！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哎！你是有超能力吗？！”

  废话，连你生理期喜欢喝红糖姜茶我都知道。

  我心里吐槽着，脸上却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我伸出食指，在自己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

  “这是学长对学妹们的关怀哦。”

  这句话像是一颗小石子，在我面前的三位“学妹”心里激起了阵阵涟漪。

  苏晚晴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嘿嘿傻笑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知意则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但那红到滴血的耳根，彻底出卖了她。

  就连林小满脸上都闪过一一丝娇羞的红晕，然后又被她强行压下去。

  “切！”

  调整好情绪，林小满柳眉倒竖，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不会是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偷偷查过我们的喜好吧？杂鱼，真够恶心的。”

  我摇了摇头，没有跟她争辩，反而在她们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伸出手，轻轻地、甚至带着点安抚意味地，摸了摸林小满那头利落的黑色短发。

  手感比想象中要柔软得多。

  “乖小满，没有啦，你想多了。”

  林小满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嘴巴微张，那句准备好反驳的“胡说八道”就这么卡在喉咙里，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她那双总是像刀子一样的眼睛，此刻也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你要干什么”的茫然。

  “别……别碰我！脏死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向后一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而这一切，都被对面的叶清疏尽收眼底。她脸上的惊讶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厚的、仿佛猎人发现了有趣猎物般的探究与玩味。

  那道目光，让我觉得分外有趣。

  场面一度十分寂静。

  林小满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那张总是显得很酷的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此刻害羞的样子竟然和宋知意没什么区别了。

  反而是苏晚晴，那双大眼睛里简直要冒出小星星来，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与崇拜。

  最终，还是这场戏剧的总导演轻咳了两声，打破了这尴尬又有趣的平静。

  “好了，大家先吃饭吧。”叶清疏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轻轻巧巧地就将僵局化解。

  很快，食堂阿姨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过来，将四菜一汤精准地摆放在了我们面前。

  甜口的糖醋里脊放在了苏晚晴面前，重辣的毛血旺摆在了林小满手边，清蒸鲈鱼搁在了宋知意那儿，而那盅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松茸鸡汤，则放在了叶清疏的身前。

  完美的布局。

  “哼！”林小满看着面前那盆红彤彤、热气腾腾的毛血旺，终于再次找到了发难的借口，她瞪着我，“谁让你给我点这么辣的！”

  话是这么说，她手里的筷子却很诚实地伸了进去，夹起一片沾满了红油和辣椒的毛肚，吹了两下就塞进了嘴里，然后一边哈着气，一边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呵呵，口是心非的家伙。

  在吃饭的过程中，叶清疏看似随意地端起汤碗，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抬眼看向我，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含着笑意。

  “述言学长，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得真是有水平。

  我喝了口米饭，感觉其他三个人的耳朵都悄悄竖了起来。

  “出乎意料的好。”我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语气轻松地回答，“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过了。”

  当然，我指的是我自己的睡眠质量。至于你们嘛……那就不好说了。

  听到我的回答，叶清疏嘴角的弧度更灿烂了，而我身旁的林小满则是不怀好意地“哼”了一声，那眼神仿佛在说：“舒服？你倒是舒服了。”

  我对她们各种含义复杂的目光坦然接受，甚至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

  “想想嘛，我一个普普通通的男生，能被分配到您几位天仙的寝室里，每天和你们朝夕相处。”我的目光扫过她们四人，“这换了谁，不得天天心情愉悦、吃嘛嘛香啊？”

  这番半真半假的恭维，让林小满又冷哼了一声，但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我，只能气鼓鼓地继续对付她面前的毛血旺。

  而我身边的苏晚晴，早就被那盘糖醋里脊攻陷了，此刻正幸福地眯着眼睛，两边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正在过冬的仓鼠。

  “述言学长！啊——”她忽然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里脊肉，直接就递到了我的嘴边，眼睛亮晶晶的，“张嘴！这个糖醋里脊超——好吃的！”

  这一举动，让周围几桌偷看我们的男生瞬间心碎了一地，投向我的目光更加充满了杀气。

  我笑着摇摇头，没有张嘴。

  “你自己吃吧，小馋猫，小心不够你吃的。”

  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的手肘被轻轻碰了一下。

  我转过头，看到宋知意不知何时已经将她面前的一包纸巾，默默地推到了我的手边。

  她做完这个动作，就又立刻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只是那红透了的耳朵，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

  真是的，一个个都这么可爱。

  这顿饭，就在这种奇妙的氛围中进行着。

  我，前所未有地成为了这张桌子的焦点，坦然地接受着她们的试探与好奇，同时享受着周围男生们嫉妒的目光。

  这感觉……真不赖。

  一顿饭很快吃完，叶清疏作为“东道主”，优雅地起身去结了账。

  晚上回宿舍的路上，我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刷着手机里的校园论坛。

  果不其然，整个论坛的首页已经被我和四个女人的照片给彻底刷屏了。

  热搜第一，标题简单粗暴，充满了震惊和羡慕嫉妒恨——《史无前例！程述言与四大校花共进午餐，并做出亲密举动！》

  点进去，各种角度的偷拍照片都有，有我们五个人坐在一起的远景，也有苏晚晴给我递糖醋里脊的特写，当然，挂在最顶上、讨论度最高、堪称“镇楼之宝”的，还是那张我伸手摸林小满头，而她整个人僵住，满脸通红的照片。

  我饶有兴致地翻着评论区。

  “我操！我瞎了！那可是林小满啊！那个能一脚把篮球社中锋的球帽踢飞的林小满啊！这个程述言是铁打的吗？”

  “楼上的，重点是林小满居然没把他手打断？？？她脸红了！我没看错吧！她居然脸红了！这世界怎么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位程述言学长是什么隐藏的世家大少，用钞能力征服了我们的小满同学？”

  “鉴定为假。据可靠消息，程述言家境普通。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他是PUA大师！”

  笑死，这届的“勇士”们还是这么有精神。

  上一世的我，看到这些评论恐怕已经社会性死亡，恨不得连夜买站票逃离A市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他们可怜又好笑。

  兄弟们，真相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加离谱和刺激啊。

  我继续往下滑，看到了一个分析贴，帖主洋洋洒洒分析了几千字，从我的表情，到苏晚晴的星星眼，再到叶清疏的微笑，最后得出结论：这绝对是程述言的单方面骚扰，我们冰清玉洁的校花们是被迫的，这背后有黑幕！

  大家联合起来，抵制渣男！

  下面一水的“支持楼主”、“保护我方校花”。

  真是天真得可爱。

  我熄灭手机屏幕，心中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我突然想起了以前，上一世我和她们的绯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奇怪的是，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叶清疏，还是脾气火爆的林小满，她们……似乎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哪怕是私下里，明确地否认过什么。

  上一世的我，把这当成是她们善良，不想让我难堪。现在想来，这根本就是一种无声的纵容，或者说，是一种故意的默许。

  她们在配合“绯闻”的发酵，为她们那场宏大的“侵犯游戏”制造舆论背景。

  还真是……对我这个“男主角”寄予厚望啊。

  我推开502宿舍的门，一股混合着各种香气的暖风扑面而来。

  宿舍里灯火通明，四位“天仙”已经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上演着一出名为“普通女大学生的夜晚日常”的舞台剧。

  苏晚晴盘腿坐在她的床上，旁边的手机放着狗血剧，怀里抱着一包零食，“咔嚓咔嚓”吃得正香，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来晃去，见我进来，她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唔……学长回来啦！”

  林小满戴着降噪耳机，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是复杂的代码流，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宋知意则安静地坐在书桌前，戴着她那副白色的有线耳机，手里捧着一本小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温柔又恬静。

  而这场戏的总导演，叶清疏，正优雅地靠在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应该是学生会的工作。

  她身上的那股木质调香气，已经成为了这个寝室的基调。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刚放下书包，就听到了叶清疏的声音。

  “哎呀，我们的大明星回来啦。”

  叶清疏放下了手里的文件，转过椅子，笑吟吟地看着我。她单手撑着下巴，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闪烁着揶揄的光芒。

  “述言学长，今天在学校里，被那么多人行注目礼，感觉怎么样？”

  我放下手里的水杯，转过身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有些无奈又有些得意的笑容。

  “感觉？”我故意拉长了声音，“感觉好极了。能和你们四位一起上热搜，这是我这辈子离飞黄腾达最近的一次，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的话，让正在吃薯片的苏晚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让假装专心敲代码的林小满肩膀抖了一下，也让正在看书的宋知意默默地把脸又往书里埋深了一点。

  叶清疏显然也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更浓了。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目光一转，落在了我书桌上放着的那盒蚊香上，声音轻柔而充满暗示性。

  “今天天气有点闷呢，好像有蚊子。”

第6章


  来了来了，每日保留节目，开演的信号。

  “蚊香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我立刻自告奋勇，从桌上拿起那盒蚊香和打火机。

  我不急不忙地拆开包装，将那盘绿色的蚊香架在铁片上。

  我知道，这玩意儿只要一点燃，她们就会像收到了指令的机器人，会主动进入“深度睡眠”模式，无比配合地被我侵犯。

  这哪是什么催眠蚊香，这分明就是我们五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情趣扮演小游戏的开场哨。

  我“啪”的一声打着火，凑近蚊香。

  闻着那股熟悉的、廉价的艾草香味，我在心里止不住地苦笑。

  上一世的我，就是信了这个的邪，还真以为是什么高科技狠活。

  每次点燃它的时候，心里都充满了负罪感和即将犯下大错的紧张感。

  现在再闻一下，这不就是随便一个小卖部就能买到的普通蚊香嘛！

  我当初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就在我沉浸在对过去自己的无情嘲讽中时，一个带着怀疑语气的声音突然在我身边响起。

  “这什么成分的，怎么味道有点怪怪的？”

  我一回头，林小满不知不觉已经像个幽灵一样站在了我身边，正皱着眉头，像个纪检委员一样，仔细地观察着我手里的那盘蚊香，鼻翼还在微微翕动。

  上一世的我，被她这么一搞，那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手都哆嗦了，生怕她们发现蚊香的问题，那我晚上的“行动”不就成了纯纯的入室强奸了吗？

  但这一次，可不一样了。

  我不仅不慌，甚至还有点想笑。

  我微微一笑，迎上她审视的目光。

  “不知道，瞎买的。你研究下？”

  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大大方方地把那盘正在燃烧，冒着袅袅青烟的蚊香，直接递到了她的面前。

  林小满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她预想中的剧情，可能是我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地狡辩吧？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蚊香，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招。

  过了两秒，她才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措，脸上迅速换上了更加不爽的表情。

  “切，一盘破蚊香有什么好研究的。”

  她冷哼一声，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耳机重新戴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仿佛刚才那个跑过来找茬的人根本不是她。

  呵，小样儿，跟我斗？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目光从她有些僵硬的背影上移开，扫过寝室的其他人。

  苏晚晴停止了吃零食，正一脸崇拜地看着我，仿佛我刚刚拆掉了一颗炸弹。宋知意已经把整张脸都藏在了书本后面，只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廓。

  而坐在对面的叶清疏，她撑着下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加上扬了几分，那是一种发现了绝世珍宝般的、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愉悦。

  我躺在床上，等待着深夜的到来。

  整个宿舍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那盘正在角落里缓慢燃烧的蚊香所散发出的、几不可闻的“滋滋”声。

  我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在疯狂回放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一切。

  宋知意那副惊慌失措、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林小满那从脸颊红到脖子根的恼羞成怒。

  苏晚晴那双仿佛看到了神明一样、闪着小星星的崇拜眼神。

  说实话，太好拿捏了。

  上一世的我，被她们耍得团团转，像一个被牵着线的木偶，在恐惧和欲望之间来回挣扎。

  但现在的我，以一个通关玩家的身份，重回新手村，这一切简直就像陪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简单。

  只有一个人。

  叶清疏。

  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在我心中不断地回旋。

  今天在食堂，当我精准地点出她们所有人的喜好时，她脸上闪过的那一瞬间、不加掩饰的纯粹惊讶，是我今天最大的战利品。

  那一刻，比我同时侵犯她们四个人还要来得有快感。

  清疏啊清疏，你总喜欢用那种俯瞰众生的、仿佛神明般的眼神来看待这个世界，看待你棋盘上的棋子，看待我。

  那么，这一世，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我偏要把你从那高高在上的神座上拉下来，让你也尝尝，身为棋子，身不由己的滋味。

  我要好好地，向你“请教请教”。

  我睁开眼，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凌晨两点。

  是时候了。

  我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缓步走向宿舍的另一侧。

  目标，第一个目标。

  那个离寝室门最近的床位。

  我来到了苏晚晴的床铺旁。

  这个小丫头睡得正香，粉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铺满了整个枕头，几缕调皮的发丝还黏在她那因熟睡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怀里还紧紧地抱着一个软乎乎的、几乎有她半个身子大的草莓玩偶，小嘴微微嘟着，仿佛在做什么关于美食的美梦。

  好戏，要正式开场了。

  我干净利落的上了床，动作轻巧得像一只狸猫。

  没有片刻犹豫，我伸手一把掀开了那床粉色的、印着卡通草莓图案的被子。

  冷空气瞬间接触到她的身体，我清晰地看到，在我掀开被子的那一刻，她那原本舒展的身子不自觉地向里缩了缩，仿佛感觉到了寒冷。

  呵呵。

  演技太差了，晚晴。现在可是初夏，寝室里闷热得不行，连风扇都没开，你跟我装冷？

  我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她这拙劣的表演，视线落在了她身上那件粉色的吊带睡裙上。

  睡裙是丝质的，上面点缀着许多细碎的蕾丝和蝴蝶结，很符合她元气甜妹的人设。

  第一步，先把她脱光！

  我的手伸向她的睡裙下摆，那丝滑的布料触感冰凉。我抓住裙摆，开始缓缓向上提拉。

  她的身体在我触碰到的瞬间，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

  小丫头，别抖啊。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睡裙被我一点点地向上卷起，先是露出了她那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然后是圆润的膝盖，再往上，是线条优美、充满少女感的大腿。

  她似乎很紧张，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动作。但我只是稍稍用了一点力，就轻易地将她的防线突破。

  睡裙继续上行，越过了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她怀里还死死地抱着那个巨大的草莓玩偶，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盾牌。

  我轻轻地将草莓玩偶从她怀中抽出来。

  还有内衣内裤，也帮她脱掉。

  当最后的遮挡物也被我完全从她身上剥离，扔到床脚时，一具完全赤裸的、散发着甜美气息的青春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像是在发光，胸部形状饱满圆润，顶端的两点粉色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早已悄然挺立。

  我俯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

  指腹下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兴奋。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频率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平稳悠长的“熟睡”状态，而是变得有些急促，有些紊乱。

  她努力地想要控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将她内心的秘密暴露得一览无遗。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她那蜷缩着的、绷得紧紧的脚趾。

  “你看，连你的脚趾头，都在告诉我，你有多紧张，以及……有多期待。”

  我的手指离开她的小腹，开始解自己身上的睡衣纽扣。

  一颗，两颗……

  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在自家更衣室换衣服般的悠闲。

  好了，游戏时间到了，我这个唯一的男演员，也该换上“戏服”了。

  我的戏服是皇帝的新衣。

  我把我的睡衣睡裤也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床边的地板上。现在，我们都是最原始、最坦诚的全裸状态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缓缓地趴到了她的身上。

  哇哦。

  温香软玉，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得像是最顶级的绸缎，身体的曲线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整个人压上去，仿佛陷入了一团温暖的、散发着甜美香气的棉花糖里。

  我贪婪地将脸埋在她那散落着粉色长发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洗发水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那是一种更加深层、更加诱人的，混杂着奶香和水果糖一般的少女体香。

  真是的，这个小吃货，连身体的味道都这么“好吃”。

  我的阴茎，早已在刚才的序幕中苏醒，此刻正直接压在她那并拢的双腿之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腿根内侧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

  我刻意地、缓缓地，用我的粗壮摩擦着她的娇嫩。

  就像我预料的那样，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了。

  我能感受到，她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是一种混杂着紧张、羞耻和期待的生理反应。

  她就像一只被猎人按住的兔子，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却又不敢动弹分毫。

  不过，我喜欢。

  我的两只手都没有闲着，像是找到了最心爱的玩具，开始在她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上肆意揉捏。

  手感真是好到爆炸。

  那种Q弹、柔软又充满张力的触感，通过我的掌心，直接将信号传递到了大脑皮层，让我体内的野兽愈发兴奋。

  我的嘴唇也没有停下，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片刻后，便用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那排整齐的贝齿。

  一瞬间，一股香甜的气息涌入了我的口腔。

  我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找到了她那根因为紧张而不知道该往哪里躲藏的、柔软的丁香小舌。

  与此同时，我的下半身也完全没有停歇。

  我的阴茎在她那光滑紧致的双腿之间，有节奏地缓缓摩擦着。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我的动作，那片区域正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湿滑，不断分泌出的淫液成了我们之间最好的润滑剂。

  我的舌头在她的嘴巴里放肆地搅动着，扫过她的上颚，挑逗着她的舌根。

  一开始，她的舌头还像条受惊的小鱼，四处躲闪，僵硬无比。

  但很快，也不知道是本能苏醒了，还是单纯地觉得有趣，她那根笨拙的小舌头，竟然也开始慢慢地、试探性地学着回应我。

  一下，又一下，轻轻地触碰着我的舌尖。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我的天啊，晚晴啊晚晴，你还真是单纯得可爱啊！

  仅仅是这一个小小的、完全出于本能的回应，就已经把你装睡的事实给出卖得一干二净了！

  哪有睡死的人会学着跟别人舌吻的？

  这演技也太不专业了吧？

  不过，她自己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既然如此，我当然也不会着急拆穿她。

  不如说，我更享受现在这种“教学”的乐趣。

  我放慢了动作，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用我的舌头，耐心地、温柔地引导着她的舌头，从生涩的触碰，到慢慢地交缠、吮吸。

  她的学习能力惊人地快，很快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配合我。

  两条柔软的舌头，就在这寂静的夜里，在这小小的口腔中，跳起了一支黏腻而色情的探戈。

  在她完全沉浸在这场“无意识”的舌吻中时，我压在她身上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顶端，精准无误地、重重地顶在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紧闭的花唇入口处。

  “唔！”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唇齿间溢了出来，又被我悉数吞下。

  她那正在与我共舞的小舌头瞬间僵住，整个身体都像是过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维持着这个趴在她身上，在她双腿间摩擦的动作不变。看着她因为强忍着兴奋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我心中那股施虐的欲望愈发高涨。

  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

  我用膝盖，坚决地、不容分说地，慢慢顶开了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的双腿。

  她的小腿不自觉地向外分开，露出了中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的领域。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紧张、期待与恐惧的，短促而急切的喘息。

  她好像完全喘不过气来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缺氧而“醒”过来。

  我好心地将我的舌头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哈……哈啊……”

  她立刻张开小嘴，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寝室里闷热的空气。那双紧闭的眼睛，眼角已经沁出了晶莹的泪珠。

  真可怜，也真可爱。

  但我没有给她更多喘息的机会。

  我扶正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对准那片湿滑的入口，腰部缓缓用力，将龟头一寸一寸地推入了她温暖而紧致的阴道内。

  很紧。

  但也很湿。

  这小丫头嘴上不承认，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我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而是停留在入口处，让她小小的身体去适应、去接纳我的尺寸。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正在因为异物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颤抖，试图将我排挤出去，却又在淫液的帮助下，无奈地将我吞得更深。

  我继续向下深入。

  温暖，紧致，湿滑，一路畅通无阻，直到……

  我顶到了一个充满韧性的、薄薄的障碍物。

  那层膜。

  处女膜。

  在我触碰到那层膜的瞬间，她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是一种纯粹的、无法用演技掩盖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恐惧。

  我的阴茎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她阴道的缩紧。

  她大概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我抬起手，重新覆盖上她那对饱满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用这种方式来分散她的注意力，或者说，是加剧她的痛苦与快感。

  然后，我再度俯下身，用我的舌头，粗暴地、带着惩罚意味地，重新堵住了她那张正在急促喘息的小嘴。

  下面，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轻微的、仿佛纸张被撕裂的感觉。

  那层代表着纯洁与青涩的薄膜，就这么被我毫无怜惜地贯穿了。

  “唔唔唔——！！”

  她瞬间想要发出的尖叫，以及那股因为剧痛而涌起的反抗力道，全都被我死死地用嘴唇和身体堵了回去，最终只化作了一阵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绝望而痛苦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十根脚趾都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

  温热的鲜血混杂着淫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染上了一抹暧昧的颜色。

  剧烈的疼痛过后，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有那不断从眼角滑落的泪水，无声地诉说着她刚刚所经历的一切。

  这场游戏，从这一刻起，才算是真正拉开了序幕。

第7章


  那层膜被撕裂后，我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而是暂时停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怀里这具娇小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绷得像一块石头。

  她的呜咽声虽然被我的嘴唇堵住，但那种剧烈的、无声的颤抖，却清晰地通过我们紧贴的胸膛传递了过来。

  真是个新手。

  不过没关系，学长我最有耐心了，尤其是在“教学”这种事情上。

  我一边维持着阴茎半插入的姿态，让她那生涩的、刚刚经历了破瓜之痛的甬道慢慢适应我的存在，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的双手在她那对不大不小、却异常饱满柔软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捏着，指尖时不时地捻动着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的粉色乳尖。

  同时，我的舌头比刚才更加粗暴地追逐、吮吸着她那根想要躲闪的小舌头，仿佛要将她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掠夺一空。

  我要让她的大脑被这种窒息般的吻和乳房上传来的酥麻快感所占据，让她忘记下身的疼痛。

  这招果然有效。

  在我的刻意引导下，她身体的僵硬开始慢慢缓解。

  那紧紧绞着我的甬道内壁，也开始随着她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而放松、扩张，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试图让我的入侵变得更加顺畅。

  很好，孺子可教也。

  我能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于是腰部再次缓缓用力，将我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坚定不移地向更深处推进。

  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从一开始的并拢，到现在几乎完全打开，无力地搭在我的腰侧。

  随着我每一次的深入，她口中都会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眼角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很快就浸湿了她枕边的一片粉色长发。

  终于，在又一次缓慢而坚定的挺进后，我感觉前端传来了一股被柔软的尽头所包裹的触感。

  我完全没入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呼出一口热气。

  “你看，这不是进来了吗？小傻瓜。”

  虽然知道她“听不见”，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调戏她。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将整根阴茎都埋在她的身体里，让她小小的、从未被开垦过的身体，彻底记住我的形状和尺寸。

  接着，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微微向上挺起，用龟头的顶端，精准地碾过记忆中那个让她疯狂的敏感点。

  我已经很熟悉它在哪里了。

  “嗯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瞬间从她的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她的下半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那双无力搭在我腰侧的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了。

  找到了。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开始了我真正意义上的表演。

  我开始极其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只退出一小半，然后又重重地、深深地，顶回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敏感点上。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寝室里响起，像是为这场禁忌的盛宴奏响的序曲。

  “嗯……嗯啊……不……不行……”

  苏晚晴的小脸左右摇晃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仿佛梦呓般的抗拒。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接我的每一次撞击，淫水泛滥得越来越多，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变得一片泥泞。

  我能看到，她那原本死死攥着床单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转而无力地抓挠着床垫，十根可爱的脚趾头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完全暴露了她此刻正承受着何等剧烈的快感。

  真是一场精彩的、身体与意志的拔河比赛啊。

  我欣赏着她这副濒临崩溃的可爱模样，一边继续在她体内挞伐，一边用手揉捏着她那因为身体的扭动而不断晃动的柔软乳房。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滴在了她因为情动而泛起粉色的香肩上。她发出了一声小猫般的呜咽。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撕裂般的疼痛感逐渐被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快感所覆盖。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的、任我施为的柔软。

  我放开了那对被我蹂躏得微微发红的柔软乳房，转而伸出双臂，从她身下穿过，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都紧紧地、带着十足占有欲地抱在了我的怀里。

  这样一来，我们胸膛紧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颗正在疯狂擂鼓的心跳。

  “咚、咚、咚……”

  像是怕我听不见似的，跳得又快又急。

  “是时候了。”我低声宣告。

  我不再满足于之前那种缓慢的、试探性的研磨，而是开始真正加快了速度和力道。

  我的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退出，然后又用尽全力地、毫不留情地，将我那根早已滚烫的阴茎完全贯入她温热湿滑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我们身体结合处，因为淫水的充分润滑而发出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寝室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床架也开始配合着我的节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下，另外三个装睡的家伙，应该听得更清楚了吧？

  “嗯啊……啊…………慢、慢一点……哈啊……”

  她嘴里开始发出连绵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撒娇求饶，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最深处的欲望。

  更让我觉得好笑的是，她那两只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小手，不知何时竟然主动地、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肩膀。

  我心中暗笑。

  晚晴啊晚晴，你这演技也太不专业了！哪有睡死的人会一边喊着“不要”，一边主动抱住“侵犯者”的？你这分明是怕自己被甩下床吧！

  这小动作，这主动迎合的姿态，看来你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完全忘记自己还在“演戏”了。

  叶清疏那个女人，看来还没来得及好好给你培训一下演员的自我修养啊！

  要是换了她自己，此刻恐怕除了呼吸会乱一点，其他地方绝对是纹丝不动，完美得像一具人偶。

  我感觉到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因为我的每一次重击而抓得越来越紧，指甲甚至都有些嵌进了我的皮肉里，传来一阵微不足道的刺痛。

  这哪里是无意识的反应，这分明就是清醒状态下，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而下意识寻求支撑点的动作！

  看着她那张埋在枕头里，只能看到一侧绯红脸颊和不断颤抖的眼睫毛的脸，听着她越来越难以压制的、甜腻的呻吟，我决定送她上路。

  我再度加大了冲撞的力度和频率，像一头狂性大发的野兽，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秘境里疯狂挞伐，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个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连串急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后，她发出了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穿透了喉咙的尖锐高潮哭鸣！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小腹处一阵剧烈的痉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在一瞬间达到了收缩的极致，紧紧地、疯狂地绞住我的阴茎，一股灼热的、汹涌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床上。

  那双环着我肩膀的手也无力地滑落，只有身体还在小幅度地、神经质地抽搐着。

  只有那急促得不成样子的、带着哭泣尾音的喘息声，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剧烈的风暴。

  我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而上下起伏。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我依然维持着整根埋在她体内的姿势，顺势抱着她温软的身体，一同倒在了那张已经一片狼藉的单人床上。

  我们面对面地躺着，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根细小的绒毛。

  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

  那张总是元气满满的可爱小脸，此刻早已被情欲染上了一片动人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带着高潮后特有的哭腔，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喷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最有趣的，是她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着，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拜托，演技也太差了吧！

  你见过谁家睡死的人是这个状态的？

  嘴唇微张，娇喘连连，身体还在不住地小幅度抽搐，这哪里有一点点睡着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做什么噩梦呢。

  小丫头还在拼尽全力地维持着自己“根本没醒”的姿态呢。

  这份笨拙的坚持，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心中那股属于重生者的、恶劣的戏谑感又涌了上来。

  我悄悄地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带着惩罚的意味，咬了一下她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唔！”

  怀里的娇躯意料之中地猛地一颤，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成了。

  我将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恶魔般诱惑的气音，悄悄地在她耳边问：

  “晚晴，舒服吗？”

  我的问题像是一滴滚烫的油，滴进了她那本已沸腾的内心。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过了足足有好几秒，她才仿佛“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脸更往枕头的方向转了一下，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地发着抖。

  她用这种笨拙的方式，无声地拒绝回答我的问题，并试图告诉我：我睡着了，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不要再问了！

  哈哈，真是的。

  这反应也太好玩了。完全就是那种做坏事被当场抓包，却还死鸭子嘴硬的小孩子嘛。

  我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轻颤，像一块刚刚出炉、热气腾腾的年糕，又软又黏。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感受着她那快得离谱的心跳，心中的恶趣味愈发不可收拾。

  我低下头，再次将嘴唇凑到她那已经红透了的耳垂边。那里因为刚才的啃咬和情动，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晴晴，还想再来一次不？”

  我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流吹拂着她的耳廓，让她那敏感的肌肤又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话音刚落，我立刻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紧紧地包裹、绞了一下。

  那收缩是如此的明显，如此的有力，简直就像是在用身体对我发出最直白的邀请。

  什么嘛，嘴上不回答，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这不是已经用阴道清清楚楚地回答我了嘛。

  我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这小丫头的身体和意志完全是分开的两个物种。

  我决定再给她加点难度。

  我轻轻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绯红的脸颊，用一种商量的、带着蛊惑的语气继续说。

  “你睁开眼睛，我们就再来一次，好不好？”

  这绝对是超纲题。

  “装睡游戏”的第一守则，就是绝对不能睁开眼睛。一旦睁眼，就意味着游戏的终结，意味着一切都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又一次停滞了，那对颤抖得如同风中残蝶的眼睫毛，抖动的频率更快了，仿佛正在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

  她会睁开吗？为了再一次的极致快感，她会打破叶清疏定下的铁律吗？

  我耐心地等待着。

  一秒，两秒，三秒……

  最终，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那双眼皮紧紧地闭合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切，没劲。

  看来叶清疏的“岗前培训”还是有点效果的嘛。不过，攻破她的心理防线，我可不止这一种方法。

  我又换上了一副循循善诱、仿佛在科普什么冷知识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你知道吗，睡着的人是不会用舌头回应我的亲吻的哦？”

  这句话，就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切中了她那早已漏洞百出的防线的最薄弱处。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我那还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又一次被狠狠地、痉挛般地夹紧了！

  她好像直到这一刻，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在舌吻中到底做了什么！

  她那单纯的小脑袋瓜里，大概正在疯狂回放刚才我们唇齿交缠、舌头共舞的画面。

  露馅了！

  彻底露馅了！

  她那张本就潮红的脸，“腾”的一下，红得简直能煎鸡蛋。她没有说话，也不能说话，只能死死地闭着眼睛，像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那副姿态，那紧绷的背部线条，那死死攥着枕头边缘的小手，整张脸上都仿佛用大写加粗的字体写满了：“不要看我！不要和我说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睡着了！”

  她的鸵鸟战术，让我几乎要在这寂静的夜里笑出声来。

  她以为这样就能逃避现实了吗？

  太天真了。

  这个小丫头此刻就像一只煮熟的虾米，浑身通红，软趴趴地瘫在我身边，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和时不时因为高潮余韵而引发的抽搐，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风暴的激烈。

  她还想用“装睡”这块破布来遮掩自己，实在是太小看我这个两辈子的“老玩家”了。

  我恶作剧般地将腰部猛地向下一沉，那根还深埋在她温暖身体里的硬物，重重地、不带任何预兆地顶了一下。

  “嗯啊！”

  怀里的娇躯再次像被电到一样，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再度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简直是在主动邀请我继续欺负她。

  我将嘴唇重新贴回她那小巧的、泛着热气的耳廓上，用最低沉、最沙哑的声音，像恶魔一样低声问她。

  “想要吗？”

  一边问着，我的下半身一边开始了新的动作，每问一个字，我就深深的顶她一下。

  我不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冲撞，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的频率，用龟头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地、狠狠地碾过她体内那个最敏感、最能让她发疯的软肉。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再次响起。

  每一次碾过，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那双已经分开的修长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夹紧，却又因为我的压制而徒劳无功。

  “唔……啊……”

  她的伪装已经摇摇欲坠了。

  在这样纯粹的、针对弱点的攻击下，任何演技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那张埋在枕头里的小脸左右摇晃着，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逃避这汹涌而来的快感。

  但我偏不让她如愿。

  我猛地加重力道，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让前端死死地抵住她那柔软温暖的子宫颈口。

  然后，用一种近乎催眠的、充满魅惑的语调，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这样，你如果还想要的话，就轻轻点点头，好不好？”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这个问题，是对她，也是对我们这场“游戏”的终极考验。

  “装睡”的人，怎么可能会点头呢？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那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彻底的僵硬。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因为这个两难的问题而疯狂叫嚣。

  是继续维护那可笑的“演员的自我修养”，还是遵从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我的阴茎，能明确地感受到她内心的天人交战。

  她体内的软肉，先是猛地夹紧，仿佛是在用身体对我发出无声的抗议。

  然后，又因为我的静止不动而无奈地缓缓松开，带着一丝乞求的意味。

  紧接着，又再次不甘心地绞紧……

  就这样来来回回，像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她要选择将“演员”当到底的时候。

  我看到，她那颗埋在枕头里的小脑袋，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地，上下动了一下。

  那动作是如此的微小，如此的象征性，如果不是我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她，几乎就要错过。

  但，那确确实实是一个点头。

  一个屈服于欲望的、打破了游戏规则的、明确无误的点头。

  轰——！

  一股比让她高潮时还要强烈的、混杂着征服与胜利的快感，瞬间将我的大脑淹没了。

  我的天啊。

  真是太可爱了。

  这小丫头，竟然真的为了快感，选择了背叛她们的“组织”，向我这个“敌人”投降！

  这比任何淫声浪语都更能让我兴奋！

  我低下头，在她那已经红得发烫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真是个乖孩子。”

第8章


  那一声轻轻的、几乎不可见的点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注射进了我的大脑。

  那股因为彻底征服而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让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

  有趣，太有趣了！

  我再度翻身，调整姿势，重新压在了她那具温软香甜的身体上。我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是如此的清晰。

  但我没有动。

  我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趴着，将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低着头，仔细地、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她在急促地喘息着，小巧的胸脯剧烈地起伏，那张被情欲浸染得通红的小脸上，挂着一种茫然又无助的表情。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秒，两秒……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诡异的安静。刚才还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

  她好奇了。

  我看到，在她那对不住颤抖的眼睫毛中，左边的那扇，悄悄地、试探性地，向上掀开了一条缝。

  就像是做贼的小老鼠，从洞里探出半个脑袋，想要窥探外面的世界。

  然后，那条缝隙中的黑色瞳孔，与我那正带着戏谑笑意、一眨不眨盯着她的眼睛，在空中对上了。

  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那条缝隙在极致的震惊中猛地瞪圆，露出了完整的、写满了惊恐与慌乱的瞳孔。

  她看到我了！她看到我正在看她了！

  下一秒，那只眼睛就像是被开水烫到一样，慌乱地、重重地合上了！仿佛只要闭上眼，刚才发生的一切就都只是幻觉。

  哈哈哈哈！

  我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我的天，晚晴啊晚晴，你真是个天才！

  装睡游戏最大的禁忌是什么你忘了吗？

  你居然睁眼了！

  还被我当场抓包了！

  叶清疏要是知道她的“演员”是这个水平，怕不是要当场气晕过去。

  我心中狂笑不止，脸上却只是挂着恶劣的微笑。我的手掌，轻轻覆盖在了她左边的胸口上。

  咚、咚、咚、咚……

  那颗小心脏，此刻跳得像一台马上就要爆炸的发动机，剧烈而急速的震动，毫无保留地通过我的掌心传递过来。

  她怕了。

  她真的怕了。

  我低下头，将嘴唇贴近她那早已红透的耳朵，用最恶劣、也最温柔的语气，带着笑意，悄声说。

  “哎呀，被我发现了呢。”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她脑中轰然炸响。

  怀里的娇躯猛地一颤，绷得像块铁板。

  然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被一股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充满了绝望和羞耻的力道，狠狠地绞了一下！

  这反应，比刚才点头时还要激烈一百倍！

  那么，作为抓到你作弊的“奖励”……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终于开始了这万众期待的、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试探和温柔。

  我的腰部化作了最无情的机器，每一次都从她湿滑的身体里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入口处，然后又带着风声，重重地、狠狠地，势要将她贯穿一般，凿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啊……嗯啊……不……不行了……”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她那再也无法压抑的、混杂着哭腔的淫荡呻吟，交织成了此刻寝室里最美妙的交响乐。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最后无力地抓住了我的后背，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白痕，但这已经不是为了寻求支撑，而是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徒劳的挣扎。

  她那双刚刚犯下大错的眼睛，此刻紧紧地闭着，眼角不断有新的泪水涌出，沿着绯红的脸颊滑落，没入发间。

  那已经分不清是羞耻的泪水，还是快乐的泪水了。

  再度将她操到浑身颤抖的高潮后，我也感觉有些累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没有把阴茎拔出来，而是继续维持着结合的状态，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抱着她一同倒在了床上。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像一条被人捞上岸、缺氧的美人鱼。

  如果说第一次高潮，还夹杂着破处时难以避免的痛苦和紧张，那么刚才这第二次，就完全是直冲云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纯粹快感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脸红得仿佛马上要滴出血来，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我没有动，只是就这样抱着她，享受着这片刻的、征服后的宁静。

  那根还插在她温暖紧致身体里的阴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高潮后余韵带来的、一阵阵无意识的收缩。

  过了好几分钟，感觉她那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点，我又起了坏心思。

  我悄悄地靠近她的耳边，用气声吹拂着她的耳廓。

  “还想要不？”

  这个问题仿佛是一个开关，让她那原本已经放松下来，在我看来甚至都快真的要睡着的身体，突然又是一颤！

  她的脸上带着极致的害羞，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做出了一个天大的决定似的，竟然再次对着我的胸膛，悄悄地、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好像又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小脑袋又跟拨浪鼓似的，拼命地摇了摇头。

  这一下点头，一下摇头的，差点没把我当场逗笑。

  我忍不住腾出一只手，在她那对被我把玩得微微发红的柔软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真是个小馋猫！”

  她像是被我的话烫到了一样，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在一声细若蚊吟的呜咽后，竟然直接把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

  鸵鸟战术又来了。

  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天真。

  我感受着怀里这团温香软玉的轻轻颤抖，心中的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简直要把我淹没。

  她以为把脸藏起来，就不用面对这羞耻的一切，但她不知道，她这副样子，只会让我更想欺负她。

  我抱着她的手用了点力，想把她从我怀里掰出来。

  “唔……”她发出了抗议的鼻音，在我怀里扭动着，就是不肯抬头。

  我直接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不容分说地，强行将她那张滚烫的小脸从我的胸口抬了起来，让她不得不面对我。

  她那双漂亮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依旧死死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因为害怕和羞耻而疯狂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那副“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实在是可爱到犯规。

  我欣赏着她的窘迫，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了第三轮的动作。

  我的腰部开始缓缓地、带着明确节奏地律动起来。还留在她体内的阴茎，也随之开始了新一轮的研磨和抽插。

  “嗯……”

  她口中立刻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刚刚才经历过两轮风暴的娇嫩甬道，此刻敏感得不可思议，只是这样轻柔的动作，就足以让她浑身轻颤。

  身体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迎合，但理智又让她拼命地抑制着自己的反应，这两种力量的对抗，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无比的矛盾和可爱。

  我一边缓慢地动作着，一边低头看着她，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在她耳边下达了新的指令。

  “晚晴，这一次。”我轻轻咬着她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我想听你的声音……哭出来，叫出来，让我听听，到底有多舒服，好不好？”

  这个要求，对她来说无疑是又一道晴天霹雳。

  叫出声？在这还有三个室友的寝室里？那不就等于向所有人宣告，自己正在被男人操吗？！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连下体的甬道都收缩了一下，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无声的抗拒。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突然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嗯……不……不行……”

  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让她瞬间破防，压抑许久的呻吟终于不成调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但她还是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将声音吞回肚子里。

  真是个固执的小家伙。

  我腾出手，用拇指粗暴地揉搓着她那颗早已挺立的粉色乳尖。上下两路的夹击，瞬间摧毁了她最后的防线。

  “啊！不……不要……哈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甜腻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声，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在这寂静的寝室中响了起来。

  在第三次将她狠狠地送上云端之后，苏晚晴终于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融化了的蜜糖，软软地摊在了我的怀中。

  我抱着她温热娇小的身体，感受着她高潮后还在不住轻颤的肌肉，以及那快得离谱的心跳。

  我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张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可爱脸庞，用手指轻轻拂去黏在她脸颊上的几缕粉色发丝。

  然后，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晴晴，我射在里面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微微一僵。

  “要记得吃避-孕-药哦。”我故意把这几个字说得又慢又清晰，“你知道该买哪种吗？”

  但我又想起，以叶清疏那种滴水不漏的控制欲，怕不是现在枕头底下就藏着一盒吧？

  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连苏晚晴的生理期都算好了，专门挑的安全期让我来“玩”。

  我坏心眼地等待着她的反应。怀里的小鸵鸟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那颗埋在我胸口的小脑袋，轻轻地、带着一丝茫然地摇了摇。

  “普通避孕药是事前吃的，像你这种情况，事后的话……要买紧急避孕药。”我像个循循善诱的生理健康课老师，耐心地科普道，“知道了吗？”

  她的小脑袋又在我胸前，顺从地点了点。

  看着她这副乖巧无知的样子，我实在是没忍住，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了，我帮你清理一下吧。”

  我说着，就打算将还埋在她体内的阴茎退出来，好好的帮她清理一下。她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淫荡到了极点了。

  但就在我准备行动的时候，一只柔软的小手，却突然动用最后一点力气，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我自己来吧……”

  一个极小声的、软糯到骨子里的声音，从我怀里传来。

  哟？这是我们的小演员终于忍不住要自己加戏了吗？

  我看着她那副可爱又可怜，极度依赖着我，却又想做最后一点无谓挣扎的样子，心中的怜惜和掌控欲顿时爆棚。

  我低下头，再次准确地捕捉到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不容分说地又亲了一口，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没事，好好睡觉吧，我的小公主。”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慢慢将阴茎从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杂着白色与红色的粘稠液体。

  我抽身下床，从桌上拿了一大叠湿纸巾，重新回到床边。我撩开被子的一角，开始仔细地帮她擦拭着腿间的狼藉。

  等我细致地将她身体内外都清理干净，又重新为她盖好被子时，我发现，小丫头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悠长。

  她那张潮红未褪的小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甜美的微笑，陷入了最香甜的梦境。

  已经深深地睡着了。

  （现实中最好不要吃紧急避孕药，对人体有伤害的！要对自己或者另一半负责呀！）

  一夜好眠。

  可能是因为昨晚的“运动量”足够大，也可能是因为彻底征服了一个小丫头带来的满足感，我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环顾了一下宿舍。

  好家伙，一出精彩绝伦的晨间剧场，正在上演。

  导演兼女主角一号，叶清疏，此刻正在阳台上，姿态优雅地刷着牙。

  她的表情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就仿佛昨晚隔壁床铺那堪比战场的声音，只是一阵无伤大雅的春风。

  她甚至还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完美的、公式化的微笑，对我点了点头。

  不愧是你啊，清疏。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这份将一切都视为剧本的从容，简直是影后级别的。

  女二号，林小满，正坐在她的电脑前，但并没有在敲代码。

  她察觉到我醒了，立刻用一种极其高傲的眼神白了我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响亮的冷哼。

  “切。”

  然后她就抓起自己的洗漱用品，踩着拖鞋，从我面前“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那背影仿佛写满了“你这个对晚晴下手的杂鱼，本小姐很不爽”。

  我差点没笑出声。

  小满啊小满，你这醋味都快飘满整个宿舍了。

  气我不先找你？

  还是气我把你的“可爱小动物”给弄坏了？

  这演技，太刻意了，给你个及格分吧，不能再多了。

  而真正的重头戏，是那两位。

  我看向宿舍的另一边。

  昨晚那场激烈战斗的两位核心人物——受害者苏晚晴，以及全程旁听的宋知意，正上演着一出名为“患难姐妹见真情”的苦情戏。

  两个人的脸都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从我醒来开始，就没敢往我这边看一眼。

  苏晚晴同学，昨晚我们的小英雄，此刻正用一种我只在八点档苦情剧里见过的、最卑微最羞耻的姿态，扶着床的栏杆，颤颤巍巍地往下爬。

  她的双腿在发抖，眉头紧紧的皱着，那样子，仿佛昨晚不是被我操了，而是被泥头车创了。

  而她身边的宋知意，则扮演着无比重要的“搀扶者”角色。她紧张地扶着苏晚晴的胳膊，嘴里不停地小声念叨着什么，像个老妈子一样。

  当苏晚晴终于双脚落地，几乎要软倒在地的时候，宋知意立刻将她整个身子都架了起来，两个人就以一种相依为命、共赴刑场的悲壮姿态，低着头，红着脸，一步一挪地，像逃难一样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跑了过去。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演技……简直浮夸到不忍直视。晚晴啊晚晴，虽然我昨晚是没留情，但也不至于让你今天直接变残废啊！

  不过，看着她们这副又害羞又害怕，还硬要演戏给我看的样子，还真是……该死的可爱。

  算了算了，不陪你们玩了。

  我重新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们，干脆再睡个回笼觉吧。

  但是，我并没有真的睡着，而是竖起了耳朵，仔细地听着卫生间那边的动静。我知道，好戏还在后头。

  果然，没过多久，卫生间里就传来了压得极低的、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呜呜呜……知意姐姐……我感觉我快要死掉了啦！两条腿都不是我自己的了……都怪述言学长！他、他简直就是一头牛嘛！还是不知道累的那种！”

  是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充满了撒娇意味的抱怨。

  “嘘！晴晴！你小点声呀！”紧接着是宋知意那紧张兮兮的、蚊子般的声音，“万一……万一学长还没睡着，听见了怎么办呀！”

  “听见就听见嘛！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我那里现在都还又肿又痛的……呜呜呜……”

  “啧，吵死了。”林小满那标志性的、不耐烦的声音，低声没好气的插了进来，“你自己爽到叫得全宿舍都听见了，现在在这装什么可怜？活该。谁让你那么没用，才三次就投降了。”

  “我……我哪有！我那是……那是太疼了才叫的！”苏晚晴立刻反驳，但声音听起来底气不足，“小满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试试啊！看你能撑多久！”

  我躺在床上，背对着她们，嘴角疯狂上扬。

  好家伙，这是在开“战后复盘会议”呢？

  听听，听听这虎狼之词。一个抱怨我太“能干”，一个直接进行技术总结，还带下战书的。

  这哪里是被侵犯的受害者，这分明是一群意犹未尽的女流氓啊！

  我强忍着笑意，继续装睡。卫生间里安静了一会儿，似乎是林小满和苏晚晴在用眼神互相厮杀，紧接着，传来了吹风机“嗡嗡”的声响。

  我独自一人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享受着初夏午后难得的微风。

  远处，几个穿着篮球背心的体育部男生正在场上挥洒着汗水，充满了鲜活的青春气息。

  阳光正好，生活也十分美好，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普通。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视野。

  是苏晚晴。

  她正从不远处的小路上，慢吞吞地、一步一挪地朝我这边走过来。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脑袋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里，完全不敢看我的眼睛，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隔着十米远我都能感受得到。

  真是的，昨晚不都帮你清理干净了，还给你做了心理辅导，怎么今天还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演技要不要这么浮夸啊。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等着看她要上演哪一出。

  她在我面前站定，那股熟悉的、混杂着奶香和甜点气息的味道又飘了过来。

  她扭捏了好几秒，才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猛地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塞到我手里。

  “述言哥哥，给你这个！”

  她的声音又快又急，还带着一丝不容我拒绝的意味。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完成了什么九死一生的任务，转身就逃跑似的，头也不回地跑开了，那两条小腿迈得飞快，完全不像早上那副走一步都要散架的样子。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盒子。

  那是一个粉色的、心形的巧克力礼盒，上面还系着漂亮的蕾丝蝴蝶结。

  我一愣。

  这是什么？被操服了之后送来的定情信物？

  还有，“述言哥哥”？

  我的天，这成就也太快达成了吧？上一世是花了多久来着？明明昨晚还在我身下哭着喊“学长”，今天就直接跳过所有步骤，开始喊哥哥了？

  我带着一丝玩味，拆开了那个精致的蝴蝶结，打开了盒盖。

  一股浓郁的可可香气扑面而来，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块形状各异的手工巧克力。

  而在巧克力中间，还压着一张叠成爱心形状的、粉色的便签纸。

  来了，正片来了。

  我伸出手指，捏起那张小纸条，展开。上面是一行娟秀又带着一丝慌乱的字迹，一看就是小女生的手笔。

  “昨天的事情不要告诉清疏姐，求求你了！”

  后面还画了一个双手合十、正在哭泣的卡通小人。

  我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

  哈哈哈哈！

  我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搞了半天，又是送巧克力，又是喊哥哥的，不是来跟我表白的，是来求我这个“共犯”帮忙隐瞒罪证的！

  她说的“昨天的事情”，是指她装睡失败，不小心睁眼还被我抓包了的这件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现在已经豁出去了，根本不管我知道她在装睡，她怕的是让叶清疏知道她演砸了！

  在她心里，叶清疏这个游戏管理员的威严，比被我这个侵犯者发现真相还要可怕一百倍！

  清疏啊清疏，你看到了吗？

  你那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同盟，已经被我从内部，撕开了一道小小的裂口。

  你最疼爱的、最没有防备的晴晴，现在已经主动跑来向我“投诚”了。

  虽然她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但从她递给我这盒巧克力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我安插在她们内部的、第一个“小间谍”了。

  真是太有趣了。

  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条，仿佛捏住了什么至关重要的把柄。心情大好之下，我随手拿起一块黑巧克力，放进了嘴里。

  微苦的可可味在舌尖化开，随后是丝滑香甜的回甘，味道不错。

  我看着苏晚晴早已消失不见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第9章


  我将最后一口巧克力送进嘴里，感受着那丝滑微苦的滋味在舌尖融化。

  这手工巧克力，用料很足，看来我们的小晴晴为了求我“保密”，也是下了血本了。

  我靠在长椅的靠背上，将那张写着求饶信的小纸条又看了一遍，然后慢条斯理地重新叠好，塞进了口袋里，像是在收藏一枚珍贵的战利品。

  晴晴，现在已经主动跑来向我这个“敌人”投诚了。

  而我付出的代价，仅仅是一晚上让她爽到翻白眼的体力活而已。

  这笔买卖，简直赚翻了。

  我正惬意地享受着这胜利的果实，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了两下。

  我懒洋洋地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是一条来自匿名聊天软件的消息，那个熟悉的、灰色的头像正在闪动。

  是我的“神秘卖家”，我们的总导演——叶清疏女士。

  这么快就坐不住，亲自下场来控场了？

  看来，昨晚苏晚晴那几声没控制住的、穿透力极强的高潮哭喊，已经让你的剧本出现了小小的偏差，让你这个完美主义的导演感到不安了啊。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点开了对话框。

  神秘卖家：“小哥情况怎么样，催眠蚊香好用吗？”

  我看着屏幕上这行字，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这故作江湖气的口吻，简直蠢得可爱。

  清疏啊，你是不是觉得所有卖“违禁品”的人都得是这个调调？

  你的社会经验，看来也只停留在你看过的那些三流小说和电影里啊。

  我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决定陪她演下去。

  我：“兄弟，真的好用，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我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毫无戒备心的傻小子形象。这样，才能让她对我放下警惕，露出更多的破绽。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对方就回复了。速度快得像是早就打好了草稿。

  神秘卖家：“那肯定包好用的，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还是要低调使用，毕竟这玩意不太合法，万一被发现什么问题就麻烦了。”

  来了来了，重点来了。

  “低调使用”。

  这哪里是提醒，这分明是在敲打我。潜台词就是：“你小子昨晚动静太大了，差点把我的戏给搞砸了，下次注意点！”

  她怕我玩得太过火，直接把苏晚晴给弄“醒”了，那她这出戏还怎么唱下去？

  我心中哈哈大笑，手指却在屏幕上打出一副幡然醒悟的语气。

  我：“有道理，受教了。”

  在表达了我的“顺从”之后，我话锋一转，开始了我真正的试探。

  我：“兄弟，你送货这么快，还能直接进学校，你是不是也是咱们A大的人？”

  这个问题，就像一颗抛进平静湖面的石子。

  上一世的我，根本不敢主动去探究这个“神秘卖家”的真实身份，我甚至害怕知道得太多会被灭口。

  但现在，我是猎人，你才是猎物，清疏。

  手机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我能想象得到，叶清疏此刻正看着我的问题，那张总是挂着完美微笑的脸上，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她一定在飞速地权衡利弊，思考该如何回答才能既保持神秘感，又不引起我的怀疑。

  终于，新的消息跳了出来。

  神秘卖家：“算是吧。”

  一个非常聪明，又非常符合她人设的回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将皮球又踢了回来，留给我无限的遐想空间。

  可惜，对我这个早就知道答案的人来说，这个回答没有意义。

  我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ok。”

  一个简单的“ok”，宣告了这次“反向试探”的结束，也向她传递了一个信息：我信了，我不会再深究了。

  收起手机，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既然已经知道了你这个总导演的焦虑，那我接下来的剧本，可就要好好“安排”一下了。我一边想着，一边哼着歌，迈步朝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宿舍楼下的拐角，一个帅气利落的身影就迎面撞了过来。

  是林小满，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耳朵里塞着耳机，手里还抱着一个篮球。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那双好看的凤眼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眉头紧锁，嘴里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充满了嫌恶的“啧”。

  她连路都懒得绕，直接从我身边撞了过去，肩膀还故意用力地顶了我一下。

  一股淡淡的、清爽的薄荷味洗发水香气，从她身上传来，一闪而过。

  本来我还不是太想搭理这个行走的火药桶，但她这么不管不顾地用力撞过来，我反而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家伙，是把我当成和她抢苏晚晴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了？还是在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抗议我昨晚“临幸”了晴晴，而不是她？

  不管是哪一种，这反应都太有趣了。

  我稳住身形，看着她那几乎要喷火的背影，非但没生气，反而懒洋洋地开了口。

  “去哪啊？”

  我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传进她塞着耳机的耳朵里。

  她的脚步一顿，但头也没回，仿佛跟我多说一个字都嫌浪费。

  “你管得着吗？”

  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又锐利。

  她说完，便气呼呼地加快了脚步，抱着那颗篮球，像一颗离弦的炮弹，朝着操场的方向冲了过去。

  我看着她那炸毛的背影，无声地笑了。

  还真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

  不过，我喜欢。

  我没有回宿舍，而是不急不慢地，朝着篮球场的方向溜达过去。

  中途路过小卖部，我走进去，从冰柜里拿了两瓶冰镇的矿泉水，结了账。

  一瓶拧开灌了一口，另一瓶则被我握在手里，感受着瓶壁上冰凉的水珠。

  等我走到篮球场边上，一眼就看到，林小满已经加入了场上的一场3V3对局。

  而且，是男女混合的。

  她那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身边是两个身材高大的男生队友，而对面，是三个同样人高马大的体育系男生。

  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是狼群里混进了一只兔子。

  然而，我只看了不到一分钟，就彻底推翻了这个想法。

  这哪里是兔子，这分明是一头披着少女皮的雌豹！

  她运球的节奏极快，重心压得极低，篮球在她手下像是被驯服的精灵。

  一个干净利落的交叉步变向，直接晃倒了面前防守她的那个寸头男生，引来场边一阵哄笑。

  她没有丝毫得意，眼神依旧冰冷，杀入禁区后一个急停跳投，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唰——”

  空心入网。

  防守她的寸头男生脸色涨红，似乎觉得被一个女生晃倒很没面子，在下一个回合中防守动作变得粗暴了许多。

  他试图用身体去挤兑林小满，想利用性别优势把她撞开。

  可林小满的核心力量强得惊人，寸头男那一下冲撞，她只是身形晃了晃，连球都没丢。

  反而趁着对方重心不稳的瞬间，一个灵巧的背后运球，再次从他身侧抹了过去！

  上篮，得分。

  我坐在场边的长椅上，看着她在球场上左冲右突、予取予求的身影，不由得啧啧称奇。

  这丫头，不是一般的猛啊。

  我又想到了关于她的种种“传说”。

  运动达人，从刚才的篮球水平来看，这个称号名副其实。

  数码达人，看她那台配置到顶的游戏本和桌面上那一堆专业外设就知道了。

  游戏达人，她在好几个竞技类游戏里都是国服顶尖大神。

  学习成绩好，计算机系的超级学霸，各种编程竞赛奖拿到手软。

  知识面广，家境也好，长得更是那种男女通吃的酷帅类型，又美又飒。

  我掰着手指头，在心里给她盘点了一下。

  这位林小满同学，除了胸部尺寸略逊于叶清疏，其他各项属性几乎都点满了。

  这根本就是小说里才有的六边形战士，全能型选手，的确有骄傲到目中无人的资本。

  可惜了，就是这脾气……差得像是系统出厂时忘了安装情商模块。

  不，或许对她来说，这副臭脾气，才是她最引以为傲的、用来筛选掉全世界“杂鱼”的防火墙吧。

  场上，林小满又是一个精彩的抢断，随即发动快攻，在对面两人包夹下，她将球猛地往篮板上一砸！

  篮球反弹回来，跟上的队友心领神会地高高跃起，一记势大力沉的空中接力暴扣！

  “砰！”

  整个篮筐都在呻吟。

  “nice！”她的男队友兴奋地和她击掌。

  林小满却只是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胜利者的、极淡的笑容。

  这个臭脾气的丫头，要是以后当了妈，那还不得是个风风火火的虎妈？

  她的孩子还能感受到一丝丝温柔的母爱吗？

  哎，真是为她未来的老公感到担忧啊。

  欸？不对，她未来的老公，不他妈就是我吗？

  我瞬间一个头两个大。一想到以后要天天面对这个行走的火药桶，我就觉得我的人生充满了挑战。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根据我的实际经验来看的话，把她征服之后，还是很好相处的，虽然人是冷了点，话是少了点，好在不矫情啊！

  而且，不是还有清疏帮我管着的嘛！

  我正在这边胡思乱想呢，球场那边就突然爆发了一阵争吵声。我循声望去，果不其然，又是我们的林小满同学。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是刚才跟她对位的那个寸头男，在防守时动作太大，撞到了她。

  此刻，那个寸头男正涨红了脸，一个劲儿地在那疯狂道歉。

  可林小满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连句完整的话都懒得说，转身就抱着球，头也不回地朝场下走。

  那决绝的背影，仿佛在说：“杂鱼，别脏了我的耳朵。”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长椅上，看着她气势汹汹地朝我这边走过来。

  她的脸因为运动和愤怒而泛着一层薄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那双总是带着锐利审视意味的凤眼，此刻更是像淬了冰。

  她走到我面前，我晃了晃手里那瓶还冒着冷气的、未开封的矿泉水，朝她递了过去。

  她连看都没看我手里的水一眼，只是将头猛地一扭，再次发出一声标志性的冷哼，便径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那带起的风里都充满了“别来烦我”的气息。

  我也不恼，耸了耸肩，收回了手。

  紧接着，那个寸头男也一脸懊恼地追了上来，看着林小满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挠着头自言自语。

  “林小满同学今天这是咋了？火气这么大？”

  我撇撇嘴，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幽幽地开口：“应该是生理期到了吧。”

  说着，我把那瓶原本准备给林小满的水，随手递给了那个寸头男。他接了过去，拧开灌了一大口，然后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我，表情有些复杂。

  “你就是程述言吧？论坛上那个……你和林小满……是什么关系？”

  我对着他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和他同病相怜的苦笑。

  “如你所见，她好像挺恨我的。”

  我们两个被林小满用同样态度对待的“天涯沦落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苦笑了起来。

  告别了那个寸头男，我慢悠悠地往宿舍晃。回去的路上，我心中却在冷笑。

  林小满啊林小满，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这个开了上帝视角的人吗？

  嘴上说着“滚”，身体却因为我的靠近而僵硬；眼神里充满了嫌恶，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我身上瞟。

  今天这一连串的炸毛反应，无非就是在对我发出信号。

  你在嫉妒，你在不甘，你在用这种最蹩脚的方式，向我表达你的“不满”。

  看来，你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等不及要被我撕下那层故作坚强的外壳，等不及要被我彻底征服了。

  很好，既然你这么“邀请”我了。

  那么今晚，我就来好好地、“惩罚”一下你这个不听话的小炮仗吧。

  ……

  回到宿舍，气氛一如往常。

  叶清疏坐在书桌前安静地看着一本德语原版书，宋知意戴着耳机靠在床上，苏晚晴则抱着抱枕在床上滚来滚去，看到我回来，她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然后飞快地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只留给我一个粉色的、毛茸茸的后脑勺。

  林小满比我先一步回来，此刻正在卫生间里冲澡，哗哗的水声隔着门都能听见。

  我换了身家居服，也坐到了自己的书桌前，假装看书，实际上却是在等着今晚的女主角登场。

  没过多久，卫生间的门开了。

  林小满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走了出来。

  她看到我，又是一记眼刀飞过来，然后一声不吭地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拉上帘子换衣服。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宿舍也到了该熄灯的时间。

  我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熟悉的、装着“催眠蚊香”的铁盒。

  “啪嗒。”

  我故意把铁盒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几乎是瞬间，宿舍里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我甚至能感觉到，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齐刷刷地朝我这边投了过来。

  我拿出蚊香，点燃，插在香座上。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这是信号。

  是“装睡游戏”，正式开场的信号。

  叶清疏合上了书，语气平淡地说了声“晚安”，便爬上了床。

  宋知意和苏晚晴也立刻互道晚安，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林小满冷哼一声，也利落地爬上了自己的床铺，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对着我。

  好了，演员们各就各位。

  我关掉宿舍的大灯，只留下桌上昏黄的台灯。在黑暗中，我脱掉外衣，只穿着一条短裤，也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我在等待。

  等待药效“发作”。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听着宿舍里逐渐变得平稳而有节奏的“呼吸声”，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悄无声息地坐起身，像一头准备捕猎的夜行动物。我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背对着我、正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床铺。

  林小满。

  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朝着我的猎物走去。

  我停在了她的床边。

  她睡得很“沉”，黑色的短发散落在枕头上，露出一截白皙漂亮的后颈。

  因为是夏天的缘故，她只盖了一条薄薄的空调被，那常年运动而形成的、流畅优美的背部曲线，在被子下若隐若现。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沐浴后那股清爽的、好闻的薄荷香气。

  我伸出手，轻轻的爬了上去。

  我看着眼前这张男女通杀的脸，心中那点恶劣的趣味又冒了出来。

  小野猫，你的主人我今天来啦。

  我悄悄地将她的身体摆正，让她平躺在床上。

  她的身体很听话，任由我摆布。

  接着，我抓住了空调被的一角，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感觉，将它完全掀开。

  林小满穿着一套黑色的、材质丝滑的睡衣，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晃眼。

  那双因为长期运动而显得匀称笔直的大长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没有第一时间去脱她的衣服，而是好整以暇地趴在床边，仔细端详着她那张带着几分英气的脸。

  不得不说，林小满确实长得很好看，不是苏晚晴那种甜美可爱，也不是宋知意那种温柔文静，而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冷冽的美。

  高挺的鼻梁，偏薄的嘴唇，还有那双此刻紧闭着、却依然能想象出其中锐利神采的凤眼，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张写满了“生人勿近”的脸。

  我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慢慢地，滑过她光洁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细腻，触感微凉，完全不像一个整天在户外打球运动的人。

  接着，我的胆子更大了一点，伸出拇指和食指，在她那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上轻轻掐了掐，还稍微揉捏了一下。

  她全程没有任何反应。呼吸依旧平稳，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仿佛真的是一具睡死了的、精美的人偶。

  嗯，不错。

  我点点头，在心中给她盖了个章。

  现在这个宿舍中，论演技，除了那个稳坐钓鱼台的总导演叶清疏，恐怕就数你最好了。比早上那个一碰就抖、一吓就哭的晴晴强多了。

  不过，再好的演员，也扛不住导演的“即兴加戏”。

  我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睡衣的吊带上。我伸出一根手指，勾住那根细细的黑色带子，轻轻向上一挑，然后松开。

  “啪。”

  吊带弹回她的肩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红痕。

  她还是没反应。

  我笑了笑，不再满足于这点小打小闹。

  我俯下身，双手熟练地找到了她睡衣的下摆，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它向上推起，一路推到了她的脖子下方，将她整个上半身都彻底暴露了出来。

  那对形状挺拔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

  不像苏晚晴那般圆润，林小满的胸型是健康的半球形，充满了少女的弹性和紧致感，顶端是两颗浅褐色的、小巧的乳头。

  我将手掌覆盖了上去，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好得惊人。我开始轻轻地揉捏，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下变换着形状。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那双原本自然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攥成了拳头。

  虽然她尽力控制着，但那微微泛白的指节，还是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哦？绷不住了？

  我心中冷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右边那颗乳尖，开始有节奏地、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唔……”

  一个极其细微的、被压抑到极致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泄了出来。

  虽然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我确确实实地听见了。

  她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轻微地、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又立刻强行恢复了平静。

  装，你接着装。

  我看着她这副死撑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有趣。我倒要看看，你这副铜墙铁壁一样的伪装，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了她那漂亮的锁骨上，伸出舌头，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轻轻地、湿润地舔了一下。

  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正式开始今天的“调教”工作。

  我的动作变得比之前温柔了许多，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我将她的黑色丝质睡衣，一寸一寸地、缓慢地从她身上剥离下来。

  那光滑的布料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最终被我扔到了一边。

  接着，是她那条宽松的黑色运动裤。我抓住裤腰，轻轻向下一拉。

  就在我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她挺翘的臀部时，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发生了。

  她的屁股，非常轻微地、向上抬了一下。

  幅度小到如果不是我正全神贯注，几乎就会错过。但这个动作的目的却无比清晰——为了让我能更顺利地把她的裤子脱下来。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好家伙！

  林小满啊林小满，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我还以为你这个演技派能从头撑到尾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在细节上露馅了。

  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懂事地知道要配合嘛！

  我心中狂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顺着她这一下“无意识”的抬臀，我无比顺利地将她最后的一点遮蔽物也全部脱了下来，扔到了床脚。

  现在，一具完美的、充满了青春力量感的年轻胴体，就这么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看着她那张依旧紧闭双眼、假装沉睡的漂亮脸蛋，心中的恶趣味顿时如同杂草般疯狂滋生，再也无法抑制。

  就这样直接开始，未免太便宜你了。

  一个绝妙的、坏到骨子里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我没有急着对她做什么，而是悄悄地、动作轻柔地，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她的身体因为另一个热源的靠近而微微绷紧，但依旧维持着“沉睡”的姿态。

  我侧躺着，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

  解锁屏幕，打开相机，切换到自拍模式。

  屏幕里，立刻出现了我们两个人的身影。我嘴角挂着得意的坏笑，而我身边的她，赤身裸体地躺着，双眼紧闭，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个构图，真是完美。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我们俩的全身都尽可能地纳入镜头。然后，我用拇指，重重地按下了那个圆形的拍摄键。

  我没有开静音。

  “咔嚓！”

  一声清脆响亮的快门声，在这寂静得落针可闻的寝室里，骤然响起！

  这声音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刺耳，像一道惊雷，炸在每个“装睡”的人心头。

  拍出来的效果并不算很好，毕竟是夜晚，光线昏暗，照片有些模糊。

  但我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为了拍照。

  我只是，想听听这声快门按下去之后，你的反应而已。

  效果立竿见见影。

  就在快门声响起的瞬间，我身边的林小满，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不是轻微的绷紧，而是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肌肉都瞬间变得坚硬如铁的、彻底的僵直！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但她还是一声不吭。

  她的眼睛依旧紧紧闭着，呼吸甚至都为了配合“深度睡眠”而刻意放缓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身体僵硬得像具雕塑，脸上却还要努力维持平静表情的她，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好，太好了！

  林小满，你这强大的意志力，这宁可忍受极致屈辱也要继续演下去的敬业精神，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啊！

  我能想象得到，此刻你的内心正在经历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你在疯狂地尖叫，在咒骂我这个无耻的杂鱼，但你却一个字都不能说，一个动作都不能做。

  因为一旦动了，你就输了。

  输掉了这场由你最敬佩的清疏姐亲手导演的、属于你们姐妹的“游戏”。

  这种感觉，是不是比单纯被我侵犯，还要让你感到屈辱和无力？

  我将这张充满了纪念意义的照片，点击了保存。然后，我侧过身，重新将目光聚焦在她那张紧绷的漂亮脸蛋上。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那对紧闭的、不停颤抖的眼睫毛，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心境。

第10章


  但这就够了吗？

  对于林小满这样一只骄傲到骨子里的小野猫来说，仅仅一张照片的威胁，只是开胃菜而已。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没有停下我的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在手机屏幕上再次点击。我打开了录像功能，然后，毫不犹豫地，点亮了闪光灯。

  一道刺眼的、冰冷的白光，瞬间撕裂了寝室的昏暗，如同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林小满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淋漓尽致地照亮。

  在这道冷光的照射下，她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根细小的汗毛，甚至皮肤下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能看到，她那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疯狂地颤动。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对一个“熟睡”的人来说，是何等剧烈的刺激。

  可她，依旧没有动。

  很好，非常好。

  我将手机举起，像一个专业的摄影师，开始了更加放肆的创作。

  我的镜头，先对准了她的脸。

  “啧啧，这紧咬的牙关，这倔强的下巴……真是张不会说谎的脸啊。”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放大，特写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嘴唇，还有那因为愤怒而轻微颤抖的眼睫毛。

  我一边录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在她那紧绷的脸蛋上肆意地揉捏着。

  镜头下移，来到了那对在冷光下更显挺拔的乳房。

  它们随着她被压抑的呼吸而微弱起伏着，顶端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早已变得坚硬如石。

  我用手机镜头怼着那颗小小的、浅褐色的蓓蕾，同时用手指重重地按了下去，然后旋转，揉搓。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

  不再是之前那种可以忽略不计的轻颤，而是一种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克制不住的、如同电流穿过的战栗。

  我没有停下。

  镜头继续向下，滑过她因为长期运动而线条紧实的平坦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被阳光照耀过的幽谷。

  我的闪光灯，是第一个造访此地的“太阳”。

  在那片整理得干净利落的区域，一切都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我将镜头拉到最近，然后用手指，粗暴地分开了它们。

  我听到了她倒抽冷气的声音。虽然她极力想把它变成一声平稳的呼吸，但那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还是暴露了她。

  我一路向下，镜头扫过她修长结实的大腿，滑过她精致的膝盖，最终停留在她那因为绷紧而蜷缩起来的脚趾上。

  完美，简直是一部完美的艺术品。一件名为“屈辱”的艺术品。

  整个过程中，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我毫不怀疑，如果此刻她手里有刀，她会毫不犹豫地捅进我的心脏。

  但她没有，她只能躺在这里，像砧板上的鱼，任由我“拍摄”、“检阅”。

  终于，我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场漫长的“特写”。

  我关掉了录像，也关掉了那道残酷的闪光灯。寝室，再次回归昏暗。

  我重新躺回了她的身边，将温热的嘴唇贴上她那冰冷的耳朵。

  我用一种近乎情人耳语的、最轻柔的气音，对她宣读了最终的判决：

  “林小满，你的身体好漂亮哦，我会好好珍藏这个视频的，感谢你的配合。”

  我的话音落下。

  她那一直强撑着、僵硬无比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剧烈地，全身都重重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混杂了愤怒、屈辱、绝望和不甘的、剧烈到极致的痉挛。

  我甚至能听到她那攥着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出的、布料被撕扯的细微声响。

  我看着她那副身体僵硬如铁，却还要拼命维持“沉睡”的滑稽模样，心中简直要乐开了花。

  我太了解她了，甚至可以说，我可能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身体。她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绷紧的神经，现在都在对我呐喊着同一句话：

  有本事就来操我！来征服我！

  那双紧攥的拳头，那微微战栗的身体，那咬得死紧的牙关，全都是她这只骄傲的小野猫在向我发出的最原始、最直接的邀请。

  但是，既然是“调教”，又哪里会是这么轻松就能得到满足的事情呢？

  让你在极度的羞耻和愤怒中，等待着那不知何时才会降临的侵犯，这种过程，想必比直接的性爱，更能让你这高傲的家伙感到崩溃吧。

  我轻轻地、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再次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玩味的笑意。

  “喂，林小满。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不是很牛吗？怎么，现在怂了？”

  我的话音不高，却像一根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她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里。

  她尽力地，让自己的呼吸保持着平稳的节奏，仿佛我的话语只是拂过耳边的清风。

  很好，还在嘴硬。

  那我就继续加料了，就是不知道，你这副小身板，到底能不能受得了。

  我突然猛地从她身边坐起，动作大到让整张床都晃了一下。我捂住自己的肚子，发出一声低声的、带着痛苦的呻吟。

  “啊哎，我靠，关键时刻闹肚子了！”

  我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三步并作两步，连滚带爬地跳下了床，赤着脚“咚咚咚”地冲向卫生间。

  我拉开卫生间的门，但我的身体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停顿了一秒，然后又把门给关上了。

  “砰！”

  这一连串的声响，完美地伪造出了一个急着上大号的假象。

  而我，则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悄无声息地，闪身躲进了阳台角落的阴影里。

  我将全身赤裸的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像一件展品一样，留在了那张凌乱的床上。

  我抱着臂，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静静地，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从黑暗中凝视着她。

  我倒要看看，在我这个“侵犯者”突然离场后，你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悄悄松一口气？还是会因为被“抛弃”而感到更加的愤怒和屈辱？

  她依旧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尊被遗弃的雪白雕像。

  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下，她那充满了力量感的、年轻的身体曲线，显得既圣洁，又淫靡。

  但就在这时，我的视线猛地一动。

  在黑暗中，一道亮晶晶的、闪烁着好奇与兴奋光芒的视线，从我对面的床铺上传了过来，与我不期而遇。

  是苏晚晴！

  这个小丫头，竟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背对着我，而是侧躺着，偷偷掀开被子的一角，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又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地，饶有兴致地偷窥着我这边上演的好戏！

  我靠！

  我心中暗骂一句。

  好啊你个苏晚晴，昨晚才把你调教得哭爹喊娘，今天就敢这么大胆地当起吃瓜群众了？

  是不是觉得你喊我一声“述言哥哥”，我就不会收拾你了？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的眼神在黑暗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苏晚晴似乎被我这记眼刀给吓到了，小小的身体猛地一缩，然后飞快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把脑袋整个缩回了被窝里，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那边的床铺，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随即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抱着臂，好整以暇地靠在阳台冰冷的墙壁上，像一个隐匿在黑暗中的幽灵，静静地等待着。

  我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那张床上，锁定在林小满那具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赤裸的身体上。

  说实话，真的很诱人。

  她不是苏晚晴那种娇小甜美的类型，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的健美。

  常年运动造就的流畅肌肉线条，紧实平坦的小腹，挺翘圆润的臀部，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每一个部分，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不是我这个重生者，早就享用过她无数次，深知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我哪里还能有现在这份闲庭信步的定力？

  怕是早就化身为狼，扑上去了。

  但现在，欣赏她因为我的“缺席”而陷入崩溃，比单纯的占有她，更能让我感到愉悦。

  我看着她那双攥紧的拳头，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又猛地握紧。我看着她那具强装平静的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无法抑制。

  我知道，她现在的心里，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恐怕是海啸、地震、火山喷发，正同时在她那骄傲的脑袋里疯狂上演。

  她以为我真的去上厕所了。她以为自己被我拍下那种羞耻的视频后，又像一件玩腻的垃圾一样，被赤裸裸地丢在了这里。

  这对她来说，是比直接被我侵犯，还要巨大一万倍的羞辱。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像是要把这空气都给点燃。

  她飞快地、无声地转动着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宿舍的每一个角落——叶清疏的床，宋知意的床，苏晚晴的床……最后，是我的空无一人的床铺。

  她在确认。

  确认我真的不在。

  当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我那空荡荡的床上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混杂着屈辱与绝望的神色。

  然后，她又飞快地闭上了眼睛。

  我无声地笑了。

  林小满，你输了。

  在这场意志力的比拼中，你终究还是先绷不住了。

  但我没有立刻出去。

  我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我看着她再次陷入那种身体颤抖、内心煎熬的状态，我能感觉到，她的精神已经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再多一秒，可能就要彻底崩断。

  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从阳台的阴影中走出，来到卫生间门口，握住了门把手。

  我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同时故意发出一声仿佛刚刚解决完大事后、无比舒爽的长叹。

  “哈——”

  这声叹息打破了宿舍的死寂，也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小满那根即将绷断的神经上。

  我能想象得到，当她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她那刚刚才稍微平复一点的心，会怎样再次被提到嗓子眼。

  我回来了。

  你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我从卫生间门口走出来，脸上还挂着那种解决完人生大事后的舒爽和惬意。

  我的脚步不急不缓，甚至还带着几分故意的拖沓，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重新回到了床边。

  我悄悄地爬上了她的床，再一次，在她的身侧躺了下来。

  月光从阳台的窗户洒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圣洁的银辉。而我，就是那个准备亵渎这尊圣洁雕像的恶魔。

  我静静地看着她的脸。

  这一次，我捕捉到了一丝新的情绪。

  在她那张因为极力忍耐而绷紧的漂亮脸蛋上，不再只有愤怒和屈辱。

  我能很明显地察觉到，在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那抿得死紧的嘴唇之间，竟然还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

  哟，怎么还委屈上了？

  我心中乐不可支。

  是因为我把你一个脱光了晾在这里，自己跑去“上厕所”，让你感觉被无视了？

  被冷落了？

  在你最紧张、最期待的时刻，我却突然离场，让你这只骄傲的小野猫，体会到了什么叫求而不得？

  这种委屈，可比单纯的愤怒，要有趣得多了。

  我伸出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重新覆盖上了她那对挺拔的、充满弹性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像是在对她说：好了好了，别委屈了，我回来了。

  感受着我手掌的温度，她那紧绷如铁的身体，似乎这才终于又渐渐放松了一点点。

  但，这就完了吗？

  当然不。

  我嘴角一勾。

  我还有大礼没送上呢。

  我另一只手悄悄地伸进口袋里，掏出了一样冰凉的、圆柱形的小东西——一只我白天特意从苏晚晴桌上“借”来的，可擦洗的儿童绘画用记号笔。

  “啪嗒！”

  我故意当着她的面，用牙齿咬开了笔帽，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在寂静寝室里格外响亮的声响。

  我看到，她那刚刚放松了一点的身体，又一次猛地僵住了！眼睫毛开始疯狂地颤抖，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仿佛已经听到了她内心的尖叫。

  我慢悠悠地，捏着那支笔，像捏着一把即将进行创作的手术刀，缓缓地来到了她的胸前。

  笔尖冰凉的触感，落在了她右边乳房温热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小兽受伤般的呜咽。

  我没有理会。

  我开始了我的创作。

  我以她那颗早已挺立的、浅褐色的乳头为中心，慢悠悠地，一笔一划地，画下了一个精致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罩杯。

  然后，又如法炮制地，在她左边的乳房上，画下了另一半。

  最终，我在两个“罩杯”之间，画上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将它们“连接”在了一起。

  大功告成。

  一件独一无二的、直接画在她身体上的、羞耻的黑色“奶罩”，就这么诞生了。

  整个过程中，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她那紧闭的眼角，甚至滑出了一滴晶莹的、代表着屈辱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她的发间。

  但她还是倔强地，死死地，没有醒过来。

  她依旧在用她最后的那点意志力，维持着她那可笑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这很好。

  我很感动。

  太敬业了。

  我收起记号笔，欣赏着我的杰作，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魔鬼才会使用的、充满了赞许的语气，轻声说。

  “画得不错吧？尺寸刚刚好呢。”

  我的“创作”并未就此结束。

  欣赏完胸前那对完美的“蕾丝奶罩”后，我的目光和手中的记号笔，一起缓缓地、充满了恶意地，向她身下那片更神秘、更敏感的地带移动。

  我准备开始掰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并拢的修长双腿。

  但就在我的手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时，我感觉到了一丝抵抗。

  她那双充满了爆发力的腿部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了，带着一种有意识的、属于运动员的本能抗拒，阻止着我的入侵。

  哦？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垂死挣扎一下吗？

  我心中冷笑，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几分。

  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我终究还是不带任何怜惜地、强硬地，将她那双完美的双腿分开了，让她以一种更加羞耻、更加门户大开的姿态，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嘴唇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只有她能听见、充满了“痛心疾首”的语气，自言自语。

  “哎呀，这小姑娘也是，怎么睡觉连内裤都不穿呢，这成何体统？这要是着凉了怎么办？万一被什么坏人看到了怎么办？”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仿佛我才是那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正人君子，而她是个不懂事、不爱惜自己的坏孩子。

  “哎呀，得亏是有我神笔马良在啊。”

  我再次打开了那支黑色记号笔的笔帽，冰凉的塑料笔尖，这一次，直接点在了她那片最柔软、最娇嫩的肌肤旁边上。

  她的身体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一抖！

  那双刚刚被我分开的腿，剧烈地颤抖着，似乎想重新合拢，却又在最后一刻，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抑制住了这个动作。

  我完全无视了她的反应，开始了我的第二幅“杰作”。

  我温柔地、轻轻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在她的隐私部位，一丝不苟地，帮她“画”上了一条精致的、镂空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裤。

  每一笔都画得那么仔细，仿佛我不是在进行羞辱，而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艺术品。

  画完之后，我又退后一步，像个艺术家一样审视着我的作品。

  不行，还不够。

  感觉还缺点什么……缺了点睛之笔，缺了点足以彻底击垮她精神防线的东西。

  我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我的目光锁定在了她小穴左右两侧、大腿根部那两片最白皙、最光滑的皮肤上。

  我用一种近乎雕刻般的专注，提起了笔。

  我在她右边的大腿根部，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个清晰的——“正”字。

  写完，我又来到左边，用同样的方式，写下了另一个——“正”字。

  一笔一划，清晰无比。

  这两个字，像两个烧红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了她的身体上，也烫在了她那颗高傲的心上。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涂鸦，而是记录，是计数，是最赤裸裸的、将她身为“猎物”的事实摆在她面前的终极羞辱。

  我点点头，终于心满意足地收起了笔。

  “嗯，这样就差不多了。”

  我再次看向她的脸，想看看我这番惊世骇俗的“创作”，到底带来了怎样的效果。

  这一次，我发现，她那双总是抿成一条冷淡直线的嘴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得死紧，泛着苍白的颜色。

  而她那双紧闭的眼角，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沁出了几滴晶莹的泪水。

  那泪水无声地滑落，沿着她紧绷的脸颊曲线，滴落在深色的枕套上，留下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第11章             


  “差不多该办正事了。”

  我低声说，像是在宣布一场漫长审判的结束。

  我将那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记号笔随手扔在床头，然后缓缓地脱下了我的衣服，让自己也变成了一丝不挂的状态。

  我低头看了看她。

  那具年轻健美的酮体，此刻被我用黑色记号笔画上了滑稽又色情的涂鸦，胸前是歪歪扭扭的“蕾丝奶罩”，小腹下方是同样粗糙的“镂空内裤”，大腿根部还有两个醒目的“正”字。

  这副景象，实在是充满了荒诞又淫靡的美感，让我嘴角的笑意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

  我俯下身，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精准地抵在了她那双腿之间，那片被我“画”上了内裤的、紧闭的穴口上。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前端接触到她最私密之处的瞬间，她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那种紧绷，是从脚趾尖传导到头发丝的、彻底的僵直。

  我没有着急进去。

  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个即将按下核弹发射钮的将军，享受着这最后几秒的、极致的宁静与紧张。

  果不其然。

  仅仅是这样用我的阴茎隔着体液顶着她，那本应紧闭的穴口，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发地，慢慢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湿意，正在一点点地浸润着我的前端。

  好家伙，身体真是诚实得可怕啊。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等待，腰部缓缓发力，开始慢慢地向里深入。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被堵住的闷哼。

  她的甬道夹得非常、非常的紧，简直就像是在用最强韧的肌肉对我进行抵抗。

  常年运动带来的强大身体素质，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的进入过程变得十分困难，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对我进行顽强的绞杀和阻拦。

  我故意停了下来，只进去了一个头部。然后，我轻声的用一种充满了“自责”和“懊悔”的语气，长长地叹了口气。

  “哎，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我自言自语，声音控制在只有她能听见的范围内，“她这个样子……完全就没准备好啊，一点也不放松，看来是我太心急了。还是算了吧，这样进去，她明天怕是床都下不来了。”

  说着，我便装模作样地，打算将那好不容易才挤进去的头部给退出来。

  但就在我即将完全退出的前一刻。

  那股一直绞杀着我的、顽固的抵抗力，突然之间，消失了。

  就好像一个紧握的拳头，突然认命般地松开。她那紧致无比的甬道，在一瞬间，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似的、主动的舒张。

  我心中狂笑。

  好你个林小满！

  你这只嘴硬到最后关头的骄傲小野猫，终究还是败给了你的身体，败给了你那不想让“游戏”中断的、该死的“敬业精神”！

  真是人死了，嘴都是硬的！

  既然你已经放弃抵抗，那真正的惩罚，现在才要开始。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一沉，便准备将这漫长的前戏推向高潮。

  我继续前进。

  那灼热的头部，带着我的意志和她身体的期待，再次突破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湿地，碰到了那股柔软而坚韧的阻碍。

  处女膜。

  我稍微试着用了点力。

  下一秒，一股尖锐的、被死死绞住的剧痛，从我的前端猛地传来！

  我靠！

  我心中暗骂一声，整个人都疼得一哆嗦。

  她那该死的、充满了运动员力量的阴道，竟然再一次、毫无征兆地、死死地夹紧了！

  那股绞杀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都要狠，仿佛是在对我刚才的种种暴行进行最直接、最原始的报复！

  这一下，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赶紧像被烙铁烫到一样，飞快地将我的阴茎退了出来，低头一看，那饱满的头部已经被她夹得通红，甚至有点发紫。

  我捂着我的兄弟，一边轻轻地揉着，一边倒抽着冷气。

  我再看林小满，她依旧闭着眼睛，平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刚才那一下能把铁棍夹断的致命绞杀，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好家伙，你还跟我玩这一套？我都给你台阶下了，你还给我上强度？

  我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你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胜负欲啊！

  行，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长长地、带着满腹“委屈”和“挫败”地，轻声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刚好能清晰地传进她那对竖起来的耳朵里。

  “看来还是不行啊……这家伙，也太难进了，跟个铁钳似的。”

  我一边揉着我受伤的兄弟，一边用一种心有余悸的语气，低声自言自语。

  “这万一要是给她整醒了怎么办？那我不是死路一条？不行不行，不能冒这个险。”

  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的余光扫过对面苏晚晴的床铺，然后用一种仿佛下定了决心的语气说道：

  “今晚还是找别人吧……不知道晚晴睡死了没，她应该……比较软一点。”

  我的声音，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她那可怜的、高傲的自尊心。

  说完，我便装模作样地挪动身体，作势要从她的床上爬下去。

  但就在我半个身子都已经探出床沿的时候，我又突然停住了，像是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然后用一种充满了不甘和犹豫的声音，再次低声自言自语：

  “不甘心啊……都到这一步了，照片也拍了，画也画了……”

  我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她那张依旧紧绷着的脸。

  “要不……最后再试一次？”

  我的话音刚落，虽然她依旧一动不动，但我却眼尖地看到，那张画着可笑“镂空内裤”的、湿滑泥泞的穴口，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分泌出更多、更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更加醒目的、充满了屈辱与邀请意味的痕迹。

  我再次俯下身，将那根因为刚刚的剧痛而有些疲软，但此刻又重新昂扬起来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已经完全做好准备的湿热之地。

  我再次尝试着进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我的头部挤进去。

  当那灼热的前端再一次碰到那层坚韧的、代表着少女贞洁的阻碍时，我停了下来。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的、充满了期待的语气，低声说：

  “加油，争取一次突破。”

  我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我明显地看到，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呼吸猛地静止了一下，那对画着可笑涂鸦的乳房也停止了起伏。

  她似乎也在为这即将到来的、决定性的时刻做着准备。

  但我心里，还真有点犯怵。

  我比谁都清楚林小满的身体素质有多恐怖。

  万一这一下的剧痛超出了她的忍耐极限，她那运动员级别的肌肉在一瞬间应激收缩……我这兄弟，怕不是真的要当场交代在这里，光荣“殉职”。

  算了，赌一把！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顾虑都抛到脑后，腰部肌肉猛地绷紧，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道最后的关卡，狠狠地、决绝地，往前一挺——

  意料之中那足以让我再次弹射起步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我的前端，只是感受到了一层极其轻微的、仿佛捅破一层湿润窗户纸般的阻力，随即，便畅通无阻地、无比顺滑地，一头扎进了那温暖、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我……进去了？

  就这么……顺畅地突破了这个最终关卡？

  我甚至都没有感觉到她的小穴有任何一丝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收缩，那层处女膜就好像根本和她的身体没有关系一样，脆弱得不堪一击。

  怎么回事？

  我愣住了，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她的脸。

  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的脸，已经被极致的痛苦给彻底扭曲了。

  那双好看的秀眉死死地拧在一起，嘴唇被牙齿咬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大颗大颗地从她的鬓角滑落。

  她那双手，此刻更是紧紧的攥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嫩肉里，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来转移那撕裂般的疼痛。

  她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可她，却没有把这份痛苦，附加一分一毫到我的身上。

  在那剧痛来袭的瞬间，她不仅没有像本能那样夹紧，反而用她那钢铁般的意志力，强行命令着自己的身体，将那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完全地、彻底地，为我放松，为我敞开。

  她怕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会像刚才那样，把我夹伤。

  我愣愣地看着她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却又因为这份“温柔”而显得无比圣洁的脸，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中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震撼、心疼、和无上征服感的复杂情绪，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在心里为她大声喝彩：

  小满，你他妈的……

  ……

  是真纯爷们啊！

  我伸出手，轻轻地，为她擦去额角的冷汗，然后俯下身，在她那因痛苦而颤抖的、滚烫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随着我的这个吻落下，她那一直紧绷的、剧烈颤抖的身体，才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慢慢地、一点点地，开始放松下来。

  她的眼角，再次有泪水滑落。但这一次，泪水中似乎不再只有屈辱和愤怒，还夹杂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

  “你是真牛逼！”

  我轻声说。

  我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那具因为我的涂鸦而显得滑稽又淫靡的身体，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的漂亮脸蛋，和我刚刚那一系列拍照、录像、画画的卑鄙行为，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我竟然，一时间，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过分了。

  看着她鬓角滑落的冷汗和眼角那滴屈辱的泪水，一股混杂着罪恶感和怜惜的情绪，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升起。

  佩服，我是真的佩服。

  林小满，你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能有这样钢铁般的毅力，用这种自我牺牲的方式来欢迎我的侵犯。

  我都想给你点根烟，和你拜个把子，喊你一声“满哥”了。

  这样的无私奉献精神，怕是得拿个什么感动全国十大人物的奖项了吧。

  正当我在心中无限感叹，准备开始我迟来的、温柔的抽插，以慰劳一下这位“女中豪杰”的时候——

  我却突然看到，林小被那张还残留着痛苦痕迹的脸上，那紧咬的嘴角，竟然，悄悄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小，却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弧度。

  我呆了一下。

  随即，凭借着我对她那深入骨髓的了解，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穿了我的大脑，让我瞬间想通了一切。

  我靠！

  我错了！我错得离谱！

  我刚才那一瞬间的愧疚和心软，简直就是对她这份“杰作”的侮辱！

  她不是在痛苦，不是在忍耐，更不是在牺牲！

  她是在为自己感到自豪！

  她在为自己成功承受住了我所有的精神折磨而自豪！她在为自己在那撕裂般的剧痛中，还能用强大的意志力保护住我的“兄弟”而自豪！

  她这一系列的反应，根本不是在屈服！

  她是在向我宣战！

  是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对我进行最极致的挑衅！

  她仿佛在说：程述言，你就这点本事吗？

  你的这些小把戏，对我来说，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我明白了。

  我跟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征服者与被征服者。

  我跟她，是上单皇城PK，是只能活一个的对抗路！

  想通了这一切，我刚才心中那点可笑的愧疚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被一个女人挑衅到极限的怒火和好胜心。

  我咬牙切齿。

  好，林小满，很好。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咱们玩的就是一个心态。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我的挑衅而重新燃起战火的脸，心中的怒火瞬间被转化为了更加冰冷、更加恶劣的胜负欲。

  好，林小满。既然你觉得你赢了，既然你觉得你能承受住我的一切，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于是，我祭出了我今晚，乃至我两辈子里，对付你这种骄傲女人的最终极、最无耻、也最有效的大招——

  不动如山！

  我保持着整根没入她体内的姿势，一动不动，就这么和她彻底僵持住了。

  你在装睡，那我就装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暖、湿滑的甬道，经过我先前那一连串堪称变态的重重调教后，体内的欲火早已被彻底点燃，烧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旺盛的草原。

  那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颤抖、收缩、翕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热情地欢迎着我，疯狂地绞着我，激烈地迎接我的侵犯，焦急地等待我的下一轮交锋！

  但，我停了。

  我不动了。

  这就好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面前摆上了一桌满汉全席，刚拿起筷子，却被告知只能看不能吃。

  我甚至好整以暇地，单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点亮了屏幕。

  在黑暗中，那道冰冷的手机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了她那张画满了羞耻涂鸦、表情介于痛苦和愤怒之间的脸上。

  我没有去看她，而是无比熟练地解锁，找到了刚刚才录下的、记录了她所有屈辱瞬间的视频，然后点击了“上传到云端备份”。

  看着那缓慢爬升的进度条，我心中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做完这一切，我甚至还顺手点开了一个游戏论坛的APP，津津有味地刷起了最新的游戏攻略和玩家们的沙雕帖子。

  这样的屈辱，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明明前方所有的关隘都已经被她用钢铁般的意志力打通了，她甚至为了“保护”我，不惜强忍着撕裂的剧痛为我敞开大门。

  可就在这决战的最后一刻，在她最渴望被我用最狂野的方式征服的时刻，我他妈的……开始刷手机了。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蔑视。

  是把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忍耐、所有的骄傲，都当成一个屁一样，轻轻放掉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寝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偶尔划过的微弱声音，和我们两人身体结合处那不时传来的、更加湿滑黏腻的声响。

  我时不时地，会用眼角的余光，轻飘飘地瞥她一眼。

  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了，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和滚烫，那双紧攥的拳头松了又握，握了又松，显示着她内心正在经历着何等天人交战的挣扎。

  终于，她坐不住了。

  我感觉到，她那一直被动承受着的身体，开始有了极其细微的、主动的动作。

  她的腰肢开始非常轻微地、若有若无地扭动，带动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在我那一动不动的兄弟上，开始了试探性的、细微的研磨。

  一下，又一下。

  虽然幅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无疑是一个信号。

  一个她彻底认输的信号！

  你看你看，急了，她急了！

  我心中狂笑，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手指甚至还在游戏论坛的帖子上点了个赞。

  我的无视，似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那试探性的、细微的研磨，在得不到任何回应后，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急切。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以一种“无意识梦游”般的节奏，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用她那紧致火热的甬道，主动地、笨拙地，吞吃着我。

  那动作，充满了绝望的邀请和不甘的催促。

  “嗯……好热……”

  一声含混不清的、充满了压抑情欲的、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那一直紧咬的嘴唇里，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以一种假装说梦话的形式。

第12章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对付这种浑身长满尖刺，自尊心比天还高的傲娇小野猫，最管用的招式是什么！

  我心中在疯狂大笑，那种把一个强者玩弄于股掌之间，彻底击溃其心理防线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肉体征服要爽一万倍！

  哈哈哈，林小满啊林小满，你终究还是棋差一招啊！

  其实我这样，也算是胜之不武。

  毕竟，现在的你，还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经验值为零的菜鸟，而我，在我穿越之前，早就不知道和你在床上狂野地对抗过多少个回合了。

  你的每一个敏感点，你身体的每一个反应，你那点口是心非的小心思，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如果我还是当初那个第一次侵犯你的、内心充满了紧张和愧疚的毛头小子，我又怎么可能有这份定力和耐心，陪你玩这种高端局的心理战？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冰冷和残忍。

  我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把它塞进口袋里。然后，在那具因为情欲和屈辱而不住颤抖的、滚烫的身体上，悄悄地趴了下去。

  我将嘴唇重新贴上她那敏感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出了今晚那句为她量身定做的、最后的绝杀：

  “林小满，你的定力还是不行啊，杂鱼。”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烧红的、淬了剧毒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灵魂上。

  “杂鱼”——这个她最喜欢用来蔑视和筛选全世界雄性的词语，此刻，被我原封不动地，在她最脆弱、最无助、最动情、最屈辱的时刻，还给了她。

  这句话的效果，是毁灭性的。

  我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具刚刚还在主动迎合、扭动求欢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到极点的颤栗！

  那种颤抖，不再是情欲的战栗，而是混杂了滔天怒火、极致屈辱和彻底败北后的、不甘的痉挛。

  “呃……！”

  一声尖锐的、短促的、充满了愤怒与痛苦的悲鸣，从她那被咬得死紧的齿缝间硬生生挤了出来！再也无法伪装成任何梦话！

  这，才是你这只骄傲的小野猫，战败后，真正的哀嚎！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刍这份屈辱的时间。

  我的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迟来的、却也更加狂暴的征伐！

  我不再温柔，不再试探，而是用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那紧致、湿滑、早已食髓知味的温暖甬道里，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把她彻底贯穿的狠劲；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带出。

  黏腻的水声在这死寂的寝室里“啪啪”作响，奏响了这场征服之战最激昂的乐章。

  “嗯……啊……不……”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哭腔的呻吟。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抵抗，还是在求饶，还是在恳求更多。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我的身下无助地扭动、弹跳，那双修长的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硬地顶开，维持着这最羞耻的姿势。

  我俯下身，一边毫不停歇地冲撞，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那漂亮的、线条优美的锁骨。

  “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我用充满了恶意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刚刚那股主动求欢的劲儿呢？嗯？”

  我的话语，像鞭子一样，再次抽打在她那早已崩溃的自尊心上。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一股股热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指甲在床单上划出刺啦的声响，那双总是燃烧着不屑与怒火的凤眼，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显得无比脆弱和可怜。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无论她的精神在如何抵抗，如何感到屈辱，那被我侵占的地方，却一次比一次更加湿滑，一次比一次更加紧致地绞着我，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它最真实的渴望。

  我能感觉到，她快到了。

  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她那运动员级别的强韧身体，也终于要抵达它所能承受的极限。

  我看到她那攥紧的拳头，猛地松开，五指无力地张开，随即又因为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冲击而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的稻草。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压抑不住，像是随时会冲破她意志的堤坝。

  不行，这声音太大了，让我帮你隔一下音。

  我依旧扮演着我那“谨慎”的角色，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直接捂住了她那张不断溢出呻吟的嘴。

  但下一秒，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发生了。

  她那只一直死死抓着床单的手，猛地抬了起来，抓住了我捂在她嘴上的手腕，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我的手给拿开了！

  我愣了一下。

  好家伙！这是彻底放弃抵抗了？不装了？

  她知道，在绝对的快感面前，她所有的伪装都失效了。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也懒得再配合我扮演那场“安静的侵犯”戏码了。

  所有刚刚收到的屈辱，无论是被拍照录像，还是被画笔涂鸦，都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她奔向极乐的、最强大的源动力！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那张倔强的脸因为情欲和忍耐而涨得通红。

  那双紧闭的凤眼，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分不清是痛苦，是屈辱，还是纯粹的快感。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只骄傲的小野猫，彻底崩溃是什么样子！

  我被她这个动作彻底点燃，攻势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管不顾！

  我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给彻底撞散架。

  她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除了被动地承受我带来的一切，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最后，随着我一声发泄般的低吼，和最后一次疯狂而又决绝的、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床板上的深顶撞击，她那一直紧绷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极致的弯弓！

  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沙哑的、充满了野性欲望的闷哼，那声音不大，却像一声惊雷，回荡在这个死寂的宿舍中。

  她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最疯狂、最屈辱的一次高潮！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双刚刚还充满力量的大长腿，此刻软绵绵地从我的肩上滑落，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抽搐着。

  在她身体深处，那温暖的甬道也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阵阵地收缩，带给我无上的快感。

  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那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以及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情欲和记号笔墨水味的、奇异的味道。

  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那因高潮而泛起一层瑰丽红晕的、平坦的小腹上。

  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身体上，一时间竟有些不想动弹。

  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缓过劲来，准备将还埋在她体内的兄弟给拔出来，鸣金收兵。

  但当我正想要撤退的时候，那片刚刚还热情似火、湿滑泥泞的温柔乡，却猛地收缩了，那股熟悉的、属于运动员的强大肌肉力量再次发动，紧紧地、带着一丝不舍和挽留的意味，夹住了我的阴茎。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她那张高潮余韵未消、潮红遍布的漂亮脸蛋。

  这是……在挽留我吗？

  我心中那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恶趣味，又一次升腾了起来。

  于是，我又重新趴到她的身边，将嘴唇凑到她那小巧的、微微颤抖的耳垂边，用一种充满了调侃的、恶魔般的语气，轻声开口：

  “怎么，还要再来一次？”

  说完，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腰部再次发力，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深深地顶了她几下！

  “呃……嗯啊……”

  只见她那早已失神的嘴中，再次吐出几声破碎到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双刚刚才从我肩上滑落的腿又一次无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那股一直紧紧夹着我的力量，就如同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般，彻底地、完全地放松了。

  我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到达极限了。再多一下，这只骄傲的小野猫可能就真的要坏掉了。

  我慢慢地将自己从她那温热的、彻底瘫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她也没有再阻拦我。

  我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湿纸巾，开始了我战后的清理工作。

  我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擦掉她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爱液的黏腻痕迹，然后，重点照顾了被我当成画板的身体。

  我用湿巾，一点一点地，将我画上去的那个可笑的“蕾丝奶罩”和“镂空内裤”给擦拭干净，最后，是那两个烙印般刻在她大腿根部的“正”字。

  看着这些代表着我今晚辉煌战果的黑色笔迹，在我的手下慢慢消失，我心中甚至还生出了一丝艺术家对自己作品的惋惜之情。

  清理干净后，我帮她重新穿上了那套黑色的丝质睡衣，替她盖好了空调被，只露出那张依旧潮红未退的脸。

  她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深长而平稳，一脸的满足，一脸的餍足，仿佛一只被主人喂饱后，终于收起了所有爪子，陷入沉睡的猫。

  我知道，她服气了。

  今晚这场对抗路的solo，最终还是以我的单杀告终。

  但，杀人，还要诛心。

  临走前，我悄悄地、最后一次地，趴到了她的耳边。

  我用一种近乎耳语的、轻飘飘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早已准备好的、最后的杀招：

  “你还笑话人家苏晚晴三次呢？怎么你一次就不行了？杂鱼。”

  话音落下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她那双一直紧闭着的、仿佛睡死了过去的眼睛，猛地一下，睁开了！

  那双狭长的凤眼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瞪着我，就在我以为她下一秒就要跳起来跟我拼命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神采，却又飞快地变化着。

  然后，她又闭上了眼。

  整个过程快到如同幻觉，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在她最后闭上眼的那一刻，她眼中那滔天的怒火，已经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里面，比起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棋差一招的、浓浓的不甘，和一种被戳到痛处后，无法反驳的、深深的委屈。

  第二天早上，我慢慢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舒爽的“噼啪”声。

  昨晚的鏖战虽然激烈，但对于我来说，精神上的满足感远超身体的疲惫。胜利者的早晨，空气都格外香甜。

  我扫视了一圈寝室。

  阳台的盥洗台，叶清疏正拿着电动牙刷，姿态优雅地刷着牙。

  她依旧是那个完美的学生会长，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单人闯关秀”与她毫无关系。

  这位游戏的最高裁判兼导演，总是这么置身事外，让我有点牙痒痒。

  视线转回，刚好和已经穿好衣服的宋知意对上了眼。

  她像是被吓到的小鹿，目光与我接触的瞬间便慌忙地低下了头，手指紧张地卷着自己的黑色长发，耳朵尖都红透了。

  嗯，不愧是知意，演技一如既往地稳定，害羞内向的文学少女角色扮演得入木三分。

  而真正的“好戏”，正由另一位奥斯卡种子选手拉开序幕。

  刚刚从床上爬下来的苏晚晴，精神头好得不像话，她一边穿着她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一边笑嘻嘻地对着旁边同样在穿衣服的林小满开口了。

  “小满，昨晚睡得好吗？”

  好家伙！

  我差点当场笑出声来。苏晚晴，你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真是与生俱来啊！这已经不是拱火了，你这是直接在人家的军火库里点鞭炮！

  果不其然，只看见林小满穿裤子的动作猛地一僵，然后“唰”地一下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眼像是要喷出火来，狠狠地瞪了苏晚晴一眼。

  紧接着，她的视线又如同受惊的电光一般，飞速地扫过我，最后竟然灰溜溜地、一言不发地，抓起自己的洗漱用品就冲进了卫生间。

  砰！

  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我甚至还捕捉到了她转身时，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羞愤交加的红晕。

  啧啧，败犬的哀嚎。

  被林小满狠狠瞪了一眼后，苏晚晴这位始作俑者倒也不生气，只是冲着卫生间的门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然后，她转过头来看向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看好戏的兴奋。

  她竟然，还悄咪咪地，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读懂了她的意思。

  她好像在夸我：述言哥哥你好厉害！竟然真的把我们宿舍最难搞的林小满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小丫头，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我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坏笑着，对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苏晚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跟她互动，但她那旺盛的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我的床前。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在她耳边悄悄地说，“她只坚持了一次。”

  苏晚晴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圆圆的眼睛眨巴了两下，似乎是在处理这句话里蕴含的庞大信息量。

  她的小脑袋瓜里，大概正在飞速对比自己当初“三次高潮”的辉煌战绩和林小满“一次就败北”的惨淡数据。

  几秒钟后，她终于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用手捂住嘴，只剩下一双眼睛笑得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咯咯咯……”

  那银铃般的笑声，虽然被她极力压抑着，但在这安静的早晨还是显得格外清晰。

  可笑着笑着，她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人当场抓包的小偷。

  她那得意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代的是一副羞不可抑的表情。

  她低着头，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转身就逃也似的跑开了，一溜烟窜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用后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不停颤抖的、写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听到”的肩膀。

  我看着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变脸”表演，心中大呼过瘾。

  这演技，真是绝了。从拱火挑衅到分享八卦的兴奋，再到“纯情少女”的害羞，情绪切换自如，毫无表演痕迹。

  进步很快嘛，晚晴。

  不过另一边，那紧闭的卫生间门里，可还关着一位刚刚新鲜出炉的败犬呢。

  午后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让人有些犯懒。

  刚上完一堂无聊的专业课，我正一个人在校园里闲逛，回味着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属于胜利者的solo战，心情好得不得了。

  就在我溜达到一处林荫小道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像瞬移一样出现在我面前，直接拦住了我的去路。

  利落的黑色短发，冷淡的表情，还有那双总是带着审视与不屑的狭长凤眼。

  是林小满。

  我停下脚步。

  啧，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看这架势，是昨晚被打爆了泉水，今天复活出来找场子了？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瞪着我，一言不发，那眼神里的“杀气”，简直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不过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只刚刚打输了架，浑身毛都炸了起来，却还要硬撑着摆出凶狠模样的动物。

  “喂，”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副冷冰冰的、不耐烦的调调，“你走路没长眼睛吗？撞到我了。”

  我低头看了看我们之间那至少还有一米远的距离。

  撞到你了？我这是会隔山打牛还是会冲击波啊？

  这找茬的借口，也未免太烂了点吧。

  但我没有点破，只是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摊了摊手。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我说有就有！”她蛮不讲理地提高了那么一点点音量，攥紧了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给我一拳。

  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我心中的恶趣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我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变，换上了一副恍然大悟的、带着点神秘的微笑，然后朝她走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

  “哎呀，原来是小满啊，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故意顿了一下，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然后才慢悠悠地抛出重磅炸弹，“作为撞到你的补偿，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昨晚做梦了，好像梦到你了……”

  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我没有停，继续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暧昧的尾音补充道：

  “而且，我还梦到我们两个……咳咳！”

  我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意有所指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冲她挤了挤眼睛。

  然而，这两声咳嗽的杀伤力，比任何直白的语言都要强大一万倍。

  “轰”的一下，我能清晰地看到，一股肉眼可见的红晕，从她的脖子根以惊人的速度向上蔓延，瞬间就染红了她整张漂亮又冷傲的脸，连带着那对小巧的耳朵都变得如同滴血一般。

  她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的虾子。

  “怎么可能！那、那只是你的梦！你这个变态！下流的杂鱼！”

  她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猛地后退一步，用一种近乎尖叫的声音反驳道。

  但那因为心虚而游移的眼神，和那乱了套的词汇，让她这番反驳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杀气”，只剩下满满的羞愤和恼怒。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那速度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转眼就消失在了林荫小道的尽头，只留给我一个仓皇逃窜的背影。

  看着林小满仓皇逃窜的背影，我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副模样，还真是可爱啊。

第13章             


  我本以为中午的这场小风波就这么过去了，毕竟这位傲气十足的“满哥”吃了这么大的瘪，估计得躲起来舔舐伤口一整天。

  但没想到，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下午，我正从图书馆出来，准备去买杯咖啡，却远远地看到体育馆前的广场上围了一大群人，喧哗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大学里这种场面，不是打架斗殴，就是当众表白。

  我本来没什么兴趣，但视线扫过人群中央时，却意外地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利落的黑色短发，一身潮牌运动装，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双手插在裤兜里，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和“极度不耐烦”的气场。

  是林小满。

  而在她面前，一个身高马大、肌肉虬结的男生，正抱着一大捧俗气的红玫瑰，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看那身标志性的篮球服，应该是体育系的。

  好家伙，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校园尬演现场吗？还是个质量极低的剧本。

  我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好整以暇地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饶有兴致地欣赏起来。

  那个体育男显然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典型标本，表白的台词老套到让人发笑，无非就是“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上你了”、“做我女朋友吧我会对你好的”之类的废话。

  周围的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

  而作为女主角的林小满，脸色已经肉眼可见地越来越黑。

  她嘴里的棒棒糖被牙齿咬得“咔咔”作响，那双插在兜里的手，我毫不怀疑已经攥成了拳头。

  我知道，她快要发作了。按照她的性格，下一秒可能就是一记利落的过肩摔，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连带那捧玫瑰花一起送上天。

  但，就在她即将爆发的前一刻，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就这么让她把人揍一顿然后走掉，未免太无聊了。

  而且，我的人，怎么能让这种杂鱼当众染指呢？哪怕是口头上的也不行。

  于是，我慢悠悠地从树后走了出来，分开起哄的人群，径直走到了风暴的中心。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一步上前，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从身后一把搂住了林小满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都带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我能感觉到她隔着薄薄的衣料，浑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了，仿佛一只被突然抓住的野兽。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眼死死地瞪着我，嘴唇张了张，似乎想骂点什么。

  但我没给她这个机会。

  我低下头，当着她，当着那个体育男，当着周围所有人的面，用一种极其亲昵的姿态，伸出两根手指，将她嘴里那根还在“咔咔”作响的棒棒糖，轻轻地、不容置疑地，抽了出来。

  然后，我做了一个让全场空气都凝固的动作。

  我把那根沾着她口水、带着她体温的棒棒糖，送到了我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从糖球的底部到顶端，完整地舔了两口。

  甜的，带着她身上那种清冽的、若有若无的香气。

  做完这一切，我才抬起眼，看向那个已经完全石化了的体育男。

  “不好意思，她不喜欢玫瑰花，”我把那根被我“净化”过的棒棒糖，轻轻地、重新塞回了林小满那微张的、呆滞的嘴里，然后冲着体育男微微一笑，“而且，她有主了。”

  说完，我松开了搂着她的手，还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然后潇洒地转身，双手插回兜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一片死寂和那个在我怀里从头到尾都没能做出任何反应的、浑身颤抖的林小满。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混杂了羞愤、屈辱和滔天怒火的视线。

  但我更清楚，就在我潇洒离开之后，她，最终还是会把那根我舔过的棒棒糖，吃完掉的。

  就像她昨晚，最终还是为我敞开了身体一样。

  身后死一般的寂静之后，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

  我慢悠悠地踱回操场边的长椅上坐下，拿出手机，好整以暇地点开了A大的校园论坛。

  果不其然，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论坛已经彻底炸了。

  首页飘着十几个鲜红的“Hot”帖，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惊爆！高傲女神林小满与程述言操场激吻，有图有真相！》

  《深度分析：从摸头杀到抢夺棒棒糖，程林恋情早已板上钉钉！》

  《哭泣！我的女神被猪拱了！程述言你出来我们谈谈！》

  我点开第一个帖子，所谓“有图有真相”的图片，是不知道哪个角度刁钻的同学抓拍的、我把棒棒糖从她嘴里拿出来的瞬间。

  由于距离和角度问题，看起来确实有点像是在接吻。

  不得不佩服这些同学的艺术加工能力。

  明明只是个棒棒糖的交接仪式，硬是被他们脑补成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法式深情湿吻。

  要是让他们去写小说，怕不是我连我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再加上之前在食堂，我“不小心”摸了她头的那一幕被拍下，现在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在全校师生眼里，基本上已经被无数根粗壮的钢筋焊死了。

  论坛里，艾特我和艾特林小满的帖子，像雨后春笋一样疯狂冒头，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娘家人”和“情敌”，都在声嘶力竭地要求我们给个说法，赶紧澄清。

  澄清？我为什么要澄清？

  这场戏演得越真，某些人晚上“装睡”的时候，才会越投入，不是吗？

  而且她本来就是我的老婆……之一好不好？

  我浏览了一会儿这些充满了柠檬酸味的帖子，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出于一种恶劣的好奇心，我点进了林小满的个人账号主页，想看看她这位风暴中心的女主角，有没有发表什么“获奖感言”。

  她的主页很简洁，除了系统默认信息外空空如也，只有寥寥几条动态，都是转发的某个游戏比赛的战报。

  但当我点开她的“回复”列表时，一个帖子瞬间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个标题为《小满，十年了，我还在等你，求你告诉我那不是真的！》的帖子。

  发帖人声泪俱下地控诉了自己作为林小满“十年老粉”，从高中时代起就如何如何暗恋她，视她为生命中唯一的光，结果这道光今天却被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天降野猪”给玷污了，他感到痛不欲生，希望林小满能看在他十年痴情的份上，赶紧出来澄清一下，告诉他那一切都不是真的。

  十年？我差点笑出声。这哥们是把胎教都算进去了吗？

  我饶有兴致地往下滑，想看看底下的评论是如何安慰这位“失恋”的老哥的。

  然后，我看到了。

  在几十条“兄弟不哭”、“天涯何处无芳草”的安慰评论中，一条林小满的回复，是那么的醒目，那么的与众不同。

  简简单单，四个大字。

  “关你屁事。”

  我看着这四个字，愣了一下，然后终于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太对味了！这才是她，这才是那个嘴上说着“杂鱼”，身体却比谁都诚实的林小满！

  她没有澄清，没有解释，甚至没有否认。

  她只是用最简单、最粗暴、最符合她人设的方式，像驱赶一只苍蝇一样，把这个所谓的“十年老粉”给拍死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实在是太丰富了。

  “我们的事，跟你这个路人甲有什么关系？”

  “我是不是跟他谈恋爱，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老娘的事，你也配管？”

  这根本不是在否认我们的关系，这分明是在宣告主权！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和她的这场“对抗”，是属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游戏，是神圣的、私密的、不容任何“杂鱼”插足的领域。

  你个十年老粉算个屁？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还敢对我们的“家事”评头论足？

  想通了这一点，我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

  林小满啊林小满，你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我关掉论坛，点开了与她的聊天界面。看着她那个酷酷的、黑白色调的动漫人物头像，我决定再给她本就波涛汹涌的心湖里，投下一块巨石。

  我编辑了一条消息，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那条消息只有一个表情：👍。

  一个充满了赞许、欣赏、以及无尽嘲讽的，点赞的大拇指。

  我收起手机，靠在长椅上，闭上眼睛，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我相信，我不需要等很久。

  果不其然。

  不到五秒钟，我口袋里的手机，就发出了一阵愤怒的、急促的震动。

  我掏出手机，点亮屏幕，一条来自“满”的微信消息通知，赫然弹了出来。

  预览栏里，只有一个字，但那冲破屏幕的怒火，却仿佛要将我的手机都给点燃。

  “滚！”

  看着手机上林小满发来的那个怒气冲冲的“滚！”字，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恼羞成怒了？这可太有趣了。

  我靠在操场的长椅上，沐浴着午后温暖的阳光，懒洋洋地收起手机。

  今天的收获已经足够丰盛，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物理上，都把那位高傲的“满哥”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我本以为今天的乐子到此为止了。

  但当我想到上午那个俏皮地对我竖起大拇指的苏晚晴，那个低头害羞的宋知意，还有这个被我一句话就干破防的林小满时，另一个身影，自然而然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叶清疏。

  这场“装睡游戏”的幕后总导演，我们502宿舍真正的支配者，那个永远挂着完美微笑、仿佛洞悉一切的女人。

  其他人都是演员，只有她，是掌控全局的导演。

  和演员们互动固然有趣，但如果能调戏一下导演本人，那岂不是乐子加倍？

  我心中那股恶作剧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我再次拿出手机，熟门熟路地点开了那个熟悉的、黑底白字的匿名购物网站，找到了那个熟悉的、代表着“神秘卖家”的头像。

  我知道，这个头像背后，就是那位高贵优雅的学生会长大人。

  好，导演，现在轮到我这个男主角，给你加点戏了。

  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发送了我的第一条“战报”。

  “兄弟，你这蚊香说实话是真带劲！林小满你知道吧？昨晚直接被我操哭了，她现在算是服我了！现在论坛上都全是我们的热门帖子，真是绝了哥们。”

  我特意用了一种极其嚣张、又把对方当成好兄弟的语气。

  我想象着，当叶清疏看到这条消息时，她那张永远完美无瑕的脸上，会不会出现一丝裂痕？

  当她看到我用如此粗俗的语言描述她宿舍姐妹的“惨状”时，她会不会有一瞬间的恼怒？

  还是她，也会笑得更开心了呢？

  消息发送出去后，对方的头像久久没有动静。

  我也不急，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是不是没看到的时候，对面才终于慢吞吞地回过来一条消息。

  “……你厉害。”

  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外加一长串的省略号。

  我看着这三个字，几乎能脑补出叶清疏在屏幕那头，一脸无语，嘴角微微抽搐，想骂我又碍于身份不能骂，最终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的模样。

  我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还没等我回复，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这一次，字数多了起来，语气也变得“语重心长”。

  “小哥，我劝你还是低调点吧，这样对大家都好，你这样很危险啊，万一哪天翻车怎么搞！”

  哦豁？

  开始装好人了？开始扮演一个担心我安危的、负责任的卖家了？

  叶清疏啊叶清疏，你这是怕你精心布置的舞台被掀翻了，还是怕我这个男主角玩脱了，导致你没戏看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知道，真正的“反杀”，现在才要开始。

  既然你要演，那我就陪你演到底，顺便，把你也拉下水。

  我深吸一口气，打下了那段足以让她破防的文字。

  “放心，兄弟我有分寸的，我们宿舍最难搞的你知道是谁不，是叶清疏啊！我在面对她的时候一定会小心的，而其他人都是小垃圾而已，一眼就能看透。”

  发送！

  消息发送出去的瞬间，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爽和刺激！

  这句话，简直就是淬了剧毒的杀招！

  我先是把她，叶清疏，高高捧起，奉为唯一的、需要我“小心”对待的最终BOSS。

  这极大地满足了她作为导演的虚荣心，让她无法反驳，甚至还得在心里暗爽。

  但紧接着，我话锋一转，直接把她那群“演员班底”，包括刚刚才被我“操哭”的林小满在内，全都打成了“小垃圾”。

  这就等于当着她的面，狠狠地打了她的脸。

  你这个导演再厉害又怎么样？你手下的演员，全都是一群不堪一击的废物！

  这一下，我把她放到了一个无比尴尬的境地。

  她要怎么回？

  如果她附和我，那就等于承认了她的好姐妹们都是“小垃圾”。

  如果她反驳我，替她姐妹们说话，那她“神秘卖家”的中立人设不就瞬间崩塌了吗？

  叶清疏啊叶清疏，我看你这张完美的扑克脸，还能不能绷得住！

  我握着手机，心脏因为兴奋而“砰砰”狂跳，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头像。

  这一次，没有等待。

  几乎是在我消息发出去的瞬间，那个显示对方状态的提示，就立刻跳了出来。

  【对方正在输入…】

  来了来了！

  我激动得差点从长椅上坐直了身子。她急了！她绝对急了！

  然而，那个“正在输入…”的提示，闪烁了足足有半分钟，却一个字都没有发过来。它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

  我几乎能想象出屏幕那头，叶清疏那双总是云淡风轻的、修长的手指，此刻正如何在键盘上疯狂敲击，然后又因为愤怒和羞耻，不得不一次次地删掉那些已经打出来的、足以暴露她身份的文字。

  她想骂我，但她不能。她的人设是“神秘卖家”，一个冷静的、置身事外的商人。

  哈哈哈！太有趣了！这比昨晚把林小满干到求饶还要有趣一万倍！

  终于，那反复横跳的“正在输入…”消失了。

  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你打算怎么做？”

  那串熟悉的省略号，充满了她强行压抑怒火后的无奈。

  我看着这句问话，嘴角的笑容咧到了耳根。

  稳住，稳住，导演大人，别急着把话题引开啊，好戏这才刚刚开场呢！

  我手指在屏幕上翻飞，将我心中那最恶毒、也最直接的剧本，发送了过去。

  “不急，好菜要最后吃，我今晚先把宋知意吃了，明后天就轮到叶清疏了。”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让她消化一下这个信息，然后才发出了真正的杀招。

  “说实话，我早就想操那个女人了，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也不知道压在身下是什么感觉。对了，你知道叶清疏的吧？就是那个学生会长，骚的要死我跟你说，你既然也是A大的应该就不可能不知道吧？”

  发送！

  在按下发送键的瞬间，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爽和战栗！

  我赢了。

  无论她接下来回什么，我都已经赢了。

  我不仅当着她的面，把她的好姐妹们（包括她自己）形容成了一道道可以随意品尝的“菜”，还用最粗鄙的语言，表达了我对她本人肉体的“渴望”，最后，我还用一句“你不可能不知道吧”，把她逼到了墙角。

  她怎么回？

  承认自己知道？那接下来是不是要听我这个“变态买家”分享更多关于“如何操哭学生会长叶清疏”的龌龊幻想？

  否认自己知道？一个A大的人，会不知道四大校花之首、学生会长叶清疏？这谎撒得也太低级了，完全不符合她高智商的人设。

  来吧，叶清疏，让我看看你的答案！

  这一次，“对方正在输入…”这个提示，如同进入了癫痫状态。

  它疯狂地出现，疯狂地消失，那频率快到几乎要烧坏我的手机屏幕。

  我能感觉到，屏幕那头的她，已经彻底破防了！她那引以为傲的、掌控一切的冷静，此刻已经被我撕得粉碎！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那疯狂闪烁的提示终于停了下来。

  一条简短的、冰冷的、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消息，缓缓地浮现在屏幕上。

  “你好像，对她很有兴趣？”

  “岂止是有兴趣啊，你是没住502你不知道，这个叶清疏，他妈的真的绝了，表面上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很牛逼的样子，但你知道吗，我看过她的内裤！你妈的透明蕾丝！她的内衣内裤全是这种类型的！你说骚不骚！我都很期待到时候操她骚逼，能操出来多少水了！”

  为了避免怀疑，我坐在操场长椅上，表面一脸正经，但心中已经乐开了花。

  我的浑身都在颤抖。

  这不得直接给你气死？我们的叶大小姐？

  果不其然，那头的消息显然有些失控了。

  我强忍住笑，心中那股一直被压抑的无记火气，那股对叶清疏心底深处的畏惧，统统消散一空！

  真他妈爽！

  自从穿越回来，这他妈的日子是他妈的一天比他妈的一天还他妈的爽！

  可惜，这份爽并没有持续多久。

  过了好一会儿，卖家终于回复了：

  “我靠，那确实骚！”

  我愣了。

  我坐在操场冰冷的长椅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个突兀的、完全不符合“神秘卖家”人设的字，整个人都傻了。

  那句“我靠，那确实骚”，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BUG，让我那原本高速运转、充满了算计和恶趣味的大脑，瞬间蓝屏死机。

  我愣住了。

  什么情况？

  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我的设想，叶清疏在看到我那段粗俗不堪、充满了下流幻想的留言后，反应应该是这样的：

  要么，她会因为被戳中了羞耻点而恼羞成怒，用一连串的省略号或者“你无聊不无聊”之类的冰冷词汇来掩饰她的失态。

  要么，她会继续维持她那高高在上的、理性的“商人”人设，用“请注意你的言辞”或者“我们只谈交易”之类的话来和我划清界限。

  最差最差，她也应该沉默，用不回复来表达她的愤怒和无语。

  可现在这是什么？

  “我靠，那确实骚！”

  这语气……这用词……这完全就是一个在网吧邻座，看到你打出精彩操作后，会拍着你肩膀大喊“牛逼”的，油腻又猥琐的抠脚大汉啊！

  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性。

  难道是……我真的把她玩坏了？

  让她那根名为“理智”和“伪装”的弦彻底崩断了，以至于她精神错乱，连自己的人设都忘了，直接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给打了出来？

  不，不对。

  这个念头只在我的脑海里停留了0.1秒就被我否决了。

  那可是叶清疏。

  那个能把整个A大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那个把我，把林小满，把苏晚晴，把宋知意，还有那个还未出现的李依依，等等所有人都当成棋子来导演这场大戏的女人。

  她的心理素质和对情绪的掌控能力，绝对已经达到了非人的境界。

  想让她破防？想让她精神错乱？

  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

  她……是在演。

  她在意识到，自己那个“冷静理智的神秘商人”人设，在我连番的挑衅下已经摇摇欲坠，无法再对我的精神攻击形成有效防御后，她竟然果断地、毫不犹豫地，放弃了那层伪装。

  然后，她迅速地，为自己套上了一层全新的、更坚固、也更出乎我意料的伪装——一个和我一样的，“猥琐、下流、满脑子龌龊思想”的“同道中人”。

  她这是在用魔法打败魔法！

  她这是在告诉我：你想跟我玩脏的？

  好啊，那我就比你更脏！

  你想用粗俗来打破我的优雅？

  好啊，那我就比你更粗俗！

  你想跟我聊骚？

  那我们就一起聊！

  看看谁先受不了！

  想通了这一点，我非但没有感到挫败，反而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兴奋！

  太好玩了！叶清疏！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你不是那种会被轻易打倒的BOSS，你是一个会根据玩家的打法，随时切换形态和技能的、拥有超高AI的终极BOSS！

  好！既然你想玩“兄弟情深”这一套，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着在校园里散步时的平静，手指却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我靠，兄弟你很懂嘛！我就知道你也是个性情中人！”

  我发完这句，立刻又追了过去，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把这场“两个猥琐男的意淫交流会”推向了高潮。

  “你都不知道，光是想想那画面，我都他妈硬了！你想想，把她那双穿着黑丝的大长腿扛在肩膀上，一边听她哭，一边狠狠操她那个骚逼，那水还不得跟喷泉似的？到时候我就在她旁边打分，看看她到底能喷几次！你说刺激不刺激！”

  我按下了发送键。

  我就是要用最污秽、最露骨、最能激发人羞耻心的语言，来描述对她本人的性幻想。

  我看你这张扮演着“猥琐男”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我看你那颗藏在“猥琐男”伪装下的、属于叶清疏本人的高傲心脏，在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到底会不会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停止跳动！

  来吧！导演大人！轮到你接招了！

  这一次，那个“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又开始了癫痫般的疯狂闪烁。

  我知道，我的语言，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灵魂上。她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她既要为我描述的、关于她自己的下流场景感到无边的羞耻和愤怒，又要强迫自己代入“猥琐男”的角色，对我的这番“高见”表示赞同和欣赏！

  最终，那疯狂的闪烁停了下来。

  一条同样粗俗，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引导意味的消息，出现在了屏幕上。

  “刺激！太他妈刺激了！那你打算怎么搞定她？那女人可不好对付，万一醒了你不是完了？需要我给你推荐点更猛的货不？”

第14章             


  我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这话我当然能接。

  我甚至能立刻编造出比刚才更下流、更污秽一百倍的段子，什么骚母狗、烂骚逼，保证能把她这个“猥琐男”的人设给烘托到极致，让她想不接着演都不行。

  但我突然发现，这没有意义。

  我那如同打了鸡血般的兴奋感，在看到她这句话的瞬间，就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冷却，熄灭。

  她似乎，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愤怒？

  愤怒？她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她就像一个冷静到极致的外科医生，在面对我泼洒过去的、滚烫的、污秽的“粪便”时，她不仅没有躲开，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反而戴上了手套，拿起了手术刀，不动声色地，开始对我泼过去的这坨“粪便”进行切片分析，甚至还从中找到了可以利用的、能反过来引导我行动的组织样本！

  她在配合我演，同时还不动声色的在这种对自己本人恶意侮辱的粗鄙话题中加大赌注，来引导我的行动？

  这个女人……

  她竟然，可怕到了这种地步？！

  所以，刚刚她更可能是微笑着看着那些淫秽的字眼，然后笑嘻嘻的考虑怎么回复我的。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猛地窜起，让我在这温暖的午后，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瞬间失去了所有继续和她“探讨”她本人有多骚的兴趣。

  “嗐！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不着急。等我先把宋知意拿下再说吧。”

  我近乎敷衍地回复道，主动结束了这个让我感到心力交瘁的话题。

  消息发过去后，卖家沉默了一会儿。

  就在我以为她会就此罢手的时候，一条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也是，哈哈，对了，跟你说一下，我这里新到了一种玩意，叫失忆药粉，可以加到水里，效果是可以让女性喝了，到了第二天可以忘记掉一些不好的，她们潜意识里想忘记的记忆，一小口就行，你懂的。如果你弄出了太大的事情，说不定能对你有用，有需要联系我，给你优惠，可以做到当天送达。”

  失忆药粉？

  我愣住了。

  这不就相当于一个重置按钮吗？

  她已经预判到我可能会“玩脱”了吗？所以提前就把这个“重置按钮”交到我手上？

  我不由得苦笑起来，简单地回复了一个“好”字。

  当我以为这场让我冷汗直流的对话终于可以结束时，那个黑色的对话框里，又慢悠悠地弹出了最后一句话。

  那是一句彻底击碎了我所有侥桑和侥幸心理的，终极宣言。

  “兄弟，说实话，我这些玩意，给你用真的特别合适，他妈的，要是真的能把叶清疏都拿下，我心里也他妈有成就感啊！记得到时候你成功操了叶清疏那个骚逼之后，跟老哥我分享一下感受！嘿嘿。”

  我坐在长椅上，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手机屏幕上那一行行粗俗不堪的文字，仿佛拥有了生命，扭曲着、跳动着，变成了一张巨大而嘲弄的笑脸，占据了我全部的视野。

  阳光依旧温暖，操场上依旧有穿着球衣的男生在奔跑、呼喊，远处传来女孩子们的嬉笑声。世界一如既往，充满活力。

  但在此刻的我看来，这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那么不真实。

  我低着头，看着手机，感觉它有千斤重。

  那个“嘿嘿”的结尾，像两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眼睛里。

  成就感……

  她竟然说，她有成就感吗……

  她竟然说她自己是骚逼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倒在自己的椅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心累啊。

  寝室里的气氛，一如既往的“和谐”。

  苏晚晴像只快乐的小仓鼠，咔嚓咔嚓地啃着薯片，看到我回来，还热情地把薯片袋子递到我面前。

  宋知意依旧抱着那本厚厚的诗集，安静地坐在角落，仿佛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她的视线与我短暂交汇，随即又像受惊的蝴蝶般迅速飞走，落回了书页上。

  嗯，她应该知道我今天要对她下手了。

  而今天论坛事件的女主角——林小满，则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边面无表情地敲打着笔记本电脑，一边用那双杀气腾腾的凤眼，时不时地飞我一记眼刀，仿佛我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至于这场大戏的幕后总导演，叶清疏，她正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桌面，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完美无瑕的温柔微笑，仿佛一个慈爱的圣母，关怀着她迷途的羔羊们。

  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甚至还主动挑起了话头，关切地看向林小满：“述言学长好像有心事呀，小满，你是不是欺负咱们学长了？”

  林小满那张冰山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显而易见的委屈和纳闷：“哈？我欺负他？”

  我无力地摆了摆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小满没欺负我，反而是我对不起小满。小满，我跟你道歉吧。”

  听到这话吗，林小满愣了一下。

  她的脸颊微微一红，随即又立刻板起脸，冲着我“啧”了一声：“切，谁要你的道歉啊，娘们唧唧的。”

  我苦笑着，不再说话，径直走回自己的床位，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成就感……

  叶清疏她竟然他妈的说她有成就感！

  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海水，将我彻底淹没。

  我躺在床上，用手臂盖住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我甚至在想，要不今晚就这么算了吧？

  去他妈的装睡游戏，去他妈的校花，老子不干了，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休息休息也好，反正现在进度已经很快了。

  但这个念头，只在我的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三秒钟。

  干！

  有逼不操是混蛋！

  就当上班了。

  对，上班。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床头的桌子上，拿起了那个画着可笑卡通图案的蚊香盘，和那根被叶清疏称为“催眠蚊香”的道具。

  我面无表情地，点燃了它。

  随着青色的烟雾袅袅升起，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在寝室里弥漫开来。

  这是信号。

  是演出开始的信号。

  寝室的灯，在十点半准时熄灭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的月光。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

  我听到了苏晚晴那故意加重的、均匀的呼吸声，仿佛生怕我听不见她“睡着”了。

  我听到了林小满那带着一丝不甘的、略显急促的鼻息，她似乎还没从白天的羞愤中完全平复。

  我甚至能想象出，在黑暗中，叶清疏那张永远完美的脸上，此刻正噙着一抹怎样玩味的笑容。

  去他妈的。

  该上班了，演员先生。

  我从床上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动作轻柔得像一只深夜的猫。

  我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那个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扮演着“无辜睡美人”角色的文学少女——宋知意。

  这是“导演”给我安排的剧本，我这个“男主角”，总得敬业一点，把戏演完，不是吗？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寝室门左侧，靠阳台的那个床位走去。

  我爬上了床梯。

  月光透过阳台，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她侧躺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身上穿着一套保守的、白色的棉质睡衣，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幅安静的、不容惊扰的古典画。

  我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那张恬静美好的睡颜。

  我的心中，再也没有了最初侵犯她时的那种紧张、刺激和罪恶感。

  剩下的，只有一片麻木的、如同履行公事般的平静。

  我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撩开了盖在她身上的那层薄薄的空调被。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而悠长，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上班，上班。

  把今天的工作做完，然后下班。

  我像一个熟练的、毫无感情的流水线工人，开始处理面前的“零件”。

  我掀开她的被子，她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我脱掉了她的睡裤，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微微蜷缩着，仿佛在做着什么不安的梦。

  然后是上衣，当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衣被我从头上褪下时，两团小巧而精致的柔软，便带着一丝凉意，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脱光了我自己，然后将她调整成一个方便我进入的姿势。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紧攥着床单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没有前戏。

  今天的这份工作，不需要任何不必要的流程。

  我扶着我那早已无比坚硬的阴茎，对准了那片从未有外人探访过的、湿润的幽谷。

  我挺身，进入。

  一股难以想象的、紧致到生涩的阻力传来，随即，我便感受到了那层薄而坚韧的隔膜。

  我没有犹豫，腰部再次发力。

  “呜！”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小兽濒死般的悲鸣，从她的喉咙深处硬生生挤了出来，但立刻又被她死死地咽了回去！

  我感觉到那层膜被我捅破，我整个人也随之没入到了她那滚烫的、紧致到让我都感到一丝疼痛的甬道深处。

  我看向她的脸。

  月光下，她那张清秀文静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扭曲，秀眉紧蹙，嘴唇被咬得发白，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滚落，无声地浸湿了身下的枕巾。

  可她，依旧在“沉睡”。

  真敬业啊，宋知意。

  我心中那股无名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浮现的，全是叶清疏那张永远带着完美微笑的、高高在上的脸。

  去你妈的导演！去你妈的游戏！去你妈的成就感！

  我非常讨厌这种感觉，这种总是被叶清疏拿捏得死死的感觉。

  我把对她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无力，全部化作了身下的动力，一次又一次，凶狠地、不知疲倦地，全部发泄在了宋知意的身体里。

  床板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这死寂的寝室里，与我们身体交合发出的“啪啪”水声混在一起，奏成了一曲疯狂而淫靡的交响乐。

  “嗯……啊……”

  宋知意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我的身下无助地弹跳、颤抖，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

  她快到了，我也快到了。

  就在我准备用最后一击，将我们两人一同送上云端的瞬间，我分心了。

  我在想，操完了她，我立刻就去操叶清疏那个骚货！

  就因为这片刻的失神，我那疯狂冲撞的力道失去了控制——

  “咚！”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完全不属于这场性事的声响，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

  我的动作猛地一僵。

  宋知意的后脑勺，因为我那一下失去控制的深顶，结结实实地、狠狠地撞在了她床头坚硬的木质墙板上！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激流，在同一时刻从我的前端喷薄而出，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而身下的她，也因为那一下剧烈的撞击和随之而来的、再也无法抑制的高潮，身体猛地弓起，爆发出一阵剧烈到极致的痉挛！

  然后，我看到了。

  在那一瞬间，她那双一直紧闭着的、挂满泪珠的杏眼，猛地一下，睁开了！

  那双清澈的、水汪汪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着我那张因为惊恐和高潮而扭曲的脸。

  那眼神里，充满了剧痛、迷茫、屈辱，以及……高潮后短暂的失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寝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高潮后余韵未消的、粗重的喘息声，和她那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枕头上的、微不可闻的“啪嗒”声。

  我们就这样，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赤裸着身体，维持着最紧密的结合姿势，大眼瞪小眼。

  和苏晚晴那次慌乱的惊鸿一瞥不同，和林小满那次屈辱的泪眼朦胧也不同。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清清楚楚的、在双方都清醒状态下的、零距离对视。

  她那双漂亮的、总是带着水汽的杏眼，此刻因为震惊、痛苦和高潮后的迷离，显得有些涣散。

  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脸，也倒映着我脸上同样错愕的表情。

  我呆呆地看着她，她也呆呆地看着我。

  但我知道，她那看起来空洞的大脑里，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头脑风暴，其激烈程度，恐怕比刚刚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一切还要惊心动魄。

  她的CPU，估计已经彻底过载冒烟了。

  完了！彻底醒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不应该醒的！这下子还怎么装睡啊？他一直看着我，我再闭上眼睛也太假了吧？

  按照剧本，一个被强奸的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醒来，我……我应该做什么？

  剧本A：尖叫！

  对！

  声嘶力竭地尖叫，然后把他踹下床！

  可是……我怎么可能真的去踹述言学长啊……而且这么一叫，大家不就都“醒”了吗？

  游戏就彻底玩完了！

  不行！

  绝对不行！

  剧本B：哭！一边哭一边打他！骂他是禽兽！可是……我骂不出口啊……而且，他还在我身体里……

  剧本C：要不……我主动给学长找个台阶下？

  可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光溜溜地连在一起，我很明显就是一个被强奸的受害者，台阶在哪里啊？

  珠穆朗玛峰上吗？！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闪过，快到她那张写满了惊慌失措的脸上，表情都开始出现了微妙的、不连贯的抽搐。

  看着她这副快要急哭，又强迫自己不能哭出声的、手足无措的样子，我那因为意外而绷紧的心，突然就……软了。

  真是个……笨拙又可爱的演员啊。

  这场戏，看来还是得由我这个唯一的男主角，来帮你圆下去。

  我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极轻地摇了摇头。然后，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嘘……别动，也别说话，”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耳语，又像情人的呢喃，“你想让她们都看我们笑话吗？”

  “记住，你并没有醒。”

  我的话，像一道圣旨，瞬间就给了她混乱的大脑一个最明确的指令。

  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瞬间松弛了下来。她得救了，她不需要再思考了，因为我已经帮她做出了选择。

  我没有给她任何再次“思考”的机会。

  我伸出一只手，用温热的掌心，轻轻地盖住了她那双依旧圆睁着的大眼睛，隔绝了我们之间的对视。

  “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被一辆大卡车撞了，”我用气声对她进行“催眠”，“现在，梦醒了，你很累，需要继续睡觉。”

  在我的手掌下，我感觉到她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快速地眨动了几下。

  然后，我扶着她的肩膀，将她那因为高潮和惊吓而彻底瘫软的身体，轻轻地放平在床上。

  我拿开盖在她眼睛上的手。

  她已经重新闭上了双眼，那张因为痛苦和潮红而显得无比艳丽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后的……安详。

  危机，解除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身下这位成功被我“催眠”回笼的睡美人，心中一阵哭笑不得。

  这叫什么事啊。

  危机解除。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根因为意外而绷紧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我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四处看了一下，确认一下“剧场”的状况。

  很好，观众们和演员们都还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们都还在“装睡”，刚刚那声突兀的撞击，还在她们能够承受并将其合理化为“梦境”的范围之内。

  就连那个平时最爱看热闹、最喜欢拱火的苏晚晴，此刻都老老实实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只是那对明显竖起来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音节的耳朵，暴露了她“认真观影”的投入状态。

  我又重新低下头，看向此时此刻，还被我整个贯穿着，保持着最亲密姿态的宋知意。

  在我的“催眠”和“圣旨”下，她又“自愿”地睡过去了。

  那张清秀的脸上，惊恐的表情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安详？

  多么荒诞的剧情啊。

  我是一个强奸犯。

  我正在强奸一个善良、内向的女孩子。

  然后，我不小心把她弄醒了。

  而这个被我强奸的女孩子，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尖叫、不是反抗，而是在脑子里疯狂地头脑风暴，思考要怎么给我这个强奸犯一个台阶下，帮我把强奸这个事实给悄无声息地压下去，好让这场“游戏”能继续进行。

  然后，我，这个狗屎一样的强奸犯，却反过来又给了她一个台…台阶？

  不，这已经不是台阶了，这是我直接给她递过去了剧本，告诉她“你该这么演”。

  然后，她就真的这么演了。

  然后，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看着身下无比乖巧的宋知意，感觉现实是如此的光怪陆离，充满了超现实主义的黑色幽默。

  她的脸很干净，很素雅，像一朵安静绽放的百合花。

  但此刻，这朵百合花上，却因为我的粗暴，又染上了一丝挥之不去的痛楚和屈辱。

  那紧蹙的眉头，那眼角未干的泪痕，都在无声地控诉着我刚才的暴行。

  我看着她的样子，看着这个总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的知意，那股因为被叶清疏玩弄于股掌之间而生出的无名邪火，不知不觉间，已经悄然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了愧疚、怜爱和荒谬感的复杂情绪。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掌心轻轻地、温柔地，覆盖在她刚刚被我撞到的后脑勺上，用指腹帮她轻轻地揉了揉。

  我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几乎只有气流的声音，轻声问：

  “还疼么？”

  我的话音落下。

  寝室里一片寂静。

  我问完就对自己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在干什么？她不是已经“睡着”了吗？我问一个睡着的人疼不疼，我他妈是不是也疯了？

  她怎么会回答我？

  然而，下一秒。

  那个正“沉沉睡去”的、乖巧的、扮演着完美受害者的宋知意……

  乖巧地，摇了摇头。

  那动作很轻，很细微，但无比清晰。

  我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一个睡着的人，回答了我的问题。

  虽然没有出声，但她用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

  她知道我在问她，她也知道她在回答我。

  我们都在演戏，我们都知道对方在演戏，但我们又都假装不知道对方在演戏。

  这场游戏，已经荒诞到连最基本的“装睡”的物理逻辑都不需要遵守了吗？

  我看着她那轻轻摇晃的脑袋，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知道了。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述言学长，我不疼。

  你不用内疚，也不用担心。

  我很好，你可以继续。

  我们的游戏，没有被破坏。

  这个傻姑娘……

  她竟然，温柔到了这个地步。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百感交集，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无声的苦笑。

第15章             


  不知道为什么，当那股强大的荒谬感浪潮般退去后，剩下的，就是一片死寂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我就这么保持着还插在她体内的姿势，抱着她温热、柔软的赤裸身躯，安静地躺在这张小小的单人床上。

  两具汗津津的、赤裸的身体紧紧相拥，空气中弥漫着激情过后那股暧昧而黏腻的气味。

  我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昏暗的天花板，脑子里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

  我突然在想，我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完全走错了方向？

  我穿越回来了。

  我不是那个第一次战战兢兢摸上苏晚晴的床，心里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的毛头小子了。我是一个通关了全部剧情，知道所有内幕的重生者。

  我穿越回了一切悲剧……不对，是一切喜剧都尚未正式拉开帷幕的那个节点。

  在我第一次点燃那根该死的蚊香之前。

  那或许不是一个“存档点”，而是一个“十字路口”。是这个世界，或者说某个未知的存在，给予我的、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我当时应该干什么？

  我应该连夜收拾铺盖卷，扛着我的蛇皮袋就去教务处，管他什么系统错误，老子不住了！出去租个地下室都比这强！

  我应该把那个“神秘卖家”的账号拉黑、删除、举报一条龙服务，把手机格式化三百遍，确保它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什么他妈的催眠蚊香，什么狗屁的校花后宫，都见鬼去吧！

  我当时是完全可以脱离开这一切的，我手里握着全套的攻略和标准答案，却选择了把考卷撕了，重新走进考场，凭记忆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份错误的答卷再默写一遍！

  只是答题速度更快了而已。

  最后，我还是会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她们用于维系关系的道具而已。

  名义上的老公，共享老公。

  可能在今后不需要我，就会被一脚踢开的老公。

  为什么？

  我他妈的为什么，现在还是变成了这样？

  为什么我还是这么深地、这么投入地，一头扎进了这台戏里，扮演着我这个可笑又可悲的男主角？

  我麻木地思考着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怀里的宋知意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僵硬和走神，她那一直安稳地枕在我胸口的脑袋，轻轻地、像只寻求温暖的动物一样，蹭了蹭。

  然后，她那只搭在我腰上的、柔软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些，将我抱得更紧了。

  这个细微的、充满了依赖和安抚的动作，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穿透了我那层层叠叠的、混乱的思绪。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恬静安详的睡脸。

  是啊……

  我为什么没有走？

  因为我不想走。

  因为我嘴上说着荒谬，说着疲惫，但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比谁都更享受这一切。

  享受那种走在钢丝上的、极致的紧张与刺激。

  享受那种将高高在上的校花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哪怕我自己也是被玩弄的那个……的、变态的征服欲。

  享受苏晚晴那元气满满的投喂和撒娇。

  享受林小满那炸毛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屈辱表情。

  享受宋知意此刻这般，温柔到令人心碎的、无条件的接纳与顺从。

  更享受……和那个幕后黑手叶清疏，斗智斗勇，互相试探的快感。

  如果我真的走了，我能得到什么？一个普通大学生的、平凡到乏味的日常？每天上课、下课、打游戏、想着怎么追一个普普通通的女朋友？

  那种生活，和我现在拥有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地狱。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迷途知返的圣人。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混蛋、瘾君子，而502宿舍，就是我的天堂，我的极乐净土，是让我上瘾的、最烈的毒品。

  重生，不是为了让我戒毒。

  而是为了让我换个更爽的姿势，更high的剂量，重新吸个够。

  我可能是你们的一个道具。

  但你们，不也是我的道具吗？

  想到这里，我那颗充满了疲惫和怀疑的心，像是被重新注入了能量，又一次鲜活地跳动了起来。

  我看着怀里乖巧得不像话的宋知意，那股怜惜和愧疚又一次涌了上来。

  我低头，在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然后，我什么也没再做，只是这么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晚安，我的共犯。

  晚安，我的女主角之一。

  在彻底的黑暗与寂静中，我能清晰地听到，身边另一张床上传来了极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有人悄悄翻了个身。

  我就这样，整晚都抱着宋知意，在她的床上睡着了。

  而她呢，也紧紧地抱着我，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船，深深地依靠着我，睡得安详而又满足。

  我的阴茎始终插在她的阴道中，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缝隙，那温热的、紧致的包裹感，仿佛在宣告着我们本来就是一体，天生就该如此结合。

  我们就这样，赤裸着，相拥着，睡到了天亮。

  “滴滴滴——滴滴滴——”

  寝室的寂静，被一阵刺耳的电子音打破了。

  是苏晚晴的闹钟。

  声音响了十几秒，然后被“啪”的一下按掉。

  过了几分钟。

  “滴滴滴——滴滴滴——”

  闹钟，又响了。

  然后，又被“啪”的一下按掉。

  我知道，这个我们宿舍最活泼、最喜欢赖床的小丫头，今天并不是因为贪睡而起不来。

  恰恰相反，她现在估计比谁都清醒。

  她在用这种方式，向我，向这个寝室的所有人，传递着一个焦灼的信号：

  男主角！你他妈怎么还不回你的床上去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你再不走，我们这戏就演不下去了！

  岂止是她。

  现在的502宿舍，就像一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舞台。

  所有人都醒着，但没有一个人敢动，没有一个人敢起床。

  林小满估计正咬牙切齿地在被子里用眼神杀死我一万遍。

  而叶清疏呢？

  我们伟大的导演大人，现在又在想什么？

  是在苦恼于我这个演员的擅自加戏，还是在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个由我亲手制造的、全新的、不可预测的舞台？

  她们都在等我。

  等我先起床，等我悄无声息地从宋知意的床上爬下去，回到我自己的位置上。

  只有这样，这个名为“日常”的剧本，才能翻开新的一页。这个名为“装睡”的游戏，才能继续运行下去。

  但我偏不。

  昨晚，在抱着知意的时候，我想通了很多事。

  我不想再当那个按部就班，被你们牵着鼻子走的提线木偶了。

  我是男主角，没错。但男主角，也有给自己加戏的权力，不是吗？

  我就是要看看，当剧本失控的时候，你们这群演技精湛的女演员，要怎么把这场戏给圆回来。

  于是，我动了。

  但我不是要走。

  我抱着宋知意的身体，缓缓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那张恬静美好的睡脸，正对着我。

  然后，我低下头，将我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我能感觉到，在我动作的瞬间，寝室里另外三道呼吸，都为之一滞。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轻地、像是在唤醒一位真正的睡美人一样，呼唤着她的名字。

  “知意，醒醒。”

  我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几秒钟后，她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开始微微地、带着一丝神经质地颤抖了起来。

  她要开始她的表演了。

  她缓缓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

  初时是迷茫，是没睡醒的惺忪。

  然后，当她的视线聚焦在我近在咫尺的脸上时，那份惺忪瞬间变成了惊恐，瞳孔在刹那间放大！

  紧接着，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看到了我们两人赤裸相拥的身体，看到了我那还留在她身体深处的、代表着罪恶的凶器。

  那份惊恐，立刻升级为了世界末日般的、彻底的震惊与慌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但又在最后一刻，被她用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只化作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抽气声。

  完美。

  教科书级别的、从沉睡中醒来发现自己被侵犯后的、标准反应流程。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真的。

  我欣赏着她这堪称完美的表演，然后，在她即将因为“过度惊吓”而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哭泣”或“挣扎”之前，我微笑着，开口了：

  “早安。睡得好吗？”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却像一枚重磅炸弹，在她那已经乱成一团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彻底愣住了。

  她那双写满了“惊恐”和“慌乱”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甚至连表演都忘了，只剩下纯粹的、真实的呆滞。

  剧本上没写这段啊！

  正常的强奸犯，在这种时候不应该是一脸惊慌地从我身上爬起来，然后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报警吗？！

  怎么还跟我说上早安了啊？！

  看着她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剧本怎么不对劲？”的懵逼表情，我心中大呼过瘾。

  她结结巴巴地，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我……你……快……快起来……会被她们……看见的……”

  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话，那眼神已经不是在看我了，而是在看我身后的那几张床，充满了对“穿帮”的恐惧。

  她在向我求救。

  她希望我能赶紧结束这场失控的戏，回到原定的轨道上去。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看见就看见呗，”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身，让她因为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深入而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正好，让她们评评理，看看昨晚到底是我比较过分，还是……抱着我睡了一晚上的你，比较主动？”

  “我没有！”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反驳，随即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被冤枉的委屈和羞愤，眼泪真的在眼眶里打转了。

  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剧本没这段啊救命”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心中那股恶作剧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抱着她，将嘴唇凑到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耳垂边，用一种充满了安抚意味，实则却是不容置疑的恶魔低语，轻声道：

  “傻丫头，好戏现在才开始呢，我们再躺一会儿，好嘛？”

  说完，我没等她回答，便抱着她那柔软温香的身体，再度安稳地躺回了床上。

  我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地枕在我的臂弯里，仿佛我们是一对刚刚温存完毕，正在享受清晨宁静的普通情侣。

  只剩下她那双充满了惊恐和不知所措的大眼睛，在眼眶里疯狂地乱转，视线在天花板、我的脸和旁边那几张紧闭着“眼”的床上，来回扫射，仿佛在用眼神发送着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

  于是，502宿舍，迎来了有史以来最诡异的一个早晨。

  所有人都醒了，但所有人都没醒。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变得黏稠而又沉重。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空气安静到我能清晰地听到身边每一个人那刻意压抑却又无法完全平复的呼吸声。

  苏晚晴的呼吸带着一丝颤抖，林小满的鼻息则明显粗重，充满了不耐。

  我知道，她们的意识比高速运转的服务器还要清醒，脑子里大概已经上演了八百集《当男主角不按剧本出牌后我们该怎么办》的伦理大戏。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总之肯定是已经完美错过了所有正常人该去吃早饭的时间。

  终于，那个掌控全局的导演，坐不住了。

  叶清疏的床，动了。

  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后，她缓缓地从被子里坐了起来，伸了一个优雅至极的懒腰，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在晨光中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仿佛才刚刚睡醒，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的舞台表演。

  “哎呀，昨晚睡得太晚了，今天也起晚了啊。”

  她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柔和，如同清泉流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晚晴，小满，你们还没起吗？太阳晒屁股啦。”

  她唯独，没有喊宋知意。

  这一刻，我差点忍不住要为她鼓掌叫好。

  太妙了！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她用一种无比自然的、不容置疑的方式，向整个寝室传达了今天的“核心剧本”：

  我和宋知意，现在，是“不存在”的。

  我们是这个房间里的幽灵，是需要被全体演员无视的背景板。

  接收到导演指令的另外两位演员，立刻心领神会。

  苏晚晴“嗷呜”一声，从被子里猛地弹了起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粉毛，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那演技浮夸到我怀疑她昨晚是不是偷看了什么晨间偶像剧。

  而林小满则“啧”了一声，利落地掀开被子下了床，脸上还带着起床气特有的冰冷和不爽，但那飞速瞟向卫生间，却又刻意避开我们这个方向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她们起床，穿衣，拿洗漱用品。

  整个过程中，她们没有一个人，往我和宋知意的位置看上一眼。

  她们的视线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壁给隔开了，可以精准地绕开我们这片区域，落在宋知意的书桌上，落在阳台的窗户上，就是不会落在床上这对赤裸交缠的男女身上。

  就好像，我们真的不存在一样。

  苏晚晴哼着小曲儿，蹦蹦跳跳地跑去阳台刷牙，嘴里还吐着可爱的泡泡。

  林小满则拿着毛巾，面无表情地从我们床边走过，走向卫生间，那脚步甚至还故意放重了一些，仿佛在表达她对某些“不存在”的东西的鄙夷。

  整个宿舍，上演着一出无比荒诞的现实主义默剧。

  一边，是三个女生在若无其事地洗漱、换衣，进行着再正常不过的清晨日常。

  另一边，是她们的室友正光着身子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而那个男人，还硬在她的身体里。

  我抱着怀里已经彻底石化，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的宋知意，心中乐开了花。

  来吧，我亲爱的演员们。

  让我看看，你们还能把这场戏，演到什么地步。

  我能猜出她们的想法，很简单，也很高效。

  她们三个，就像是约定好了一样，都当没看见这一幕，正常洗漱，正常穿衣，然后正常出门上课。

  至于我——程述言，和她们的另一个室友——宋知意，正赤裸着身体，以最原始的姿态躺在床上这件事，那就不是现在她们能关心的了。

  那属于“异常状况”，而她们的任务，就是用最大的“正常”，去覆盖掉所有的“异常”。

  只有这样，她们的“日常”，这场该死又迷人的游戏，才能继续运转下去。

  但我，已经不想再跟着她们的节奏走了。

  我需要掌握我自己的节奏。

  叶清疏，我的好会长，我的好导演，我亲爱的“神秘卖家”，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解决我这个主动跳出来，砸烂了你精心布置的舞台的搅局者的。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弧度勾得更深了。

  下一秒，我脸上的所有笑意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代的是一副刚刚从百年噩梦中惊醒的、极致的恐慌与茫然。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还连着我身体的宋知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悲鸣。但我顾不上了。

  “知意！我怎么在你床上？”

  我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沙哑、破裂，充满了不可置信，在这死寂的、充满了诡异气氛的寝室里，如同惊雷炸响！

  “啊！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抱着头，做出了一副彻底崩溃、悔恨交加的模样，将一个宿醉后发现自己犯下大错的混蛋，演绎得淋漓尽致。

  宋知意看着我这种堪称自爆式的行为，那双本就充满了惊慌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瞳孔里写满了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懵逼”。

  她彻底呆住了。

  剧本……剧本里没有这一段啊！学长他……他怎么自己演起来了？我该怎么接？

  这一下，那三个正在努力扮演“正常人”的女演员，再也没办法装作不知情了。

  苏晚晴嘴里还含着牙膏泡沫，拿着牙刷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粉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视线在我和叶清疏之间疯狂来回，像是在问：导演导演，现在怎么办？

  是即兴表演环节吗？

  林小满刚刚从卫生间出来，她浑身一震，那双漂亮的凤眼瞬间锁死在我身上，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凝为实质。

  她握着毛巾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

  这个蠢货！

  他到底想干什么？！

  而叶清疏呢？

  她停下了正在梳理长发的动作，转过身来。

  她脸上的慵懒和微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温柔的凤眼，此刻没有任何情绪，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湖水，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我。

  看着我这个，掀翻了她牌桌的演员。

  房间里，陷入了比刚才更加死寂的沉默。

  我依旧保持着插入宋知意的状态，就这么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她的床上，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挑衅”的目光，扫视过她们三个人。

  然后，在她们看不见的角度，我的嘴角，微微勾起。

  好戏，开场了。

  我的“自爆”式表演，像一颗深水炸弹，在502寝室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下轰然引爆。

  苏晚晴和林小满那两个原本在努力扮演“无事发生”的优秀演员，此刻都停下了手头的一切动作，不约而同地围了过来，站在宋知意的床边，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审判圈。

  她们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还坐在宋知意的身上，看着我们两人那暧昧到极致的姿态，表情各异，精彩纷呈。

  但她们的眼神，却出奇地一致——都巧妙地避开了我和宋知意被薄被遮盖起来的下半身，仿佛那里有一团圣光，会灼伤她们纯洁的双眼。

  最先开口的，果不其然，是我们的开心果，苏晚晴。

  她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藏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她手里还拿着那把沾满了牙膏泡沫的牙刷，指着我，结结巴巴地，开始了她那堪称影后级别的表演。

  “学，学长！你是不是昨天喝酒了呀？或者吃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你怎么迷迷糊糊的，跑到知意学姐的床上去了呀！”

  她一边说，一边还煞有其事地皱起小巧的鼻子，在我周围的空气里嗅了嗅，好像真的能闻到什么酒味一样。

  “学长你下次可不能这样了，男女有别，这样的话……知意学姐会不高兴的。”

  看看，看看这台词功底。

  短短几句话，不仅给我找好了“喝醉酒上错床”的完美借口，还用“男女有别”和“知意会不高兴”这种小学生级别的说教，巧妙地将一场性质恶劣的强奸案，降级成了一出无伤大雅的青春期男女同居乌龙。

  真是个天才。

  紧接着，我们的“满哥”也冷哼一声，接过了话茬。

  林小满双手抱在胸前，那张总是写着“生人勿近”的脸上，此刻充满了冰冷的、居高临下的鄙夷。

  “依我看，他应该是梦游症犯了。”

  她用一种下结论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那双狭长的凤眼轻蔑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看什么路边的垃圾。

  “大晚上的梦游瞎跑，好好的女生宿舍住进这么一个人，真是恶心。”

  漂亮！

  这个台阶给得更好！

  “梦游症”，多么完美的借口，直接把我所有的行为都归结于无意识的病理反应，我甚至连道歉都不需要了，只需要扮演一个“有病”的病人就行。

  我看着她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拼了命地想把这段脱轨的剧情给拉回正轨，只觉得有些好笑。

  是的，我明白。

  我只要随便抓住一根她们递过来的救命稻草，顺着苏晚晴的台阶下，说我昨晚确实喝多了；或者顺着林小满的台阶下，承认我从小就有梦游的毛病。

  那么，一切都可以揭过去。

  我就不是性侵犯，只是个喝多了有点糊涂，或者有梦游症的，让人稍微有点反感的异性室友。

  她们会立刻配合我的演出，苏晚晴会跑去给我倒热水，林小满会“啧”一声然后扭头走开，叶清疏会微笑着出来打圆场，宋知意也会从“惊吓”中恢复过来，用被子蒙住头假装害羞。

  这个游戏，就能继续下去。

  甚至，就算我自己瞎编一个“我被外星人绑架了然后进行了记忆改造”的漏洞百出的理由，她们三个，也绝对会想办法和我一起圆过去，让它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

  但我不想这么做。

  我要看的，不是你们那拙劣又敬业的演技。

  我要看的，是当舞台彻底崩塌时，你们脸上那真实的、绝望的表情！

  尤其是你，叶清疏。

  于是，我当着她们三个人的面，缓缓地，抬起了手。

  我抓住了那床唯一遮盖着我和宋知意罪恶的，薄薄的空调被的一角。

  然后，猛地一掀！

  “啊——！”

  苏晚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眼睛，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林小满握紧的拳头，青筋毕露。

  我们两个，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拦地，赤裸着，暴露在了她们所有人的视线里。

  那混乱的床单，那暧昧的液体痕迹，宋知意那雪白大腿根部，一抹凄美的、代表着破瓜的嫣红，以及……她那泥泞不堪的、被我蹂躏了一整晚的私处。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明亮的晨光下，无所遁形。

  但这还不够。

  我当着她们的面，挺直了腰。

  我的阴茎，带着粘稠的、混合了我们两人体液的滑腻感，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寸，一寸地，缓慢地，从宋知意那依旧紧致温热的阴道内，退了出来。

  随着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啵”声，我们之间最后的连接，也断开了。

  一小股白色的、混杂着血丝的液体，从她那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淌了出来。

  寝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第16章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沉重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只剩下窗外照射进来的、明亮到刺眼的晨光，无情地将这满室狼藉的淫乱，和我一手制造的僵局，照得一清二楚。

  那几双总是闪烁着不同光彩的、漂亮的眼睛，此刻都呆呆地、直勾勾地，聚焦在同一个地方——我们刚刚分离的、还残留着罪证的身体结合处。

  苏晚晴的小嘴张成了“O”型，那把沾满泡沫的牙刷还停在嘴边，看样子是彻底宕机了。

  林小满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毫不怀疑自己已经被她凌迟了千万遍。

  而叶清疏，她只是静静地站着，那双总是含笑的凤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类似于“评估损失”的冰冷神色。

  最终，还是我们勇敢的、永远冲在第一线的“剧本维护员”苏晚晴，颤抖着，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哈，哈哈，述言哥哥，你，你昨天应该是酒喝太多了，是无心之失的对吧？酒喝多了确实会做出一些反常的举动，这个……这个……”

  她“这个”了半天，也“这个”不下去了，那张可爱的娃娃脸皱成一团，急得快要哭出来。

  是啊，怎么往下编呢？

  就算我喝酒喝多了，就能成为强奸宋知意的理由吗？

  就能解释我们现在这副光溜溜的样子吗？

  这个台阶，烂到连她自己都踩不上去。

  就在苏晚晴的演技即将崩盘之际，另一位影后，带着冰冷的声线，毅然决然地加入了这场救援。

  “知意，”林小满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她没有看我，而是死死地盯着床上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属于宋知意的身体，“你是不是也喝酒了？所以你才，你才和程述言……还是说，其实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好，很好。我亲爱的室友们，对我这个证据确凿的强奸犯，还真是宽宏大量，慈悲为怀啊。

  短短几十秒，就帮我找了两个堪称完美的脱罪理由。

  一，我和宋知意都喝多了，酒后乱性，一场意外。

  二，我和宋知意其实是秘密交往的男女朋友，昨晚只是情侣间的正常温存，是我们小题大做了。

  只要我点头，只要我随便选一个，这场足以让我身败名裂的惊天丑闻，就能被她们轻松地掩盖过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们会帮我，把强奸犯的本质，粉饰成一个糊涂蛋，或者一个不懂得避嫌的男朋友。

  真是……太善良了。

  我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然后，我抬起头，脸上挂着一副惶恐到极致的、泫然欲泣的表情，声音都在发抖。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没喝酒。”

  我的一句话，直接堵死了她们给我的第一条生路。

  苏晚晴和林小满的表情，同时一僵。

  我继续我的表演，眼神在她们三人脸上游移，最后落在了那张最冰冷、最美丽的脸上。

  “我想起来了……我是昨晚，因为看到知意太美，所以就情不自禁的……爬上了她的床。我……我是一时冲动……”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我猛地从床上爬了下来，因为我赤裸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苏晚晴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连忙转过身去。

  但我根本没看她。

  我的目标，是林小满！

  我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赌徒，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姿态，冲到了林小满的面前，不顾她那瞬间变得惊愕和警惕的眼神，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肩！

  “不，不是的！”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充满了卑微的、绝望的乞求，“小满！我是你男朋友啊！我爱的人是你啊！昨晚……昨晚我一定是把你和知意认错了！我爱的是你啊小满！我……我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整个寝室，彻底陷入了绝对的、死一样的寂静。

  宋知意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但那剧烈耸动的肩膀，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崩溃。

  苏晚晴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我，又看看被我抓住的林小满，大脑已经彻底无法处理眼前这超越了所有剧本的、魔幻的超展开。

  而被我抓住的林小满，她整个人都石化了。

  那张总是挂着不屑与嘲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纯粹的、空白的茫然。那双总是燃烧着怒火的凤眼，此刻也只剩下一片空洞。

  她呆呆地看着我，看着这个刚刚还在强奸她室友，现在却抓着她说“我爱你”的男人，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按照现在的校园舆论，我们才应该是男女朋友才对。

  而我，则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了她身后。

  看向了那位，我们唯一的导演。

  叶清疏。

  她脸上那层冰冷的、评估状况的伪装，终于，彻彻底底地，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了极致的错愕，与一丝……无法抑制的、病态的、狂热的兴奋！

  她看着我，看着这场由我亲手引爆的、彻底失控的闹剧。

  她的嘴角，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我，一个证据确凿的强奸犯，正在抓着另一个女孩的肩膀，向她哭诉着我对她的“爱”，以此来为我的强奸罪行开脱。

  而我的“受害者”，正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我的“受害者”的朋友们，正在一旁围观着这场堪称精神分裂的闹剧。

  这样的剧情，属实够精彩，都能拍成年度最佳黑色幽默电影了。

  林小满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脸，此刻因为过载的信息冲击而彻底空白。

  她那双锐利的凤眼失去了焦点，只是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动物园跑出来的、正在发情的猴子。

  苏晚晴的小嘴还保持着“O”型，手里的牙刷都快掉地上了，眼神里的惊慌、迷茫和一丝丝隐藏不住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个即将看到烟花爆炸的小孩。

  而叶清疏。

  我们伟大的导演，终于从那短暂的、因为剧情失控而带来的病态兴奋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所有的情绪都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化作了那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湖泊。

  她知道，现在是她这个导演，该出来收拾烂摊子了。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男主角已经开始脱离掌控了。叶清疏，你真的会报警吗？

  她动了。

  她迈开那双修长的腿，一步一步地，优雅地，缓缓向我们走来。

  她走到我们面前，目光从我抓着林小满的手上扫过，又落在我那依旧赤裸着的、彰显着雄性特征的身体上，最后，与我那充满了挑衅和玩味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然后，她开口了。

  “看来事情很清楚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剃刀，瞬间划破了寝室里那层凝固的、荒诞的空气。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个还处于宕机状态的林小满。

  “小满，我们宿舍中有人是强奸犯，报警吧。”

  此话一出，时间仿佛再次静止。

  林小满那双空洞的眼睛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叶清疏，仿佛不明白为什么导演会下达这样一条同归于尽的指令。

  苏晚晴更是吓得一个哆嗦，嘴里的牙膏泡沫都忘了吐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而我，那个马上就要被警察叔叔带走调查的强奸犯本人，此时此刻，却像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我甚至松开了抓着林小满肩膀的手，好整以暇地抱起了胳膊，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场由我亲手点燃的大火。

  我心里乐开了花。

  报警？

  太妙了，叶清疏，你这一手，真是绝了。

  强奸，这是公诉案件。只要事实摆在这里，只要警察介入，哪怕宋知意选择不追究，也没用。

  你们作为室友，尤其你叶清疏还是德高望重的学生会会长，碰到这种事情，于情于理，都必须报警。

  这是一个死局。一个我亲手给自己，也给你们所有人设下的死局。

  我就是要看看，你这个天才导演，要怎么从这个死局里，找出一条生路。

  苏晚晴终于反应了过来，她连滚带爬地冲到叶清疏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带着哭腔哀求道：

  “别！清疏姐！不能报警啊！”

  “为什么不能？”叶清疏的语气依旧冰冷，她垂下眼帘，看着苏晚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难道你想包庇一个强奸犯，让知意白白受了委屈吗？”

  这话，说得真是大义凛然，正义感爆棚啊。

  我都快要信了。

  “我……可是……”苏晚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可是……可是不能报警啊！学长他……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叶清疏冷笑一声，那目光终于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了我。

  “程述言，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叶清疏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正义伙伴的冰冷。她的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悬在了我的喉咙上。

  这一刻，寝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苏晚晴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她像一只快要被主人送去屠宰场的小狗，拼命地向我摇着尾巴，希望我能说出那个“正确”的答案。

  林小满则是一脸的紧张和愤怒，她那紧握的拳头，仿佛在说“你敢承认一个试试”。

  她们都在等我，等我接过她们递来的剧本，扮演好那个“犯了错但情有可原”的糊涂蛋。

  她们作为被强奸，被侮辱的受害者，正在拼命想办法让我说：我没有强奸你们。

  她们正在想办法给我个台阶，帮我掩盖罪行，好让我继续心安理得的侵犯她们。

  只要我说了，她们就会假装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

  这正常吗？

  不，不该是这样的。

  我看着她们，尤其是看着叶清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然后，我嘴角一勾。

  “我是故意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核弹，在502这间小小的寝室里轰然引爆。

  苏晚晴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瘫倒在地，嘴里发出了“啊……”的一声悲鸣。林小满的瞳孔在瞬间收缩，那张冰山脸上流露出了纯粹的震惊。

  但我没有停。我就是要用最锋利的刀，去捅破她们那层名为“游戏”的、可笑的保护膜。

  我摊开双手，用一种极其无辜又极其嚣张的语气，环视着她们，就像一个在课堂上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

  “我是个正常的男性，有生理需求，这很正常吧？”

  我的目光从苏晚晴那张惨白的小脸，划过林小满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嘴唇，最后落回到叶清疏那张已经彻底失去表情的脸上。

  “你们呢，又是我的室友，长得还这么漂亮，每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会选择对你们下手，也很正常吧？”

  我向前走了一步，赤裸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她们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

  “说白了，我就是想操逼了。”

  我的话语，粗俗、直接、不带任何修饰。

  “你们四大校花，有四个逼。我只有一根鸡巴。让我操一下，又怎么了？”

  “啪嗒。”

  是苏晚晴手里的牙刷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根本没理她，我的目光像黏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叶清疏，我要看她，看这个导演，要怎么反应。

  “说实话，我不仅想操宋知意，我还想操你们其他人。”

  我的视线，如同实质的、肮脏的手，在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上缓缓抚过。

  “你看，你们四个，一个是无数人心中的文艺白月光，一个是让人充满征服欲的高傲校花，一个是可爱到让人想狠狠蹂躏的小公主，还有一个是尊贵又优雅的完美女神。”

  “说白了，想操你们的人，恐怕都能排到月球上去，我又怎么能例外呢？”

  “我都担心，说不定哪天我又会控制不住，对你们其他人也下手。所以，于情于理，你们也该报警把我抓起来。”

  我看着她们那一张张精彩纷呈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近乎变态的快感。

  来啊，报警啊。

  我把刀都递到你们手上了，你们敢捅吗？

  我向前逼近一步，脸上露出一个混蛋至极的笑容，摊开手，仿佛一个等待加冕的国王。

  “我就是这么个混球。不行吗？”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能听到苏晚晴那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哭声。

  我能看到林小满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不是悲伤，是极致的、被羞辱后的愤怒。

  而我，我看着这一切，看着我亲手导演的这场盛大的崩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很好，这才是我想要的。

  林小满猛地推开了挡在她身前的苏晚晴，像一头发了疯的母豹子，扬起手就要朝我的脸上扇过来。

  但在她的手掌距离我的脸颊只有几厘米的时候，她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彰显着她内心那排山倒海般的挣扎。

  最终，她那只颤抖的手无力地垂下，取而代之的，是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程述言，你他妈的……就是个畜生！”

  而一直沉默着的叶清疏，此刻终于有了动作。

  她笑了。

  在那张冰冷到极点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灿烂到诡异的、充满了愉悦和欣赏的笑容。

  “说得真好，很直白，很震撼，也很无耻。”

  她轻轻地拍了拍手，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寝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来，我们的小演员，终于不愿意再念台词，开始自由发挥了。”

  她缓缓走到我的面前，那双深邃的凤眼，近距离地、肆无忌惮地审视着我赤裸的身体，那目光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小满，报警吧。”

  叶清疏冷冷地说，那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仿佛一个宣读判决的法官。

  她甚至懒得再看我一眼，而是将目光扫向了那张还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属于宋知意的床铺，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受害者”就在那里。

  林小满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的仇恨。

  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具马上要被送进焚化炉的尸体，冷哼一声，终于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熟练地按下了“110”三个数字。

  整个寝室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到了冰点。

  苏晚晴的哭声都停了，她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清疏，又看看林小满，那张小脸上写满了“不要啊”的绝望。

  我看着林小满的拇指，悬停在了那个绿色的呼叫按钮上方，只要她轻轻按下，我们所有人的“游戏”，都将迎来一个盛大而又滑稽的Game Over。

  然而，就在她要按下去的前一秒。

  “小满……求你……不要报警！”

  一个颤抖的、带着浓重哭腔的、虚弱无比的声音，从那团鼓起的被子里传了出来。

  是宋知意！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那张床上。

  只见那床白色的空调被，被一只同样苍白、颤抖的手缓缓掀开了一角，露出了宋知意那张梨花带雨、写满了惊恐与羞耻的脸。

  她看了一眼准备按下按钮的林小满，又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飞快地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叶清疏，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上，那眼神里的情感，我一时间竟然读不懂。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闭上眼睛，用一种豁出去的、带着无尽痛苦的语气，几乎是泣不成声地说道：

  “不，不能报警……如果报警的话，被别人知道了，我……我还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愣了一下。

  我草，我居然没想到这一点？

  这简直是……神来之笔！这台阶给的！我他妈直接给跪了！

  是啊！强奸案的女受害者，最害怕的是什么？不是犯人得不到惩罚，而是这件事被公之于众后，自己将要面对的那些流言蜚语和指指点点！

  用“受害者的名声”来绑架“正义的执行”，这简直是无法反驳的、绝对正确的、充满人文关怀的终极绝杀！

  我呆呆地看着宋知意。

  我们的知意同学，在经历了被破处、被弄醒、被围观之后，不仅没有崩溃，反而还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表演出了这么一个天衣无缝的、既能保全我，又能让游戏继续下去的完美理由！

  我愿称你为MVP！

  林小满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指，彻底僵住了。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叶清疏，像是在询问下一步的指示。

  而我们的总导演，叶清疏女士，她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恍然大悟”和“懊悔”。

  “是啊……我只想着该怎么惩罚坏人了，却没想到这件事的后果。”

  她眉头微皱，轻轻叹了口气，那姿态，像一个因为过于追求正义而忽略了人情世故的、年轻的检察官。

  然后，她转过头，重新看向我。

  她眼中的冰冷和“正义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洞悉一切的、充满了玩味的微笑。

  “述言学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看来，你得好好感谢知意了。”

  就这样，这场由我一手掀起的，荒诞无比的自爆风波，就在宋知意那句充满自我牺牲精神的“我还怎么有脸活下去”中，被强行、且完美地，拉回了正轨。

  闹剧落幕，游戏继续。

  只是我的身份卡，被她们从“可能无辜的梦游者”，换成了“板上钉钉的禽兽”。

  一个被她们默认的、圈养在宿舍里的、会随时对她们下手的、公开的危险品。

  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室友。那根作为游戏开场信号的催眠蚊香，今晚依旧可以被点燃。

  只不过，她们白天看我的眼神，会变得更嫌弃，更冰冷……一些而已吗？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表情各异，但都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女孩，心中充满了恶劣的期待。

  叶清疏的语气一如既往的优雅，她像是刚刚看完一出精彩的戏剧，满意地对台上的演员下达着谢幕指令：“好啦，知意，也该起床啦，还要上课呢。”

  那温柔的语调，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宋知意如梦初醒，像是被主人按下了指令开关的人偶，她点了点头，便那么赤身裸体地，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向浴室。

  那具被我蹂躏了一整晚的、遍布着暧昧痕迹的雪白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从叶清疏、林小满和苏晚晴的面前走过。

  她们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

  仿佛她们看的，不是一个刚刚被强奸的、遍体鳞伤的室友，而只是一件该被送去清洗的道具。

  真是冷血啊，我的家人们。

  但在经过我身边时，宋知意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听见她用一种比蚊子扇动翅膀还要轻微的声音，飞快地，对着我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然后，她便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我只觉得好笑。

  荒唐，可笑，滑稽到了极点。

  一个受害者，在决定不指控强奸犯后，回头对那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施暴的强奸犯，说出了一句“对不起”。

  她在为什么道歉？

  为她被我撞醒，差点毁了这场游戏而道歉？还是为她阻止了我的自爆而道歉？

  这个傻姑娘……她到底把自己的位置，摆得有多低？

  或者说，她到底，有多爱我这个“述言学长”，才能做出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甚至不惜扭曲事实和逻辑的事情？

  真是……可爱到让人心疼啊。

  我心中的那点因为她破坏了我计划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把她狠狠揉进怀里欺负的欲望。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而客厅里的另外两位演员，也开始了她们的表演。

  苏晚晴像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捡起地上的牙刷，一溜烟地也跑到了阳台，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要迟到了要迟到了”，全程看都不看我一眼。

  林小满则是用那双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眼睛，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然后离开了宿舍。

  这里一时间只剩下我和叶清疏。

  “很精彩的即兴表演，述言学长，”叶清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她走到我的面前，那双漂亮的凤眼肆无忌惮地在我赤裸的身上打量着，最后落在了我的下半身，“看来，你已经不满足于只当一个演员，开始想抢导演的饭碗了。”

  她靠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清冷的木质香水味。

  “不过，”她话锋一转，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胸口，那冰凉的触感让我身体微微一僵，“剧本，最终还是由我说了算。”

  说完，她也转身走回自己的床位，开始收拾上课要用的书本，留给我一个优雅而又充满压迫感的背影。

第17章             


  我坐在操场空无一人的长椅上，任由秋日午后的太阳懒洋洋地照在身上。

  有几个体育系的学生在远处的跑道上慢跑，他们的喘息声和脚步声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充满校园的青春气息。

  只有我知道，就在一两个小时前，在那个名为502的宿舍里，上演了一出多么惊心动魄、足以颠覆三观的伦理大戏。

  我拆穿了她们的游戏规则，我试着反抗了。

  我像个傻逼一样，声嘶力竭地向所有人宣告：我是个强奸犯，快来审判我吧！

  结果呢？

  我的“受害者”为了不让游戏结束，竟然急中生智，用“名声”绑架了“正义”，给了所有人一个完美的台阶。

  而我这个强奸犯，还他妈的得谢谢她。

  她还跟我说对不起。

  真是太可笑了。上一世的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自己阴暗的行径败露，毁掉自己的人生。

  这一世的我，手握通关攻略，却选择了掀桌子，结果发现这桌子是特么万能胶粘的，怎么掀都掀不翻。

  她们甚至还能在我掀桌子的时候，优雅地摆好了新的碗筷。

  我，一个重生者，最大的优势就是信息差。

  可当我的对手，那个叫叶清疏的女人，她根本不在乎你知道什么，因为规则就是她定的时候，我所有的优势，都成了一个笑话。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试图用BUG让GM封号的玩家，结果GM不仅没封我，还饶有兴致地给我发了个“最具创意玩家”的称号，顺便把我的BUG写进了游戏更新公告里。

  可越是这样，我反而越是疑惑，越是不安。

  她们，到底在图什么啊？

  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亮了屏幕。

  最后，我还是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匿名卖家头像。我们之间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赤裸裸地摆在那里。

  我发着呆，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我敲下了一行字，然后点击了发送。

  “兄弟，昨晚玩的有点过火了，被她们发现了。你上次跟我说的失忆药粉，有用吗？”

  发送完毕。

  我关掉屏幕，将手机扔在旁边的长椅上，然后仰起头，看着那片湛蓝得有些不真实的天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长椅上的手机，在此刻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嗡”的一声轻响。

  叶清疏的办事效率高得离谱，或者说，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确认交易后没多久，我就收到了一个附带取件码的回复，地点是学校东门附近的一个快递柜。

  不愧是我们的会长大人，送货服务比外卖还快。

  我从快递柜里取出了那个小小的包裹，拆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用自封袋装着的、分量约莫十几克的白色粉末。

  失忆药粉？

  我看着这玩意儿，差点没笑出声。这质感，这颗粒大小，这晶莹剔透的样子……

  不就是白糖吗？

  我心中一阵无语，但又觉得这操作实在是太他妈的叶清疏了。

  她甚至懒得用面粉或者淀粉来伪装一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用白糖来冒充什么黑科技药粉。

  是因为她觉得我蠢到连糖和药都分不清，还是因为她打从心底里就认定了，我根本不敢不“相信”这是失忆药粉？还是说她无所谓？

  既然她说这个是要放进水里，让目标喝下去的，应该是无害的吧。

  我捏起一点粉末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甜的。

  果然就是白糖。

  清疏啊清疏，这么一小包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来的白糖，你卖我两百多块钱，你可真是个商业奇才。

  我走到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我装模作样地往里看了看，似乎在考虑该放多少“药量”。

  然后，我当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一脸平静地把那包价值两百块的白糖，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道理很简单。

  她们根本就不知道，也可能不在乎我到底放没放药。

  她们需要的，只是一个“仪式”，一个让我，也让她们自己，相信“大家失忆了”的仪式。至于这个仪式是真是假，道具是糖是药，毫不重要。

  游戏规则被破坏后，必须有人来修复它，而我就是这个亲自修复bug的程序员。

  真是……用心良苦啊，你甚至早就知道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吗？

  你还有什么底牌没亮出来呢？

  我给宋知意发了条消息，得知她正在图书馆三楼的阅览室看书。

  于是，我拿着那瓶“加了料”的矿泉水，向着图书馆走去。

  图书馆里一如既往的安静，充满了书本特有的、干燥的香气。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纤尘不染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果然又坐在了那个靠窗的位置，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安静得像一幅古典油画。

  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白色的连衣裙让她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其他人都坐得离她远远的，生怕惊扰了这位文艺的女神。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换上了一副充满了歉意和担忧的神色，朝她走了过去。

  脚步声在安静的阅览室里显得有些突兀，她听到了，抬起头。

  当看到是我时，她那双清澈的杏眼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我走到她桌前，没有说话，只是把那瓶矿泉水，轻轻地放在了她的面前。

  “早上……吓到你了吧？”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磁性的歉意，“我看你嘴唇都干了，喝点水，压压惊。”

  宋知意看着桌上的矿泉水，又飞快地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像被烫到一样迅速低下头去，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

  “嗯……谢谢……谢谢述言学长……”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就要消散在空气里，“我……我没事的……”

  她伸出那双素白的手，有些颤抖地握住了瓶身。那动作，仿佛拿的不是一瓶水，而是一瓶决定她命运的毒药。

  她拧开瓶盖，仰起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那优美的脖颈线条在阳光下形成一道迷人的弧度，喉咙轻轻滚动着，将那普通的、不含任何添加剂的矿泉水，咽了下去。

  我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一片荒谬。

  喝吧，喝吧，我的知意。

  好好品尝这瓶价值两块的“忘情水”。

  宋知意喝了几口以后，动作有些僵硬地，把那瓶还有大半的矿泉水还给了我。

  我愣愣地看着她。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温暖的金边。

  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怯懦的素净小脸，此刻因为喝水后唇瓣的湿润，和脸颊上未褪的红晕，显得异常娇艳。

  太美了。

  美到让我觉得，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那些粗暴的、肮脏的、充满羞辱的行为，都是对这幅画卷的亵渎。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那毫不掩饰的视线，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像受惊的蝴蝶，慌乱地垂下头，重新用那本厚厚的专业书挡住了自己的脸，只留下一截雪白的、线条优美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垂在外面。

  根据叶清疏的说法，只要喝下这个，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醒来，她就会忘记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不愉快。

  我们的世界，就会回到那个熟悉的、安稳的正轨。

  多么体贴，多么完美的剧本。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在这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有些突兀。

  “走了，知意。”

  书本后面传来一阵细微的慌乱，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把书挡得更严实了，仿佛那本书是能隔绝一切的城墙。

  当我起身，从她身边经过时，我听到她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

  我的脚步一顿。

  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无奈与苦笑。

  一个被侵犯的受害者，对我这个施暴者说谢谢。谢谢我给了她一瓶根本不存在的“忘情水”，让她能有一个借口，继续陪我玩这场荒诞的游戏。

  我伸出手，在她那乌黑柔顺的长发上，轻轻地摸了摸，就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的身体在我触碰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颤抖从头顶一直传到我的指尖。

  然后，我收回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心中那股熟悉的，被命运安排的不适感，渐渐的，越发强烈。

  我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偌大的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转悠着。

  错过了午饭时间，肚子倒也不觉得饿，脑子里空空荡荡，又塞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

  直到篮球场上传来一阵阵清脆的、富有节奏感的拍球声，才将我的神思拉了回来。

  我循声望去，在阳光最烈的那半边场地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黑色的运动背心，黑色的短裤，扎得高高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而肆意甩动。

  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衣衫，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因为长期运动而充满爆发力的、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

  是林小满。

  我的第二个目标。

  我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下，静静地看着她一个人练球。运球，变向，急停，跳投，动作干净利落，充满了一种雄性荷尔蒙般的帅气。

  她大概是玩累了，停下动作，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然后一扭头，就看到了我。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就像巡视领地的母狮发现了不怀好意的鬣狗。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和她对视着。

  几秒后，她把手里的篮球往地上一扔，迈开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不屑和审视。

  “渴了，我喝两口。”

  她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宣告。

  说完，她不等我反应，便一把从我手中“抢”过了那瓶我专门为她“准备”的矿泉水，那动作，粗鲁而又霸道。

  她拧开瓶盖，仰起那张同样被汗水浸润得晶莹发亮的脸，对着瓶口就猛地灌了好几口。

  “咕咚、咕咚……”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喉咙滚动的声音，看到那瓶被宋知意小心翼翼品尝过的水，正在以一种狂野的方式，被她飞速消灭。

  一口气喝了小半瓶，她这才停下来，用一种带着胜利者姿态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然后把剩下的水扔回我怀里。

  接着，她看都不再看我一眼，转身，走向篮球场。

  我在学生会办公室找到了正在开会的叶清疏。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没有进去，就靠在门外的墙上，像个百无聊赖的保镖。

  里面，我们伟大的学生会会长大人，正坐在主位上，用一种优雅而从容的姿态，支配着整个会议的节奏。

  “……所以，晚会的场地申报和物资清单，周三之前必须交到我这里。李部长，有问题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和，但很有力。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的子弹，不带一丝烟火气，却精准地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那个被她点到名的、在学校里也是个风云人物的体育部部长，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此刻却像个被老师提问的小学生，连忙点头：“没问题，会长，保证完成！”

  我看着她游刃有余地安排着一切，看着那些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学生干部们，在她面前一个个乖顺得如同被驯服的绵羊，心中不由得感叹。

  这，就是叶清疏。

  白天，她是所有师生眼中完美无缺、能力超群、高贵优雅的学生领袖。

  晚上……她也是那个真正的，支配一切的，幕后大魔王。

  而我，始终是那个被绑在舞台上，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的演员。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会议结束了。

  学生干部们陆陆续续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当他们看到靠在墙上、一副等候多时模样的我时，脸上都露出了各种精彩的表情。

  有惊讶，有好奇，有嫉妒，还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我完全没有理会他们那些复杂的目光，只是静静地等着。

  最后一个走出来的，是叶清疏。

  我迎了上去，将那瓶只剩下一小半的矿泉水递到了她面前，脸上挂着一副谦卑又崇拜的笑容：

  “会长大人，好专业，我这个旁听的都受益匪浅。喝口水润润嗓子？”

  叶清疏看到我，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凤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目光在我手里的矿泉水瓶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又落回到我的脸上。

  “没看出来，学长还挺体贴的嘛。”

  她微笑着说，那语气，就像在夸奖一个忽然变得懂事的小朋友。

  她自然地接过了水瓶，那动作优雅得如同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然后，她当着我的面，拧开瓶盖，红润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瓶口。

  只是一小口。

  甚至都看不出瓶子里的水位有任何下降。

  这个仪式，就算是完成了。

  她继续保持着那副优雅而完美的笑容，将水瓶还给了我。

  “晚晴在宿舍。”

  她说。

  然后，她神情不变地，从我身边走了过去，脚步轻盈，没有带起一丝风。

  就好像刚才真的只是嗓子有点干，刚好我这个“体贴的学长”，给她递了一瓶水一样。

  我拿着那瓶被三位校花轮流“品尝”过的矿泉水，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完美的背影。

  晚晴在宿舍。

  你看，我们的导演大人，是多么的敬业啊。

  她甚至连下一步的行动指南，都已经帮我安排好了。

  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了。

  我的小可爱，我的晴晴。

  今天这场大戏的女主角之一。

  她……又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我回到宿舍的时候，迎接我的是韩剧里女主角撕心裂肺的哭喊，以及薯片被嚼碎的清脆“咔嚓”声。

  我们的元气少女苏晚晴，正盘腿坐在寝室的小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大袋家庭装的蜂蜜黄油薯片，聚精会神地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催人泪下的肥皂剧，小嘴一鼓一鼓，吃得正香。

  她看到我，像只正在偷吃粮食被主人当场抓包的仓鼠，立刻抱着零食袋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了一块宝贵的空地。

  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今天早上被吓到失魂落魄的模样。看起来，没有什么悲伤是一袋薯片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加一部肥皂剧。

  我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感觉沙发的弹簧都发出了呻吟。

  我顺手就从她那宝贝似的零食袋里抓了一大把薯片，塞进嘴里，发出了更加清脆的“咔嚓”声。

  苏晚晴的动作僵了一下，她扭过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零食袋往我这边又推了推，然后转回头，继续盯着屏幕。

  真是个单纯的小笨蛋，只要有零食和肥皂剧，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盖。

  我们俩就这么肩并肩地挤在小小的沙发上，沉默地看着屏幕里上演的爱恨情仇，分享着同一袋零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属于薯片的香气。

  过了有好几分钟，就在男主角即将对绝症女主角说出那句经典台词时，苏晚晴突然伸出她那沾着薯片碎屑的手指，按下了暂停。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男主角那张深情款款的脸上。

  她转过头，视线先是落在了我放在茶几上的那瓶小半瓶矿泉水上，然后又抬起头，看向我，那双葡萄般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混合了“任务感”和“不好意思”的光芒。

  “述言哥哥，我渴了。”

  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仿佛一只向主人讨要小鱼干的猫咪。

  来了，最终的仪式，最后的补完计划。

  我看着她那努力扮演着“口渴的无知少女”的可爱模样，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拿起那瓶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如获至宝，立刻接了过去，拧开盖子，然后像是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又像是在销毁什么不可告人的证据一样，仰起头，“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就把剩下的小半瓶水全部喝完了。

  一滴都没剩下。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看着她喝完水后那下意识舔了舔湿润唇瓣的可爱动作。

  她终于发现了我的目光，那张白皙粉嫩的娃娃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像是被水汽蒸腾过的水蜜桃。

  “怎么了……述言哥哥？”

  她的声音有些发虚，眼神也开始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我。

  我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故作神秘的语气，轻声问道：

  “晴晴，你还记得今早发生了什么事情嘛？”

  果然，我的问题一出口，苏晚晴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那对粉色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她那双大眼睛里的光芒剧烈地闪烁着，大脑的CPU估计正在以超频的速度运转，疯狂地在剧本里搜索着对应的台词。

  几秒钟后，她终于搜索完毕，脸上挤出了一个无比僵硬的、充满了“迷茫”神色的表情。

  “今天早上吗？”她歪了歪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困惑，“我没什么印象了……好像……挺正常的呀？”

  那副“我已经喝了你的失忆水，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的模样，实在是太拙劣，也太可爱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伸出手，在她那头柔软的粉色长发上，使劲地揉了揉，把她那精心打理的发型弄得像个鸟窝。

  “傻瓜，还没到时间呢，要睡一晚，明早才生效的。”

  我的话音落下，苏晚晴瞬间石化了。

  她那双漂亮的、刚刚还写满了“迷茫”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只剩下纯粹的、被当场戳穿演技后的震惊与羞耻。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游戏NPC”，竟然会主动跳出来，给她讲解起游戏道具的使用说明书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米，那抹诱人的红色从脸颊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最后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塞进沙发缝里，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比蚊子叫还小的声音。

  “哦。”

第18章             


  看着她那副“要死了要死了”的鸵鸟模样，我突然升起了一股坏心思。

  这个笨丫头，是时候让你知道，在绝对的权限狗面前，装傻是没有用的。

  “晚晴，”我凑了过去，用一种聊家常的语气开口，“我帮你剃毛吧？”

  “啊？”苏晚晴嘴里还塞着半片薯片，呆呆地看着我，含糊不清地问，“什么毛？”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朝她那被宽松家居裤包裹着的双腿之间，指了指。

  苏晚晴的咀嚼动作停下了。

  她顺着我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涌，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那颜色，几乎快要和她那头漂亮的粉色长发融为一体。

  “这……这个……”她结结巴巴地，手里那袋薯片都快要拿不稳了，“述……述言哥哥你……”

  我装出一副有些委屈的表情，叹了口气。

  “晚晴，还记得那天我趁你睡着了操你的时候吗？你的毛毛有点扎到我了，弄得不是很舒服。我们把它剃一下，怎么样？”

  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她耳中，不亚于晴天霹雳。

  这句充满了细节的、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抱怨”，直接击穿了她那层薄薄的、名为“日常”的伪装。

  苏晚晴的大脑彻底短路了，她像一只被扔进沸水里的虾米，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挥舞着小手，拼命地否认。

  “没，没有吧？述言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啊！哎呀……述言哥哥你肯定是昨晚没休息好，说胡话了……”

  看着她那手忙脚乱，拼命想要把剧情拉回“我们只是纯洁的男女室友”轨道的拙劣演技，我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小样，还装蒜是吧？”

  “不是的！”苏晚晴的眼眶都红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无辜”，“述言哥哥你乱说的！述言哥哥怎么可能……可能这么对我呢，你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好家伙，不仅否认，还开始给我这个“施暴者”发好人卡了，真是敬业啊。

  好可爱。

  我嘴角的笑意一敛，身体再次前倾，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恶魔般的低语，在她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边，轻轻地、吐出了那句终极的审判咒语：

  “小心我把你睁眼睛露馅的事情，告诉叶清疏哦。”

  苏晚晴整个人，又是一呆。

  她那双写满了“委屈”的大眼睛，瞬间凝固了，所有的情绪都褪去，只剩下纯粹的、世界观崩塌般的恐惧和空白。

  “叶清疏”这个名字，就像一把能解开所有加密程序的万能钥匙，瞬间格式化了她所有的防御机制。

  几秒钟后，她那因为恐惧而宕机的大脑终于重启完毕。

  “啊！好吧……我想起来了，述言哥哥！”她猛地坐直身体，像个犯了错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角，语速快得像在说绕口令，“你……你确实对我做了那种事……但是，但是看在述言哥哥你平时陪我吃那么多好吃的份上，我，我原谅你啦！嗯！述言哥哥你住在这里，也、也很不容易的！”

  我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拼了命地帮我找补，甚至连“陪我吃好吃的”都能拿出来当“免死金牌”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得要死，可爱到想把她按在沙发上，再狠狠地欺负一次。

  我忍不住再次笑出声，伸出手，又一次蹂躏着她那头粉毛。

  “这不就乖了嘛，”我捏了捏她那发烫的脸蛋，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宠溺，“既然你都原谅我了，那作为补偿，现在就让我帮你把毛毛剃干净，好不好？”

  苏晚晴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我，整个人都傻了。

  苏晚晴那副放弃思考、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是在我那名为“恶趣味”的火药桶里，丢进了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我脱光了她的衣服，让她在沙发上躺好，她很听话，只是在分开双腿时，那羞涩的动作充满了欲拒还迎的僵硬感，仿佛那不是她的腿，而是两根不听使唤的木头。

  我从洗漱包里拿出了我的刮胡刀。没错，就是我平时用来刮胡子的那把，上面还残留着薄荷味剃须泡的清香。

  我在她身下垫了条干净的毛巾，然后便跪坐在她腿间，开始了这项神圣而又荒诞的“美容”工作。

  她的大脑确实已经一片空白了。

  她根本不敢看我，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一样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而我，则拿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刮胡刀，以一种雕刻艺术品般的专注，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着那片粉色的、充满了少女神秘感的区域。

  她的阴道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那娇嫩的、还带着粉色绒毛的风景，就这么近距离地贴在我的眼前，我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将温热的气息，直接吹拂到她那紧闭的阴唇上，引得那里的嫩肉一阵阵轻微的抽搐。

  我一边细致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生怕弄伤她，一边用恶魔般的低语安慰着她。

  “放心啦，她们都不会回来的，而且明天一早，不全都恢复正常了吗？这些记忆就会消失掉的，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大胆的，卸下防备的做点坏事哦？”

  我的尾音微微上挑，充满了诱哄的味道，像是在引诱夏娃偷尝禁果的毒蛇。

  苏晚晴那副正在神游天外的样子，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我的提议，然后，她极其轻微地“嗯”了一下，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既然……述言哥哥都这么说了……”

  她竟然同意了！她竟然把我的调戏当成了我们的“共犯宣言”！

  这小笨蛋，真是可爱到犯规了！

  我心中大乐，手上的动作便更加大胆起来。

  在刮掉一小片碍事的毛发后，我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地，戳了戳那颗藏在褶皱里、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小珍珠。

  软乎乎，热乎乎的，像一颗最顶级的果冻。

  “啊！”

  她猛地惊叫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弓了起来，那双紧闭的眼睛也瞬间睁开，带着水汽，惊恐又羞愤地看着我。

  “述言哥哥你！”

  我对她露出一个堪比正午阳光般友善纯良的笑容：“怎么啦？”

  这副表情，配上我手里还拿着的凶器，和我正在做的事情，显得违和又滑稽。

  苏晚晴看着我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再看看我们之间这暧昧到极点的姿势，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咬着下唇，最后还是选择了屈服，小声地嘟囔道：“没，没有……”

  她那副敢怒不敢言，只能任我宰割的模样，让我体内的施虐因子叫嚣得更厉害了。

  我低下头，继续我手上的工作，剃刀每一次划过，都带走一片粉色的云霞，露出下面那光洁如玉的肌肤。

  很快，那片神秘的园地，就被我修剪得干干净净。

  大功告成。

  我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抬起头，却发现苏晚晴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羞又怕地看着我手里的剃刀，仿佛在担心我会不会用它做点别的事情。

  我轻笑一声，将剃刀放到一旁的茶几上，然后伸出手，用指头在她那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光滑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

  “好了，现在干净了，是不是很舒服？”

  我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向下，缓缓地，抚过她那光滑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颗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粉嫩的桃心上。

  苏晚晴的呼吸瞬间就乱了，她看着我的手，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指，在她的禁地上肆意游走，点燃一丛又一丛的火焰。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细若游丝的、带着哭腔的问话：

  “那……那现在……要做什么呀？述言哥哥……”

  我微微一笑，拿出了我的手机。

  在苏晚晴那混合着迷茫、羞涩与一丝期待的目光中，我解锁屏幕，打开了相机，将模式调到了专业4K拍照模式。

  接着，我俯下身，将镜头对准了那片刚刚被我精心修剪过的、光洁如玉的神秘花园。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响起，声音不大，却让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举着手机，满意地欣赏了一下屏幕上的“杰作”。

  嗯，光线完美，对焦精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那粉嫩的色泽和湿润的光感，简直就是艺术品。

  然后，我把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展示着自己的手工课成果。

  “晴晴，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标准的白虎哦！一根毛都没剩下。”

  苏晚晴接过手机，那动作僵硬得像是第一次使用智能设备的老人。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当她看清那张清晰到可怕的、属于她自己最私密部位的特写照片时，她的大脑像是被丢进了一颗深水炸弹。

  那抹刚刚才消退些许的红色，以比刚才更猛烈、更彻底的姿态，瞬间席卷了她的脸颊、她的脖颈，甚至是她的锁骨和胸口。

  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我坏笑着，继续往她的伤口上撒盐，不，是撒糖。

  “怎么样？晴晴，你自己……似乎都从来没这么清晰地看过自己的下面吧？”

  “我……我我……”

  苏晚晴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了，她的大脑此刻大概只剩下无数“怎么办怎么办”的弹幕在疯狂滚动。

  她拿着我的手机，那只小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想把手机还给我，又不敢；想删掉照片，又怕惹我生气，整个人陷入了逻辑死循环。

  真是太可爱了。

  而我，就抓住了她这大脑宕机的宝贵几秒钟。

  我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我悄悄褪到了膝盖。那个因为刚刚的剃毛游戏而一直保持着昂扬斗志的兄弟，早已迫不及待。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因为羞耻而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再次分开，然后挺身一送。

  “噗嗤。”

  一声湿润而又沉闷的声响。

  我那硬挺到发烫的阴茎，带着一股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力道，撕开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长驱直入，狠狠地、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

  “呜嗯……！”

  苏晚晴的口中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短促的悲鸣。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猛地瞪圆，里面写满了纯粹的震惊和一丝因为被粗暴对待而泛起的生理性泪光。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屏幕还亮着，那张属于她的、羞耻的特写照片，就这么静静地见证着它照片上的本体，正在被它的拍摄者，以最原始的方式侵占。

  她的大脑大概需要重启好几次，才能理解“刚刚还在看自己的小穴照，下一秒就被照片的拍摄者给操了”这种超展开的剧情。

  我伸出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然后缓缓地，开始在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里抽动起来。

  “晴晴，现在这种感觉，是不是比看照片要刺激多了？”我一边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她被我操得浑身发抖，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任由我摆布。

  那双刚刚还充满震惊的眼睛，此刻已经因为情欲和羞耻而变得迷离，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雾。

  看来她已经逐渐适应，并且开始享受了。

  我满意地笑了笑，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身体碰撞发出的、粘腻的“啪啪”声，和她那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如同小猫般的细碎呻吟。

  在我的狂猛攻势下，苏晚晴那点可怜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很快就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声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在我身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那紧致的穴肉也开始主动地吮吸、包裹着我，试图将我吞得更深。

  我一边操她，一边俯下身，在她那被情欲染红的耳边循循善诱。

  “晴晴，现在是白天，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你可以大胆地叫出来哦？试一下吧？我想听。”

  苏晚晴羞耻地闭着眼睛，拼命地摇着头，那动作非但没有丝毫抗拒的意味，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是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我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加大了攻势！

  我的阴茎像是烧红的铁棍，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狠狠地、深深地凿进她的子宫深处！

  撞击在她那刚刚被我清理干净的、光滑白嫩、一根毛发都没有的下体！

  这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更加赤裸、更加原始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每一次的进出，看到那粉嫩的穴肉是如何被我撑开、翻卷，然后又贪婪地包裹上来！

  “呜……啊……不……不行了……”

  在这样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快感冲击下，她那点可笑的矜持瞬间就被冲垮了。

  无尽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最终，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将那积攒已久的、甜美的尖叫，彻底释放了出来！

  “啊啊啊——！”

  随着这一声高亢入云的淫叫，一股灼热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带给我一阵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我看着她高潮后浑身瘫软，双眼失神，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只觉得小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抽出已经胀大了一圈的阴茎，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她很轻，像个没有骨头的布娃娃，只能软软地趴在我的身上，任由我施为。

  我抱着她，走到了她的书桌前，我让她趴在桌子上，双手按着那本摊开的《宏观经济学》，将她那蜜桃般饱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被我开发过的、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毫无防备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毫不犹豫地，再次从后面狠狠地撞了进去！

  “唔！”

  苏晚晴的脸直接撞在了书页上，发出了一声痛苦又满足的闷哼。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

  这一次，她的叫声再也没有了任何压抑，变成了完全放纵的、纯粹为了宣泄快感的淫叫，动听又诱人。

  我把她从书桌前操到寝室门边，让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抬起她的一条腿，用最深入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高潮的顶峰。

  她的高潮一次比一次猛烈，叫声也一次比一次凄厉，仿佛要将整个生命都燃烧在这场白日的宣淫之中。

  最后，我抱着已经彻底虚脱、连站都站不稳的她，走到了阳台上。

  我让她趴在冰凉的洗漱台上，下午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她汗水淋漓的、光洁的后背上，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晶莹剔透。

  楼下偶尔有学生走过，但她们绝对想不到，就在她们头顶的这个阳台上，正上演着怎样一幅惊心动魄的淫乱景象。

  在这极致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下，苏晚晴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

  她尖叫着，扭动着，用尽全力地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撞击，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交给我。

  “啊……啊！述言哥哥！我……我要去了！要被……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在我最后一次凶狠的、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撞击中，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响彻云霄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又一次达到了最顶峰的高潮。

  一股滚烫的热流，也同时射进了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滚烫的子宫深处。

  她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融化的蜜糖，无力地趴在洗漱台上，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和抽噎声，在安静的午后空气中回荡。

  我抱着她赤裸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两人，我仔细地帮她清理掉腿间那些混杂着淫水和我的精液的粘腻痕迹。

  她全程都很乖，像一只被主人洗澡的猫，只是脸上的红晕，从始至终都没有褪去。

  我又抱着一脸满足和娇羞的她，回到了她的床位前，轻柔地帮她穿好睡裙，然后扶着她，让她躺回自己的床上。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脸颊上是无论如何也遮不住的诱人潮红。

  我忍不住低下头，和她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

  唇齿间，似乎还能尝到彼此的味道。

  正当我准备抽身下床时，她却突然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拉住了我的衣角。

  “述言哥哥，你陪我躺一下好吗？”

  我看着她那副既害羞又充满期盼的样子，根本无法拒绝。我宠溺地一笑，掀开被子的一角，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将她轻轻地拥在怀里。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像一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幼鸟，将小小的身子拼命地往我的怀里缩了缩，脑袋枕在我的臂弯里。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在我耳边悄悄地，慢慢的说道：

  “述言哥哥，你和我们印象中的那个述言哥哥不一样了。但我知道，你还是他，你是好人。”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人？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被我从客厅操到阳台，射得一塌糊涂，现在却一脸幸福地说我是“好人”的女孩，脑子里嗡的一声。

  大姐，你对“好人”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刚刚的行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跟“好人”这两个字没有半毛钱关系吧？

  如果我是好人，那这个世界上的坏人岂不是都要被评为感动中国十大人物了？

  你和我们印象中的述言哥哥不一样了……

  是啊，当然不一样了。

  上一世的我，是个面对你们的“馈赠”只敢在夜里偷偷摸摸下手的胆小鬼，是个充满了负罪感和恐惧的懦夫。

  而这一世的我，敢在白天把你按在沙发上，一边给你剃毛，一边把你操到失神。

  但我还是他……你是好人。

  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心中的感觉复杂到了极点。

  有种计划被打乱的无奈，有种被看穿一切的荒谬，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扭曲地、深刻地理解和接纳后，所产生的诡异的暖意。

  我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轻轻地安抚着她，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她的脑袋。

  也许是被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耗尽了所有精力，也许是我的怀抱真的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渐渐地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睡得很安稳。

  我静静地抱着她，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染上橘红色的晚霞。我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

第19章             


  “叮铃铃铃铃——！”

  尖锐又充满元气的电子闹铃声，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准时划破了502宿舍清晨的宁静。

  我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是被吵醒的，而是在这声音响起之前，我就已经醒了。

  我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声。

  阳光从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空气中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束，能看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舞蹈。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大学清晨。

  我看向声音的来源，苏晚晴那张床。

  被子像一座小山一样鼓着，一只白嫩的小手从里面伸出来，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罪魁祸首的手机闹钟，用力点了点。

  世界重归寂静。

  我能听到阳台洗漱区传来的，极为规律的、电动牙刷工作的“嗡嗡”声。

  不用看也知道，是我们完美的学生会会长，叶清疏女士，正在进行她那数十年如一日的、优雅到可以用作教学视频的晨间洗漱。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出现了BUG的NPC，周围的世界已经刷新，只有我还带着上一张地图的记忆数据。

  我忍不住去看苏晚晴。

  那个昨天下午被我按在沙发上剃毛，拍下私处照片，然后从寝室一路操到阳台，最后哭喊着在我身下高潮的女孩，此刻正像只蚕宝宝一样在被子里蠕动，嘴里还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如果不是我手臂上还残留着抱着她时那柔软的触感，我真的会怀疑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

  真是……了不起的演技啊，我的室友们。

  难道说，那瓶价值两百块的白糖水，真的是什么修仙世界来的灵丹妙药？

  “唔……”

  对床，林小满也哼唧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黑色的短发乱得像个鸟窝，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起床”的哲学三问。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目光就跟我对上了。

  “哟，述言学长今天不赖床了？”

  她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调侃，那双锐利的凤眼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检查什么稀有物种。

  我看着她。

  那双先前还因为我的“混蛋宣言”而愤怒到通红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惯常的、对我的不屑与审视。

  仿佛那个差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最后只能气到发抖骂我“畜生”的林小满，根本不存在。

  这场由叶清疏导演、全员参与的集体失忆戏码，真是天衣无缝。

  我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荒诞的念头甩出去，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宿舍里所有能听见的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家早啊！一会儿我请大家吃早餐怎么样？”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宿舍的每个角落都听到。

  “好耶！学长请我们吃早餐！”

  回应我最快的，永远是苏晚晴。

  她的脑袋“嗖”的一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那头粉色的长发乱糟糟的，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绽放出了比太阳还亮的光芒，充满了对食物最纯粹的热爱和喜悦。

  她看向我的眼神，清澈、干净、充满了依赖和崇拜，和一个普通的、喜欢对着帅气学长撒娇的小学妹没有任何区别。

  我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说真的，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而林小满，则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她抱着胳膊，用一种疑神疑鬼的眼神盯着我。

  “怎么，你小子今天变性了？敢和我们四大校花一起吃饭，你不怕被网暴啊？”

  她的语气充满了尖锐的嘲讽，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说“你配吗”。

  我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我从床上下来，穿好拖鞋，目光依次扫过林小满那张写满“你就是个杂鱼”的脸，扫过苏晚晴那张“有好吃的就超开心”的脸，扫过从洗漱间走出来，脸上带着完美微笑的叶清疏，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宋知意那张床上鼓起的小包上。

  然后，我微微鞠了一躬，用一种近乎舞台剧般的、优雅而又诚恳的语气说道。

  “这是我的荣幸啊，我亲爱的室友们。”

  说完，我抬起头，脸上挂着最温柔的微笑。

  我看到林小满“切”了一声，别过了头。苏晚晴则是嘿嘿地傻笑。

  而叶清疏，我们伟大的导演，正拿着毛巾擦脸，她透过毛巾的缝隙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翻篇了，代价是我那根本就没有使用的、价值二百块钱人民币的一小包白糖。

  我坐在操场的长椅上，感受着午后阳光的温度，空气中混杂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还有一阵阵和煦的微风拂过脸颊。

  不知怎么的，心情竟然变得很好了起来。

  我脑海里又回想起了昨天苏晚晴缩在我怀里，睡着前说的那句话。

  ——你还是他，你是好人。

  在心情莫名愉悦的同时，我又忍不住在心里自嘲。

  我这个样子，真的算是好人吗？

  一个重生回来，满脑子只想着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把四个校花室友挨个操一遍，甚至还主动掀桌子自爆的混蛋。

  如果我是好人，那电视法制频道里的那些罪犯，岂不是全部被冤枉了？

  啊，这个冤枉好人的黑暗世界啊！

  手机“嗡”的一声震动，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拿起来一看，是那个熟悉的匿名卖家头像。

  “我的失忆药粉，效果好么？”

  哈，真不愧是叶清疏。连售后服务都这么及时。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

  “简直不能更好了。”

  发送完毕，我甚至能想象到手机另一头，叶清疏看到我这条回复时，脸上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完美笑容。

  这两百块，就当是给她的精彩剧本付的编剧费了。

  那边很快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有事尽管跟我说。”

  这话说的，简直就像一个对我关怀备至的知心姐姐。

  我看着这行字，想了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还真有事情想和你讨论一下。”

  她回：“请讲。”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组织语言，以一种带着点后怕和烦恼的语气，将我酝酿好的问题，像鱼钩一样抛了出去。

  “哎，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但我总觉还是心里不得劲，她们差点就报警了，你说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自己不用担心被发现，然后报警呢？有的话那自己就真的安心了，游戏也能玩得更刺激。”

  发送完之后，我静静地等待着。

  我没有直接问“有没有能让她们不敢报警的药”，而是把问题包装成一个胆小玩家的顾虑。

  我把我的欲望——“玩得更刺激”，藏在了我的恐惧——“担心被报警”后面。

  这样一来，我既暴露了我的“软弱”，又暗示了我的“贪婪”。

  我很好奇，面对我这个开始不满足于现状，想要得寸进尺的“玩家”，她这位“游戏GM”，会给出什么样的“版本更新”呢？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比之前任何一次回复都要久。

  我几乎能想象到，叶清疏正看着我的这条消息，那双深邃的凤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脑正在飞速地构思着一个更加刺激、更加离谱的新剧本。

  终于，手机再次震动。

  “你可以想办法留下她们的把柄，她们就不会轻举妄动了。”

  我看着这行字，足足愣了有五秒钟。

  就像是我昨天用告诉你来拿捏苏晚晴那样吗？

  然后，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把柄。

  她竟然直接给了我一个“去抓住她们把柄”的官方任务！

  这个女人，她根本不是GM，她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魔鬼！

  她不仅允许我这个玩家用外挂，她甚至还亲自给我递上了外挂的使用说明书，并怂恿我去攻击系统最核心的代码！

  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关掉手机，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获取把柄，这等于是在她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套上一根无形的项圈，而绳子，则握在我的手里。

  从那一刻起，游戏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我不再是那个在她们“默许”下进行偷窃的贼，而是要成为一个，让她们“不得不”献上一切的，真正的主人。

  那么，第一个“项圈”，该给谁戴上呢？

  当然是你了，清疏姐。

  我看着屏幕上“留下她们的把柄”这几个字，压抑住自己胸腔里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激动和兴奋。

  “对啊！你说得有道理！我居然都没想到！”

  我飞快地回复，文字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

  “那些小黄文里的调教剧情，不都是一个人抓住了另一个人的把柄，然后把对方狠狠拿捏吗？你真是个天才！我有灵感了！只要我能拿住叶清疏的把柄，那么一切不都在我掌控之中了？”

  我故意将我的野心，用一种极其愚蠢和中二的方式暴露给她看。

  我就不信，面对我这个已经把“我要夺权”四个字写在脸上的玩家，你还能坐得住。

  我发送完这条消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复，心情就像等待最终BOSS登场的勇者。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

  “是的。但你打算怎么拿到这个把柄？难不成打算用她穿蕾丝情趣内裤的事情来威胁？我觉得应该不管用哦，叶清疏可没有苏晚晴这样好拿捏。”

  好家伙！

  跟我提苏晚晴？你怎么能知道苏晚晴是好拿捏的？

  喂，会长大人，你这算什么？

  这是你一个“神秘卖家”能知道的细节吗？

  你这已经不是暗示了，你这是直接把底牌扔我脸上，然后问我“看清楚了吗”，对不对？

  你是在跟我摊牌吗？

  好啊，我接了！

  我微微一笑，手指再次在屏幕上跃动。

  “这确实是个问题，你有什么想法？”

  我把皮球又踢了回去，姿态放得极低，像一个虚心求教的后辈。

  我想看看，你到底能玩到什么程度。

  这一次，那边沉默的时间格外的长。

  就在我以为她正在编织一个多么宏大复杂的计划时，手机“嗡”的一声，弹出了一条让我瞳孔地震的回复。

  我看着这行字，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震撼，狂喜，荒谬，以及一丝对叶清疏这个女人的……敬佩。

  “我建议，你今天晚上直接来找我就行。”

  我从桌上拿起那盘早就准备好的蚊香，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

  火星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随即变成了一个稳定的、散发着幽幽红光的小点。

  一股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安神香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我光明正大地，开启了今晚的游戏。

  叶清疏正坐在她的座位上，借着台灯的光，优雅地翻阅着一本厚厚的、看起来就让人头疼的全英文原版著作。

  她头也没抬，用一种仿佛在主持读书沙龙的语气开了口：“说起来，这蚊香挺好用的，有安神作用，你们觉得呢？”

  苏晚晴立刻从她的零食堆里抬起头，像个课堂上抢答问题的小学生一样，高高地举起了手，嘴里还塞着半块巧克力饼干，含糊不清地同意道：“是啊是啊！蚊子都没有了，述言哥哥你这款蚊香确实好用！”

  就连一向对我爱答不理的林小满，也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用一种仿佛在赐予恩典的语气说道：“确实，本天才这段时间都没有被噩梦中的邪王真眼干扰，灵力得到了很好的恢复。”

  我微微一笑，把蚊香盘放在了寝室的正中央，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慢悠悠地解释：“因为这是大品牌的蚊香啊。”

  同时，我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讲真的，这的确是最正宗，也最普通的，大品牌的蚊香。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平息，最后，整个宿舍只剩下了几种不同频率的、平稳的呼吸声。

  我的心情竟然没理由地很放松，很平静。

  既然已经摊牌了，那就不需要再伪装了。今晚，我不再是那个偷偷摸摸的窃贼，而是一个收到了晚宴请柬，光明正大登门拜访的客人。

  等着吧，我亲爱的卖家小姐。

  我等到了深夜，确认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了她们那完美的“沉睡”状态。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动作不急不忙，没有丝毫的鬼祟。

  我慢悠悠地，走到了宿舍的另一侧。

  然后，我慢悠悠地，爬上了那张属于叶清疏的床。

  就像平时爬上我自己的床一样自然，流畅。

  我躺了下来，侧着身子，面对着她。

  在从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的月光下，我能看清她那张完美无瑕的睡颜。

  呼吸平稳，神态安详，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的微笑。

  我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不允许出现任何失误的仪式。

  我解开她真丝睡裙的系带，让那光滑的布料顺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滑落，最后被我轻轻抽走，扔到了床下。

  一件艺术品，正在被我这个唯一的观众，剥开它所有的遮掩。

  月光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D罩杯的胸部形状饱满挺拔，平坦的小腹下，是依然紧闭着的神秘花园。

  我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让我们的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坦诚相见。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早已因为期待而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那湿润的缝隙，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挤了进去。

  没有一丝一毫的阻碍，顺滑得不可思议。

  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包裹感。

  我缓缓地抽动着，感受着她温热紧致的内壁。

  不同于苏晚晴的湿滑柔软，不同于宋知意的青涩紧致，也不同于林小满那充满弹性的绞杀感。

  叶清疏的身体，是一种完美的、理性的、恰到好好处的极致体验。

  仿佛她的身体经过最精密的计算，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我：就是这里，用这种力度，以这个角度，你会得到最完美的反馈。

  我又一次欣赏着她的身体，手掌轻轻拂过她饱满的胸部，指尖划过她那张即使在“沉睡”中也堪称完美的脸。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那神圣的身体里进出，看着那片禁地被我一次次撑开、侵占，看着她的阴唇在我的动作下变化着形状。

  我甚至都有些觉得，自己成了亵渎女神的罪人。

  但这场亵渎，该死的令人着迷。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内心的野兽在叫嚣着，想要撕碎这份平静。

  我开始加快速度，用更大的力气开始抽插。

  我的胯骨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她柔软的臀瓣上，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宿舍中富有节奏地回荡起来。

  她依旧很平静，像一尊沉睡的玉像。

  只是，她那原本平稳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变得有些急促。

  有反应了！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狂野和深入。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将我的意志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在我的不断升级的攻势之下，终于，一声微弱到几乎被肉体撞击声掩盖的、压抑的娇喘，从她那总是噙着完美微笑的唇间溢了出来。

  “嗯……”

  就是这个！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与我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激烈的缠绵交锋。

  那种被最顶级的尤物拼命取悦的感觉，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这个女人，她明明已经爽到快要失控了！

  但是她的脸上，除了那越来越快的呼吸和细微的喘息，依旧保持着那份恬静的“睡颜”。

  她对自己的身体，实在是有一种让人心惊的、恐怖的掌控力！

  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心中那股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你不是能忍吗？清疏。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什么地步！

  我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得更高，整个人狠狠地压了上去，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凶猛的蹂躏。

第20章             


  在我的奋力冲撞下，她终于发出了一丝慵懒的，仿佛被打扰了好梦的娇哼。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滴滚油滴入了冷水，在我心中炸开了锅。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剧烈颤抖了几下，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因为痉挛而绷紧，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最后，她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我也在高潮的瞬间，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发在她那深不见底的、完美的子宫深处。

  灼热的液体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缓缓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这个女人……简直是个怪物。

  我的阴茎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没有退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高潮的余韵中，她那销魂的小穴还在一波一波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榨干。

  我稍作喘息，接着，开启了第二波冲锋。

  这一次，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难以察觉的潮红，像上好的宣纸上不小心滴落的一抹胭脂。

  并不明显，但在我这双已经将她全身每一寸都尽收眼底的鹰隼般的眼睛里，却无所遁形。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那原本平稳如钟摆的节奏被彻底打乱，变成了短促的、带着灼热气息的喘息。

  而她嘴里那极力压抑的娇喘，声音也更加明显了，不再是无意识的哼唧，而是带着一丝情欲的、破碎的音节。

  我心中大乐。

  来吧，清疏，让我看看你那引以为傲的、神明般的自制力，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们疯狂地抽插着，我疯狂地用我的阴茎去冲撞，去侵犯她那神圣的禁地。

  但她却始终像个事不关己的女神，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沉睡的美人，任凭我这个凡人，在她的圣殿里肆意亵渎。

  紧接着是第二次高潮。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绷紧，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小腹处的肌肉都形成了优美的线条。

  那娇喘声也终于无法再被压抑，变成了一声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她的唇间泄露出来。

  这一次高潮后，她的防御便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裂缝。

  她的阴道，开始用一种更加疯狂的拥抱和厮杀来迎接我的每一次入侵。

  那不再是完美适配的容器，而是变成了一个贪婪的、饥渴的、拥有自己生命的漩涡，主动地、疯狂地缠绕着我，绞杀着我，每一次收缩，都带给我一阵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第三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汗水，终于出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和高挺的鼻尖上。

  在月光下，那细密的汗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让她那张圣洁的脸，多了一丝凡人才会有的、淫靡的色彩。

  她的娇喘已经开始越来越明显，越来越连贯，那声音甜腻得像是融化了的蜜糖，又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脆弱。

  她的脸，渐渐的，不再平静了。

  那总是挂着微笑的嘴角紧紧地抿着，眉头也微微蹙起，仿佛在睡梦中，正经历着一场无休无止的、让她既痛苦又沉沦的噩梦。

  第四次高潮。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

  她那双修长的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那一直平放在身体两侧的、优雅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完美的女神面具，终于在此刻，被我亲手砸得支离破碎。

  我看到的，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而是一个在我身下，被情欲彻底淹没的、普通的、会流汗会呻吟的女人。

  “啊……嗯啊……”

  她的口中，终于发出了再也无法抑制的、连续的淫叫声。

  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和一丝防线被彻底冲垮后的、自暴自弃般的放纵。

  我听着这动人的靡靡之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上她那因为布满了汗水而显得晶莹剔透的锁骨，一边更加凶狠地律动着，一边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发布着胜利者的宣言：

  “叫出来吧，清疏……我知道你很爽……尽情地叫吧……让我听听，神明堕落的声音，到底有多好听……”

  我的话语，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那双紧攥着床单的手，突然松开，然后猛地，抓住了我的后背。

  那修剪整齐的指甲，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嵌入了我的皮肉之中。

  就在这无休无止的、神魂颠倒的交缠之中，我像是彻底疯魔了一般，将所有的理智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就是要在今晚，将这尊完美无瑕的女神像，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在我身下拉下神坛！

  我的阴茎像是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狠狠地撞向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圣地深处，粗暴的插入她的阴道尽头。

  我侵犯她，占有她，将我的气息、我的味道、我的一切都烙印在她的身体里。

  她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那断断续续的、破碎的音节，逐渐汇聚成了高雅又淫靡的、让人为之着迷的乐章。

  这乐章仿佛拥有魔力，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我像疯了一样狠狠地操她，一只手掐着她修长优美的脖颈，感受着她颈动脉在我掌心下疯狂的跳动；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揉捏着她那挺拔饱满的D罩杯乳房，将那柔软的雪白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着自己的指印清晰地留在上面。

  我低下头，用嘴巴狠狠地封住她那不断溢出淫靡叫声的唇，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交战，吞咽着她口中所有的津液。

  我们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没有章法，没有节奏，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

  汗水早已浸湿了我们的身体和身下的床单，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雨的洗礼。

  她也彻底地放开了，那具完美的身体开始主动地、热烈地迎合着我。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将那湿热紧致的穴口，更深地、更精准地送到我的龙根之上。

  我们不再是一个在侵犯，一个在承受，而是变成了两只在情欲的烈火中相互撕咬、相互吞噬的野兽。

  我们深深地拥抱着，疯狂地亲吻交缠着，在彼此的耳边喘息嘶吼，仿佛要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就在这令人目眩神迷的、灵魂与肉体都仿佛要燃烧殆尽的极限状态下，我们迎来了最疯狂，也最彻底的第五次高潮。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混合了极致欢愉与解脱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热流从我的顶端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与此同时，她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仿佛耗尽了所有生命力的哭喊，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与我的精液交织在一起，将我包裹得密不透风。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擂动，几乎要跳出喉咙。

  我的后背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不用看也知道，那里肯定留下了她失控时抓出的、深深的血痕。

  这是我的战利品，是女神陨落的证明。

  我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的她。

  她那张总是挂着完美微笑的脸，此刻布满了潮红和晶莹的汗珠，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红肿，微微张开，只能发出最细微的、破碎的喘息。

  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叶清疏，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现在躺在我身下的，只是一个被我操到虚脱，被情欲彻底掏空了身体的，普通的女人。

  然后，我俯下身，在她那被汗水打湿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胜利者的声音，轻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清疏，这下，你的把柄……是不是已经结结实实地，落在我手里了？”

  我说完，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仿佛洞悉一切、永远隔着一层疏离的眼眸，此刻，那层薄冰已经彻底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还未褪去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是暴风雨过后的满足与慵懒，是迷离，是沉醉。

  那双眼中，终于第一次失去了那种永远高高在上，让人看不透的心思。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因为纵欲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她的呼吸还很急促，带着一丝丝劫后余生的颤抖。

  而我呢，在对上她目光的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我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我趁着这个机会，腰部再次用力地，狠狠地顶着她的子宫口，将我那还在不断脉动、释放着余韵的整个阴茎，都疯狂地往她最深处碾磨、挤压。

  “唔……”

  她看着我，看着我此刻的动作，表情和眼神中，出现了一抹极度的、近乎于圣洁的陶醉和满足。

  她的小穴因为我的动作而颤抖着，整个身体也随之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在享受，享受着我这最后的、蛮横的压制。

  就在这样的极致快感中，在这寂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人喘息声的深夜里，她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温柔地，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她的眼神中，是我从未见过的、足以将钢铁融化的温柔。

  她的语气因为刚刚过去的高潮而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了我的心上。

  她轻声地，用一种我只有在梦里见过，无比含情脉脉，无比柔和的语气，对我说：

  “傻瓜，你就是我的把柄啊。”

  叶清疏那句话，像一道来自九天之外的惊雷，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傻瓜，你就是我的把柄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愣住了。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洪流从我的心脏深处猛地冲刷而出，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是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战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看着这位亲手将我拉入深渊，又将我捧上云端的女神。

  看着她终于放下了所有高高在上的伪装，在我面前毫无保留地释放出那致命的、令人沉沦的温柔。

  我的眼睛，开始发烫，发酸。

  视野变得模糊。

  我……哭了？

  开什么玩笑！我，程述言，一个带着两世记忆、发誓要将这几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重生者，居然……哭了？

  就因为她的一句话？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了，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剧烈的颤抖。

  “为什么？”

  温热的液体终于冲出眼眶，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她那因为情欲而泛着红晕的、完美的脸颊上。

  “为什么要对我……好到这种地步？”

  我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将心中最深的困惑和委屈，毫无保留地宣泄了出来。

  我的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深处，我们的下体还紧密相连，滴落的眼泪将我们的脸庞连接在了一起。这场景荒诞到了极点，却又真实得让我心碎。

  她静静地看着我，看着眼泪从我这个“侵犯者”的眼中不断涌出。她的眼中没有惊讶，没有嘲笑，只有那如同月光般澄澈的、包容一切的温柔。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抬起手，用她那修长的指腹，轻轻地，为我拭去脸上的泪水。

  那个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凑了过来，冰凉的唇瓣，轻轻地、虔诚地，吻在了我湿润的眼角，吻去了那咸涩的泪水。

  然后，她用一种仿佛在吟诵诗篇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的嗓音，在我的耳边轻声说：

  “嘘……别哭了。”

  “再哭，就不帅了哦，我的述言学长。”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瞬间抚平了我心中狂暴的波澜。

  我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倒映着我狼狈模样的眼睛。

  她再次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经历过噩梦的、受惊的小兽。

  我维持着深深插入她体内的姿势，和她一起，面对面地躺在床上。我们就这样赤裸地纠缠着，仿佛成了一座静止的、怪诞的雕塑。

  我看着她那张完美的、因为卸下了所有伪装而变得异常柔和的脸，她也看着我，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只有我的倒影，和那该死的、让我心酸的温柔。

  我们就这样躺在一起，过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时间已经停止。

  她终于轻声开口了。

  “述言，你变了。为什么？”

  她问。

  为什么？

  我沉默了一下。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难道我要跟她说，你好，其实我不过是重生回来开二周目存档的？

  这话说出去，怕不是要被当成精神病当场送去安定医院。虽然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比精神病也正常不到哪里去。

  最后，我只能含糊地吐出几个字。

  “原因很复杂。”

  叶清疏没有追问，只是伸出手，用她那柔软温凉的指腹，柔和地摸着我的脸，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的眼神里，那股子洞悉一切的锐利又悄然浮现，但这次，里面掺杂了太多的东西——好奇、探寻，甚至还有一丝……兴奋。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这一切的？蚊香，我们的计划，还有……我是‘卖家’这回事。”

  我犹豫了一下。

  “在第一次点蚊香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说。

  我的话音落下，叶清疏那总是完美得如同雕塑般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真实的裂痕。

  她真的愣了一下，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闪过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惊讶。

  然后，她缓缓问：“怎么会呢？”

  我看着她这副“我的剧本被演员当场撕了”的罕见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报复般的快感，和一丝荒诞的笑意。

  是啊，她是个聪明人，也许她能理解？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

  “清疏，你玩过那种……可以多周目通关的游戏吗？”

  她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笑了，那是在这场交锋中，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伪装的笑。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一字一顿地，揭开了谜底。

  “因为对我来说，这是二周目了啊。”

  “第一次点燃蚊香的时候，其实是我的新手教程结束的提示音。而你，我亲爱的会长大人，”我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尖，“就是我这个二周目，要攻略的、隐藏的最终BOSS啊。”

  叶清疏彻底僵住了。

  她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我，那双聪明绝顶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长达十几秒的空白。震撼、荒谬、难以置信……

  最终，那抹空白被一种亮得惊人的神采所取代。

  她非但没有因为自己的“游戏”被看穿而感到沮丧，反而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危险又迷人的光芒。

  她笑了，那抹笑容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完美无缺的伪装，而是充满了挑战欲和占有欲的、真实的笑。

  她缠在我腰上的双腿，收得更紧了。

  她用指尖轻轻描摹着我的嘴唇，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是吗？二周目……”她喃喃自语，然后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轻声问道：“那告诉我，在一周目里，我们是什么样的？”

  我跟她坦白了。

  身体还埋在她的最深处，我们的体温、汗水、以及那欢愉过后的粘腻液体将我们紧紧地黏合在一起。

  在这种极致的亲密中，我却在诉说着上一世那遥远的、冰冷的隔阂。

  “在那个时间线上，我看不透你，清疏。你总是高高在上，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完美得不像是真人。我是你们的老公，但我感觉……我走不进你们心里去，我和你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冰冷又陌生的玻璃墙。”

  我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自嘲。

  “我感觉我是你们的一个大号玩具。有意思的时候就拿出来玩一玩，以后没用了……就可以随手丢掉的那种。”

  我说完，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审判。

  她会嘲笑我的软弱吗？还是会觉得我这种想法很可笑？

  叶清疏沉默了会儿。

  那双刚刚还翻涌着情欲风暴的凤眼，此刻却像最精密的仪器，冷静地剖析着我话语里的每一个信息。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歉意，反而带着一丝……欣赏？

  “看来一周目的我，很坏很坏啊，”她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简直和现在的我，一模一样。”

  她看着我，话锋一转。

  “你知道李依依吗？”

  这个问题来得如此突然，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依依，那个如同一阵炽热季风般闯入我们生活的第五位校花，那个在一周目里，让整个502宿舍的“游戏”变得更加混乱和刺激的，傲娇的转学生。

  我点点头，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按照时间来看，恐怕是两个月后，她就会搬进来。”

  这个名字，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试探。这件事，是她埋藏在未来时间线上的、还未触发的剧本。除了她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我的回答，就是最终的认证。

  叶清疏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没有了试探，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和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极致的兴奋。

  “这样啊……看来事实，往往就是这么离奇呢。”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听。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哥伦布真的看到了美洲大陆，又或者说，是某个游戏的终极策划师，突然发现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个不受控制、却又无比有趣的超级变量。

  她彻底接受了我的说法。

  我能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欲望又开始缓缓抬头。

  而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她缠在我腰上的腿收得更紧了，那温热的、刚刚才被我蹂躏过的销魂之地，又开始了新一轮贪婪的吮吸。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一阵战栗，那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那么……再多告诉我一点吧，我亲爱的‘二周目玩家’先生。既然你已经拿到了最终BOSS的攻略，这一周目，你打算怎么……‘通关’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缓缓地扭动起腰肢，用那世间最顶级的名器，研磨着我那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欲望，一下又一下，像是在为这场全新的、更加刺激的游戏，奏响开幕的序曲。

第21章             


  我开始慢慢地，一下，又一下地，在她体内抽动起来。

  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真实的温存。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声音沙哑，“为什么是我？”

  叶清疏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双修长的腿缠得更紧了些，身体微微起伏，主动迎合着我这缓慢的、试探般的侵犯。

  她用一种近乎鼓励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继续问下去”。

  “为什么不能是你呢，述言？”

  她一边用那销魂的内壁包裹、吮吸着我，一边柔声反问。

  我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动作开始变得急躁，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心中的烦闷。

  “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不应该是我！我是那么的普通，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比起其他人，有什么值得你们这样对待的特殊地方！”

  叶清疏看着我眼中燃起的带着一丝自我厌恶的火焰，忽然微微挪了挪身体，将双腿分得更开，那是一个完全敞开的、任君采撷的姿态，方便我更深、更狠地侵犯她。

  她就这样温柔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蒙尘的艺术品。

  “想要知道为什么，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哦？”

  我一个翻身，将她彻底压在身下，变成了我最习惯、也最具攻击性的男上女下位。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操干起来，一边撞击一边低吼：“什么代价？”

  她只是微笑着看着我，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只有无比的真诚。

  “首先，既然我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压力，我必须向你道歉呢，述言。所以，你要付出的第一个代价，就是惩罚我，玩弄我，让我为你高潮，为你淫叫，直到你满意为止，好吗？”

  我听着这荒诞到极致，却又诱人到无以复加的话，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

  这个女人，她竟然……用这种方式来道歉？

  让我惩罚她？让我玩弄她？

  这算什么道歉？这他妈的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催情剂！

  我猛地咬紧牙关，腰部狠狠一沉，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那硬得发烫的阴茎，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冲撞进她的子宫深处！

  “他妈的！老子早就想这么干了！”

  我像是彻底挣脱了枷锁的野兽，开始了对她最狂野的蹂躏和占有。

  她笑着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戏谑，也没有丝毫的恐惧。

  只有那如同深海般平静的柔和，和其中毫不隐藏的一丝……愧意。

  她张开双臂，主动地，温柔地，抱住了我这个正在疯狂“惩罚”她的罪人。

  又是一次如同灵魂都被抽空的、剧烈的高潮之后，我能感觉到她浑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但那双缠绕着我的手臂却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我彻底嵌进她的身体里。

  我趴在她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觉身体像一台超负荷运转后强制关机的电脑，每一个零件都在发烫和抗议。

  我知道自己已经到极限了。

  但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却绷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

  我对她说：“第一个代价，我已经付出了，还有呢？”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过后的虚脱，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

  我的话音刚落，就感觉一只柔软的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摸着我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叶清疏的娇喘声还没完全平复，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第二个代价就是：知道真相后，你就不能丢下我们任何一个人哦，我，苏晚晴，林小满，宋知意，还有……李依依。”

  我直接愣住了。

  什么玩意儿？不能丢下你们任何一个人？

  哈？这是什么新时代的卖身契吗？这身份转变是不是太快了点？而且还带预购的？李依依人都还没来呢，我就得提前为她负责了？

  我撑起一点身子，低头看着她，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意思？”

  叶清疏只是看着我，那双含着春水的凤眼里，没有解释，也没有辩驳，只有一种“我懂你”的、该死的温柔。

  她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眉心，似乎想抚平我的困惑：“没关系，我知道你不会的。”

  我知道你不会的。

  妈的，又是这句话！这个女人，她就像住在我脑子里的蛔虫，总能精准地戳中我最柔软、最无可奈何的那个点。

  没错，我确实不会。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还是这样。

  我沉默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被她拿捏得死死的烦躁感涌上心头。我放弃了在这个问题上和她纠缠。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她的眼睛：“那真相呢？”

  我付出了两个听起来像是对我奖励的“代价”，现在，该是你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叶清疏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温热地拂过我的脸庞。

  她微微起身，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极具诱惑的、仿佛魔鬼在低语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这个‘装睡’的游戏，看来是无法进行下去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我因为她的话而瞬间僵硬的身体。

  “不如，这一次，由你给我们……搭建一个全新的舞台？”

  她那双缠在我腰上的腿收得更紧了，埋在我体内的龙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穴又开始了新一轮贪婪的收缩。

  “在这个新舞台上，我们……会告诉你一切的，我保证。”

  她说完，抬起头，那张因情欲而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绽放出了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温柔，真诚，又带着一起期待的笑容。

  那笑容，耀眼得如同黑夜里盛开的血色玫瑰，美得令人心悸，也危险得让人战栗。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段时间。

  这天晚上，我像一阵风似的冲回寝室，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往卫生间的方向冲。

  坐在床上吃薯片的苏晚晴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薯片渣都掉了下来。

  她看清我前进的方向后，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呼一声，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

  “呀！述言哥哥，小满在洗澡呢！”

  我急匆匆地回头，对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憋、憋不住了！”

  然后，在苏晚晴那混合着震惊和“家人们谁懂啊”的复杂眼神中，我猛地拉开了那扇并没有锁的、磨砂玻璃的卫生间门。

  “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一个浑身挂满了白色泡沫的、赤裸的酮体，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林小满正背对着我，一只手拿着沐浴球，另一只手还在往背上搓着泡泡，嘴里甚至还哼着一首我听不懂的、节奏感很强的J-POP。

  听到开门声，她的歌声和动作同时停了下来，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正在自我清洁的古希腊雕塑。

  那白皙的肩膀，紧实的背部肌肉线条，还有那因长期运动而挺翘浑圆的臀部……啧，真是顶级的美景。

  她缓缓地，一帧一帧地，转过头来。那张总是挂着“生人勿近”的冷酷脸庞上，写满了纯粹的、不可置信的呆滞。

  我没搭理她，也顾不上搭理她。我一个箭步冲到马桶前，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子拉链，掏出早已涨得发疼的兄弟，对准了马桶。

  “——哗啦啦啦啦！”

  一股积蓄了一整天的洪流，终于得到了解放。我舒爽地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憋一天了，差点尿裤子里。好险，好险。”我一边放水，一边用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语气自言自语。

  我的身后，那尊雕塑终于“活”了过来。

  先是一阵死一样的寂静，然后，是一声仿佛要将整个天花板都掀翻的、羞愤交加的怒吼。

  “程！述！言——！你他妈的眼睛是瞎了吗？！”

  我能感觉到，我的背后仿佛有两道激光正在灼烧着我。

  我慢悠悠地抖了抖，拉上拉链，然后才好整以暇地转过身。

  林小满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浴室的热气。

  她那双锐利的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胸前那对被泡沫覆盖的、形状完美的乳房，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你看不到老娘在洗澡吗？你这个杂鱼！变态！给我滚出去啊啊啊——！”

  伴随着尖叫，一个沾满了泡沫的洗发水瓶子呼啸着朝我的脸飞了过来。

  我头一偏，轻松躲过。瓶子“砰”的一声砸在了我身后的墙壁上，又“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真可惜，力道不错，准头差了点。

  我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样子，非但没有一丝害怕，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瞧瞧这漂亮的脸蛋，瞧瞧这因愤怒而更显活力的身体，真是不错啊。

  我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神，肆无忌惮地从上到下打量着她那具被水珠和泡沫点缀得愈发诱人的身体。

  “啧啧啧，身材不错嘛，小满同学。没想到你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那么瘦，脱光了还挺有料的。”

  林小满的呼吸猛地一滞，她像是被我的无耻彻底击溃了，漂亮的眼睛里甚至都泛起了一层水光。

  她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她就这么赤裸地站在那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任由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将她彻底“侵犯”。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厕所上完了，现在请你出去！”她压抑着自己的火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仿佛多跟我说一个字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对，不好意思。”我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语气轻快地应了一声，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顺手还帮她把门带上了。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门后那个一直紧绷着的气场，瞬间松懈了下来。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在确认威胁离开后，终于放下了竖起的毛发。

  我走回寝室的公共区域，正对上苏晚晴那双亮晶晶的、充满了八卦和兴奋的大眼睛。

  看到我毫发无伤地走了出来，她像是看到了打了胜仗的英雄，悄悄地对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述言哥哥你好勇哦”。

  我对她嘿嘿一笑，然后，就在她那双好奇的、圆溜溜的眼睛注视下，我开始慢条斯理地，脱掉我身上的T恤，然后是长裤，最后是内裤。

  苏晚晴的嘴巴，随着我脱掉的每一件衣服，越张越大，最后变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述、述言哥哥，你这是？”她指着我，又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脸上的表情从“看好戏”迅速转变成了“震撼我全家”的惊恐。

  我转过头，对着石化在床上的苏晚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冲她眨了眨眼。

  在小丫头那副“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表情中，我赤裸着身体，再一次，走向了卫生间。

  “咔哒”一声，门被我直接推开。

  开门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湿热水汽的空气。

  好戏，要开场了。

  就从你开始吧，林小满。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林小满，显然没想到我会杀一个回马枪，而且还是以这种……坦诚相见的姿态。

  她正拿着花洒冲洗身上的泡沫，听到开门声猛地回头，在看清我赤裸的身体时，她整个人都傻了，手里的花洒“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水流在光滑的瓷砖上四处飞溅。

  “你，你想干嘛？”

  林小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胸口，但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让她那对乳房的丰满被挤压得更加挺翘，形状也更加诱人。

  我对她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纯良无害的笑容，语气诚恳得仿佛在申请入党。

  “是这样的，林小满同学。刚刚我因为情况紧急，不小心冲进来上厕所，结果更不小心地看到了你洗澡的场面。这严重侵犯了你的隐私，我深感愧疚，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我经过深思熟虑，决定亲自帮你洗澡，以弥补我的过失，并表示我最诚挚的歉意。”

  我这番逻辑缜密、有理有据的发言，显然超出了林小满那颗被愤怒和蒸汽熏得有点短路的CPU的处理能力。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不屑的凤眼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茫然。

  “哈？你在……说什么？”

  哎呀，CPU过载了呢。看来需要一点外部刺激来帮她重启一下。

  我微笑着，慢慢朝她逼近一步，同时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做出了一个经典的、气势十足的“抓奶龙爪手”起手式。

  “我说，我帮你洗啊！”

  看着我那越来越近的、充满了邪恶气息的手，还有我身下那早就因为兴奋而昂首挺立、耀武扬威的巨物，林小满终于从宕机状态中反应了过来。

  她那张因为热气和羞愤而红透了的俏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她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的愤怒。

  “谁、谁要你帮我洗了？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小心我揍你！”她冲我色厉内荏吼道。

  “哦？”

  我一愣，脚步停住了，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仔细打量着她那具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完美的裸体。

  水珠正顺着她紧实的小腹滑落，没入那片神秘的丛林。

  “咦？难道林同学是害羞了？脸这么红，说话都带颤音了。”我的语气充满了惊奇的发现，“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们宿舍最酷的林同学，私底下也有这种小女生一样害羞的娇妻模样啊？真是可爱捏。”

  “谁、谁害羞了！”

  我的话就像踩了地雷，林小满立刻大声辩解，但她那闪躲的眼神，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尤其是她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死活不敢往我的下半身瞥上一眼。

  “我只是……只是习惯了一个人洗罢了！你这种杂鱼，不要靠我这么近！”

  哈哈哈，不行了，太经典了！

  这教科书一般的傲娇反应，简直可以写进恋爱攻略里当范本了。

  一边说着讨厌，一边浑身都写满了“快来侵犯我”的渴望。

  “是吗？只是习惯一个人洗？”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再次向前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沐浴露清香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

  我伸出手指，快如闪电地，在她那因为冰冷的水流和紧张的情绪而早已悄然挺立的、粉嫩的乳尖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你看，这里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呀——！”

  林小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地向后退去，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她低着头，死死地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通红的脸上，愤怒、羞耻、慌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汇成了一双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带着无尽屈辱的眼睛。

  她瞪着我，仿佛要用眼神将我千刀万剐。

第22章             


  林小满怒吼道：“程述言！我最后再说一遍，你再不滚，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哎呀，不洗就不洗嘛！干嘛还要使用暴力呢？真是的。”我连忙做出双手投降的害怕表情，语气里充满了无辜，“你早说你害羞，不好意思让一个大男人帮你洗澡不就行啦，至于嘛？”

  我说着就作势要转身退出去。

  来嘛，小满同学，让我看看你的傲气到底有多值钱。

  果不其然，我还没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她猛地咬牙的声音。

  “谁说我害羞了！”她急了，“你这个杂鱼都不害羞，我害羞什么？”

  我撇了她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切”。

  “嘴硬。”

  说完，我的手就搭在了门把上，微微开门，准备彻底离开。

  “站住！不准走！”林小满终于被我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彻底引爆，发出了一声气急败坏的大吼。

  我停下脚步，没好气地回头看着她，将她那套“杂鱼”理论原封不动地奉还：“你还想干什么？没胆子的杂鱼。”

  林小小直接气炸了，也顾不上用手臂遮挡自己那完美的、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身体。

  水珠顺着她紧实的小腹滑下，滴落在光洁的瓷砖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着我的鼻子。

  “你！你休想用激将法占我便宜！我，我本来就不在意这些！”她的话说得又快又急，像一串点燃的鞭炮，“有，有本事你过来洗啊！正好老娘还觉得搓后背不方便呢！”

  哦豁？鱼儿上钩了。而且是自己蹦到了渔夫的脸上。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容。

  “你确定？”我慢悠悠地反问，“可不要嘴硬哦？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林小满咬紧牙关，那张通红的俏脸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显得无比生动。

  为了证明自己的“不在意”，她甚至努力地挺起了胸脯，将那对被泡沫和水珠覆盖的、形状完美的C罩杯，更加骄傲地展示在我的面前。

  “来呀！”她吼道。

  好。

  既然你都这么盛情地邀请了。

  我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发出了“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就像是发令枪。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去。

  我捡起地上那个被她刚刚丢掉的沐浴球，又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上面，然后双手用力搓揉，打出了丰富的泡沫。

  整个过程，我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挺胸抬头的姿态，但那双死死瞪着我的凤眼里，已经开始浮现出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我走到她的身后，将还带着泡沫的沐浴球，轻轻地，按在了她光洁紧实的背上。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然的触碰而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

  “不是要我帮你搓背吗？”我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那就站好，别乱动。要是害我手滑摸到不该摸的地方，我可不负责。”

  我的声音很轻，但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将脸转向一边，似乎是不想让我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很好，默认了。

  我开始用沐浴球，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带着十足侵略性的速度，在她的背上打着圈。

  细腻的泡沫覆盖了她每一寸肌肤，我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因为紧张而愈发明显的蝴蝶骨，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她的背部。

  我握着沐浴球，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缓缓向下，滑过她那因为常年运动而显得紧实纤细的腰肢，然后，来到了那两团挺翘饱满的、充满弹性的蜜桃臀上。

  我故意加重了力道，在那浑圆的臀瓣上用力地画着圈，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

  然后，我丢掉了沐浴球，沾满了泡沫的双手，直接攀上了她的身体。

  我的左手向上，绕过她的腋下，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颤抖的、柔软的雪白兔子，然后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完美的乳房在我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

  “嗯！”她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软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

  而我的右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你，你想干什么？你找死！”

  林小满慌了，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凤眼里，第一次浮现出近似于猎物被逼入绝境的惊恐。

  我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充满水汽的狭小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你看，急了，急了！不就是正常的搓澡吗？难道我好心帮你搓前面，你还不乐意了？”我的手依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还是说……你这么敏感？隐私部位被男人碰一下，就要忍不住高潮了？”

  啧啧啧，太有趣了。看她气得发抖的样子，比她平时那副“天下我最屌”的死人脸要生动一百倍。

  “放屁！你这条死杂鱼！”林小满被我的话彻底引爆，猛地转过身来，用那双通红的、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瞪着我，“你以为我是你这种一天到晚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吗？”

  她挺着胸，想做出极具攻击性的姿态，但这只会让她胸前那对完美的、沾着泡沫的白兔晃动得更加厉害，也让她赤裸的身体在我面前暴露得更加彻底。

  “哦？是吗？”我装作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欠扁表情，然后，就在她怒视我的瞬间，我的手猛地向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神秘花园。

  “——！”

  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她那敏感核心的一刹那，我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一颤。

  一股热流瞬间从她腿心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浸湿。

  我轻笑一声，将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看，有反应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欢迎的嘛。”我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惊奇语气说道，“正常的洗澡而已，居然让你有反应了？怎么，想要了是吧？林小满同学。”

  林小满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看着我手上那晶莹的液体，羞耻和愤怒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地站着。

  “好，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露出一个恶劣的坏笑，“我可要看看，你林小满是不是真的像你嘴上说的那么牛逼！是不是真的对男人没感觉！”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也不再有丝毫的留情。

  我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然后将那根已经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猛地、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穴口！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又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行顶开。

  我就这么维持着侵入的姿态，开始用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意地搅动、刮搔。

  她浑身都在颤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但她还是死死地咬着牙，一动不动地僵直着身体，似乎是在用这种自虐般的方式，来证明她的“不在意”。

  我看着她这副倔强的、宁死不屈的样子，不由得乐了。

  我想起前几天我破她处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明明痛得要死，却硬是一声不吭，硬扛着让我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

  不愧是你啊，林小满。

  我抽出手指，然后用两根手指，更加粗暴地再次插了进去，开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的甬道里快速地抽插起来。

  “嗯……啊……”

  她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溢出。

  她身后的瓷砖墙壁冰冷，而我侵犯着她的身体却是滚烫的，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正在飞速瓦解。

  水流还在哗哗地冲刷着我们的身体，将她那诱人的呻吟和淫靡的水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最动人的乐章。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低声笑道：“怎么样？小满同学，还撑得住吗？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

  林小满咬紧牙关，那双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变得水汽蒙蒙的凤眼死死地瞪着我：“程述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的就是故意占我便宜！你有什么招式尽管使！我林小满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

  “等我洗完澡，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不屈服？

  这台词可太经典了，简直是败北前的标准flag。

  我最喜欢听这种话了。

  “好！”我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宣言，“这可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了！”

  我猛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我的手指，变成了在她体内兴风作浪的恶龙。

  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抽插，撞击着她甬道内每一寸柔软的嫩肉；时而又狡猾地改变角度，用指节狠狠地碾过那隐藏在深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敏感点。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却怎么也冲不散这愈发浓烈的、淫靡的气息。

  “唔……啊……你这个……混蛋……”

  林小满咬牙坚持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咒骂。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那不是反抗，而是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我手指带来的、让她又恨又爱的快感。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只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到极限了吧？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根弦，已经绷紧到了极致，只需要最后轻轻一拨。

  我停下了抽插，转而用指尖，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小凸起上，开始了快速而轻柔地画圈、按压。

  “不……不要……”

  她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伴随着一声混合了绝望与极致欢愉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腿心猛地喷涌而出，将我的手腕都浇得湿透。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腿一软，整个人就顺着墙壁向下滑去。

  我一把揽住她那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腰，让她不至于摔倒。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瞳孔涣散，脸上写满了高潮过后的迷茫、屈辱，和一丝丝被彻底玩坏的绝望。

  我不由得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

  “杂鱼就是杂鱼，还嘲笑人家苏晚晴坚持了三次，结果自己呢，只坚持了一次。啧啧啧，真是没用啊。”

  这句话，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无比敏感的神经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那股杀人般的气势，瞬间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程述言，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高潮后的沙哑而显得格外尖锐。

  我却猛地手上发力，那还留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对着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阴道，狠狠地、深深地，来了一记用力的抽插！

  “啊？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啊——！”

  林小满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悲鸣，刚刚才凝聚起来的、那股杀人的气势，就像被针戳破的气球一样，噗的一声，一下子就全都卸掉了。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我的怀里。

  那双刚刚还燃着熊熊怒火的凤眼，此刻只剩下被玩坏后的空洞和无助。

  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哈，哈”的、意义不明的喘息声。

  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看着已经彻底脱力，像一只被暴雨淋湿后收起了所有利爪的猫科动物般瘫软在我怀里的她，我嘿嘿一笑，将那根已经完成了征服使命的手指从她那不断痉挛、吮吸的温热甬道中抽了出来。

  我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得更温和了一些，开始帮她清洗身体。

  她浑身瘫软无力，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凤眼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她的嘴唇微微蠕动着，发出蚊子哼哼般微弱的、却依旧倔强的抗议。

  “你，你给我……滚……”

  “那哪儿行啊！”我连忙用一种理直气壮的、带着责怪的语气说道，“我都说了，为了补偿不小心看到你裸体的精神损失，我要亲自、负责地帮你把澡洗完！做人要有始有终，这是最基本的道理嘛！”

  简直是歪理，但我喜欢。

  我开始无比细致地帮她清洗身体。

  我的手掌沾满了细腻的泡沫，重新复上她胸前那对形状完美的雪白山峰，我像是专业的鉴宝师一样，仔细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用打圈的方式使劲揉搓着，看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然后是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光滑如玉的后背，以及那两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挺翘饱满、手感好到爆炸的蜜桃臀。

  我没有放过任何一寸肌肤，每一个凹陷，每一个曲线，都得到了我最“诚挚”的关照。

  在清洗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圣地时，我的动作更是细致入微。

  我分开她无力的大腿，用温热的水流和轻柔的指腹，将那些混杂着水渍和她爱液的黏腻彻底洗净。

  我甚至还“贴心”地，用手指再次探入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敏感不已的穴口，帮她把里面也清洗干净。

  “嗯……”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似乎是想反抗，但又完全提不起力气，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

  洗了半天，她似乎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能够勉强自己站稳，不再完全依靠我。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无论我的视线落向她身体的哪个部位，她都会猛地将头扭到另一边去，就是不看我。

  嘿，这副模样，可比她平时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臭脸可爱多了。

  等到把她全身上下都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和我身上同款沐浴露的香味后，我关掉了花洒。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是那种标准的、偶像剧里才会出现的公主抱。

  两个人，就这么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卫生间。

  “呀！”

  门外传来苏晚晴一声被吓到的短促尖叫，紧接着是薯片袋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而被我抱在怀里的林小满，在感受到门外那第三人的视线后，终于彻底炸了。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那点刚刚恢复的力气全都用在了挥舞手臂和蹬腿上。

  “程述言你疯了！你、你要干嘛？浴巾！浴巾都没裹啊！快放我下来！”

  “好好好，放你下来，放你下来还不行吗？”

  我嘴上连声答应着，语气里充满了安抚和妥协，仿佛真的被她的挣扎弄得手足无措。

  但在苏晚晴那已经呆滞的目光注视下，我没有走向林小满的床，而是快步走到了她的书桌前。

  然后，在她惊恐万状的眼神中，我猛地一松手，将她整个身体“放”在了她那张书桌上。

  “砰。”

  她的臀部和光洁的书桌桌面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几本书因为震动而滑落，掉在了地上。

  她就那样全身赤裸，身上还挂着未干的水渍，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坐在了自己日常学习的地方。

  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凤眼，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愤怒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你，你还要干嘛？”

  “要的。”

  我微微一笑。

  然后，不等她反应，我猛地向前一步，用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扶住自己那早已怒不可遏的滚烫阴茎，对准那片刚刚被我蹂躏过、依旧湿润不堪的幽谷，狠狠地，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

  一声凄厉又高亢的大叫，瞬间响彻了整个寝室。坐在床上的苏晚晴吓得浑身一抖。

  林小满的身体剧烈地反抗和挣扎起来，双手向我推来，双腿疯狂地蹬踹。

  徒劳无功。

  我牢牢地按住她那两只不断挥舞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压在她的头顶上，用绝对的力量将她死死地压制在冰冷的书桌上。

  我开始挺动腰身，一下，又一下，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抽插起来。

  “放开……我！程述言……你这个……畜生！”

  她刚开始还能有力地挣扎，嘴里发出愤怒的咒骂，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力，试图将我这个侵犯者掀翻。

  但没用。

  她的力量在我面前，就像是螳臂当车。

  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那股让她又羞又恨的电流从我们结合的地方，疯狂地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也逐渐变得瘫软无力，那猛烈的反抗慢慢减弱，最后终究变成了象征性的、毫无力度的手舞足蹈。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你疯了吗”的不可置信和愤怒的脸。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因为屈辱和情欲而泛起了水光。

  真是……太棒了。

  我的下半身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加凶狠。

  我不断地加重力道，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的整个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入她阴道的尽头，撞击着那道脆弱的宫口。

  “啊……嗯……不……停下……啊啊！”

  她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咒骂，嘴里开始发出控制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我高高在上地，冷酷地看着身下的林小满。

  我知道，我太了解她了。

  如果她真的存了抱着拼命的决心也要挣扎的话，凭她的身体素质和爆发力，我根本不可能制住她。

  她现在这副半推半就的模样，不过是她那可悲的自尊心，在进行最后一场滑稽的表演罢了。

  她的内心，其实渴望着被征服，渴望着被这样粗暴地、不讲道理地占有。

  想到这里，我心头的野火烧得更旺了。

  我松开一只手，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正视着我。

  “看着我，小满。”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好好看看，现在正在把你压在身下，让你爽到失神，把你操到高潮，狠狠地强奸你的男人，是谁。”

  她被迫看着我，那双失神的眼睛里，屈辱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因为我的话语和更深的撞击，再次涌出了一股汹涌的爱液。

  那紧致的甬道，正贪婪地、一下又一下地，绞紧着我的阴茎。

第23章             


  我看着她还在努力做出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嘴里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带着十足嘲讽的冷笑。

  就这点程度的挣扎，是在给我挠痒痒吗？还是说，你真的以为这种小学生级别的反抗，能让我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

  太天真了，林小满。你的身体，可比你那可怜的自尊心要诚实多了。

  既然一对一的教学效果不好，那就只能请个优秀学员，来给你现场展示一下，什么才叫做正确的学习态度了。

  我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转头看向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石化在床上，当着高清无码现场直播观众的苏晚晴，然后，我猛地大声开口：

  “苏晚晴！”

  “到！”

  苏晚晴原本呆滞的表情突然猛地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地坐直，就像一个在课堂上开小差被老师突然点到名字的小学生，那反应，简直是标准得可以写进教科书。

  我看着她那副呆呆傻傻的可爱模样，再看看身下这个还在负隅顽抗的“劣等生”，心中的恶意就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咚咕咚地冒着泡。

  “你告诉我，”我的声音很大，不带丝毫感情，就像是在军训时训斥不听话的新兵，“我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你坚持了几次高潮？”

  “啊？”

  苏晚晴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双手无措地抓着自己的睡衣衣角，眼神慌乱地在我，和被我压在身下的林小满之间来回飘移。

  “……这，这个，这是可以说的嘛？”

  “怕什么？我们这间宿舍离其他宿舍这么远，就算你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不是……这个，这个……”苏晚晴还是语无伦次地，似乎在思考这道题的答案到底会不会影响到世界和平。

  真是个笨蛋。都这种时候了，还在纠结这种无聊的问题。看来，我的调教还远远不够啊。

  “几次！”

  我又加大了一级音量，这一声大喝，仿佛带着回音。

  “三次！”

  苏晚晴被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几乎是闭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破音大喊出了这个数字。

  喊完之后，她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双手捂着脸，不敢再看我们这边。

  很好。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我低下头，脸上带着恶魔般的、邪恶的笑容，看着身下那个已经因为这场荒诞的问答而彻底僵住的林小满。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羞辱，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的绝望。

  “三次，你听见了吗？杂鱼？”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胯部，狠狠地、一下一下地，贯穿着她的阴道。

  让她清晰地感受着，我那因为兴奋而愈发坚硬滚烫的欲望，是如何在她的体内跳动。

  “你呢？”

  我感受到，林小满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那股力道，似乎是想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这个侵略者活活夹断。

  但，也仅仅是那一下。

  到最后，那股力量又猛地、彻底地放松了。

  她低下了头，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但那从发丝间隙滴落下来，砸在书桌上的晶莹液体，却比任何表情都要清晰。

  她又哭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充满了屈辱。

  但我却没有丝毫的怜悯。

  “杂鱼，老子今天必须操服你！”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臂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从书桌上提了起来，让她双腿大张地盘在我的腰上，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冲锋！

  每一次挺进，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飞出去。

  她那象征性的抵抗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哭喊和呻吟。

  这声音，回荡在小小的寝室里，与外面寂静的深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被迫成为这一切的唯一观众的苏晚晴，正坐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那双总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惧、震撼，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兴奋的光。

  我和林小满的激烈对抗，正进入白热化阶段。

  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我们紧紧地黏合。

  淫荡的啪啪声，和她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荒诞又糜烂的交响乐。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被悄悄地推开了一条缝。

  “咔哒。”

  一声轻响。

  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是宋知意。她那双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困惑和紧张。

  首先，她的视线就和床上那个正用震惊目光看着门口的苏晚晴对上了。然后，她的视线顺着声音的来源，落在了书桌这边。

  当她看清我正以一个怎样野蛮的姿态，将林小满狠狠操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眼睛里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填满。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来自地狱深处的恐怖景象，下意识地就要关上门，逃离这个已经化为魔窟的寝室。

  太迟了。

  “站住！”

  我突然大声开口。

  我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在小小的寝室里炸响。

  宋知意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只放在门把上的手，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我一边维持着在林小满体内贯穿的动作，一边用冰冷的、不容抗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宋知意，给我进来！”

  我的语气里带着绝对的威严和霸道，就像君王在对他的臣子下达不容辩驳的旨意。

  太棒了，这感觉太棒了！就是要这样，所有人，都得在我的面前，像提线木偶一样，按照我的剧本起舞！

  宋知意浑身哆嗦着，她看看我，又看看床上用惊恐又兴奋眼神望着她的苏晚晴，最后，她还是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僵硬人偶，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然后用颤抖的手，关上了寝室的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这个空间，就彻底成了我一个人的猎场。

  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用更大、更清晰的声音，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宋知意，给我把衣服脱了！”

  “排好队！下一个操你！”

  宋知意那张煞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她的嘴唇哆嗦着，几乎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

  “下、下一个……操，操我……我？”

  “快点！”我猛地加大了音量，同时身下也狠狠地一顶，被我压在身下的林小满立刻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

  这声悲鸣，就像一道电击，狠狠地打在了宋知意的身上。

  她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有任何犹豫，赶紧跌跌撞撞地跑到她的书桌前，背对着我，那张文静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颤抖的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然后低下头，看向身下那个早已被我的操作惊呆了的林小满。

  她的眼中，愤怒和屈辱已经被一种更深的东西所取代——那是被彻底支配的、茫然的恐惧。

  我对着她那张漂亮却毫无生气的脸，露出了一个残忍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今天，就让你这个杂鱼好好看看，老子的持久力，到底有多强！”

  话音落下，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更加不知疲倦的冲锋。

  宋知意很快就脱光了衣服。

  她像一个即将被送上断头台的囚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赴死般的僵硬和绝望。

  当最后一件内衣从她那纤瘦的、还带着少女青涩感的身体上滑落时，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浑身发抖地站在了我身边。

  她不敢看我们，死死地低着头，视线牢牢地钉在冰冷的地板上，仿佛想从那瓷砖的缝隙里，找出一条可以逃离这个人间地狱的裂缝。

  一个，两个。

  我的后宫团，已经有两个赤身裸体地，臣服在了我的面前。一个在我身下承欢，一个在旁边恭敬待命。

  但我没有管她，而是将视线，再次投向了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呆坐在床上，像个坏掉的洋娃娃一样的苏晚晴。

  “晚晴，你也下来！把衣服脱了，用我的手机，给我们录像！”

  苏晚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啊”了一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恐慌和抗拒。

  “这，这……不行吧？”

  我看向她，笑了：“怎么就不行了？”

  苏晚晴的大脑显然已经彻底过载，只能结结巴巴地，重复着一些毫无意义的词汇，整个人都陷入了逻辑混乱。

  我看着她这副蠢萌的样子，突然换了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循循善诱的语气，就像伊甸园里那条引诱夏娃的毒蛇。

  “晚晴，难道你就不觉得……很刺激，很有趣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缓了在林小满体内的抽插速度，转为一种更具折磨意味的、缓慢的研磨。

  林小满立刻发出了一声难耐的悲鸣，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苏晚晴的耳朵里。

  “你就不好奇吗？把它录下来，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观赏，一起品味。你不觉得……这样特别好玩吗？”

  我看到，苏晚晴忍不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知道，我的话已经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了。

  “可，可是……我也要脱吗？”

  我点点头，语气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哥：“当然啦！你看，我们其他人都脱了，就你不脱，怎么行呢？这不合群嘛。”

  苏晚晴还在犹豫，那双小手死死地抓着被角，似乎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呵，还在挣扎？看来，必须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我突然收敛了笑容，用一种平淡却冰冷的语气说：“我要告叶清疏。”

  苏晚晴整个人就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猛地一个激灵。

  她那双还在犹豫不决的眼睛里，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

  她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冲着我大喊：

  “我，我脱！”

  很好，全员集结。

  我满意地看着苏晚晴以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笨手笨脚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那副模样，可爱又可笑。

  然后，我低下头，看向身下那个已经被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幕冲击到有些神志不清的林小满，对着她那张写满了屈辱和茫然的俏脸，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怎么样，杂鱼？”

  话音落下，我像是按下了重启键的机器，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更加不知疲倦的冲锋！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怒火和欲望，全部倾泻到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不……停下……你这个疯子！”

  林小满的咒骂再次响起，但那声音里，却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浓重的哭腔和情欲。

  另一边，苏晚晴已经脱光了自己，露出了那具可爱身体。

  她拿起我的手机，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士兵，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们的身边。

  她颤抖着双手，举起了手机。

  手机屏幕，亮了。

  摄像头那黑色的、冰冷的镜头，对准了我们这疯狂交合的、淫乱不堪的场景。

  在一连串愈发狂野的撞击之后，我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身体的最后一次、也是最激烈的一次痉挛。

  终于，在最后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的凶狠冲撞中，林小满彻底崩溃了。

  “啊——！”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刺耳的尖叫，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愤怒和咒骂，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失神。

  她猛地弓起身子，双眼翻白，仿佛灵魂都被我从这具年轻的身体里狠狠地撞了出去。

  然后，她浑身剧烈地哆嗦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进行了数次无力的抽搐后，再次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彻底瘫软在了冰冷的书桌上。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积蓄已久的欲望也冲破了最后的闸门。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滚烫的、带着胜利气息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毫不留情地，尽数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贪婪吮吸着我的小穴深处。

  整个寝室，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唯一还在运作的，只有苏晚晴那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和她手中那台正在忠实记录着这一切的、我的手机。

  就在这片淫靡的、混杂着汗水与精液气味的诡异寂静中，寝室的门，再一次，打开了。

  “咔哒。”

  叶清疏淡然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合体的便装，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就好像只是一个正常结束了一天课程和学生会工作的、普通的女大学生。

  一看到叶清疏，身下那已经如同死鱼般的林小满，仿佛瞬间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她那张写满了绝望和茫然的脸上，猛地亮起了一道光，一道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光！

  她疯狂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头转向叶清疏的方向，那双通红的、还挂着泪痕的凤眼里，充满了委屈、愤怒和急切的告状意味，仿佛在无声地嘶吼：

  清疏！你看！程述言他疯了！这个疯子！快制止他！快救救我！

  然而，我们的会长大人，在走进这个人间炼狱之后，只是扫视了一眼房间内的场景——被我压在身下赤裸着、身心都一片狼藉的林小满；站在旁边同样赤裸着、瑟瑟发抖的宋知意；以及在不远处举着手机、也同样赤裸着的苏晚晴——她那完美无瑕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愤怒或是其他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

  她只是，伸了一个优雅的懒腰，用一种仿佛刚刚熬夜赶完论文的疲惫语气，轻声说道。

  “哎呀，今天真是累死了，我要去洗个澡先。”

  说完，叶清疏就真的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淡定自如地从我们旁边走过，径直走进了那间刚刚见证了林小满从反抗到屈服全过程的卫生间。

  “哗啦啦……”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花洒打开的水声。

  林小满，彻底呆住了。

  那双刚刚才燃起希望之火的眼睛，瞬间熄灭了。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告状和委屈，都在叶清疏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和悠然的行动中，被碾得粉碎。

  她的脸上，只剩下一片死灰。那是比刚才被我操到高潮时，更加深邃、更加彻底的绝望。

  哈哈，太棒了！这表情，简直是艺术品！

  我笑着，慢慢地从她那已经完全放松、不再有任何收缩反应的温暖身体中退了出来。

  那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顺着我的动作，从她的腿心滑落，在书桌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痕迹。

  我没有再看林小满一眼。

  我转过身，看向我身边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像鹌鹑一样缩着肩膀、紧张不安、娇羞到了极点的浑身赤裸的宋知意。

  她的皮肤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着可爱的粉红色，那具优美的身体，正在微微地颤抖着。

  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如同春风般的笑容。

  “知意，到你了。”

  我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柔和。

  但宋知意听到后，那纤瘦的身体却猛地一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怯懦和不安的漂亮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泪水和极致的恐惧，就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无助的羔羊。

  我冰冷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像一尊粉白色雕像般僵在原地的宋知意身上。

  “过来，乖乖趴好！屁股撅起来，把骚逼露出来给我看！”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了宋知意的耳朵里。

  她浑身剧烈地一哆嗦，那双总是怯生生的漂亮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多看我一眼。

  她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挪到了那张刚刚见证了林小满从反抗到沉沦全过程的书桌前。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闭上眼睛，双手撑着桌面，慢慢地趴了下去。

  但是，她的臀部是塌着的，双腿并拢，试图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笑的自尊。在我面前，这种东西一文不值。

  我毫不客气地走到她身后，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那挺翘却不够高耸的臀瓣上！

  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骚逼，叫你翘屁股！”

  “呀！”

  宋知意惊慌地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和羞辱而剧烈颤抖。

  她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违逆，连忙将腰塌下，把整个屁股高高地、羞耻地翘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片被两瓣浑圆臀肉包裹着的、神秘的幽谷，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因为恐惧和之前的目睹，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晶莹的液体正顺着粉嫩的缝隙缓缓向外溢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真是一处绝美的、湿润的风景。

  我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另一边。

  林小满已经从桌子上下来了。

  她那具被我蹂躏过、沾满了我们俩体液的身体，正颤抖着，狼狈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自己的床。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然后，她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紧紧地、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仿佛要将自己与这个让她绝望的世界彻底隔绝。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眼前这只待宰的羔羊身上。

  我伸出两根手指，沾了沾她穴口那不断涌出的爱液，然后，在那紧闭的、柔软的缝隙上，用力地揉搓起来。

  “骚逼，爽不爽？”我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还没被操，下面倒是已经流水了，这么想要吗？”

  宋知意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屈辱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在我手指粗暴的玩弄下，她只能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那张总是文静秀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绝望和痛苦的泪痕。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溃，但又因为极致的恐惧而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她和林小满完全不同。

  林小满是燃烧的烈火，越是打压，反抗得越是激烈，最终在最绚烂的爆发中熄灭。

  而宋知意，则是初春的冰雪，在我的欲望面前，只能无助地、一点一点地融化，最终化为一滩任我玩弄的春水。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挑逗，而是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猛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甬道是那么的紧致、温暖，那柔嫩的媚肉，正因为我的入侵而剧烈地颤抖、收缩着，仿佛在欢迎，又仿佛在恐惧。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意地搅动，刮搔，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不要……求你……不要……”

  她终于崩溃了，开始用带着哭腔的、微弱的声音向我求饶。

  但这求饶，对我来说，却是最顶级的春药。

  我加大了手指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听着她那混合了痛苦和快感的哭泣声，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了主宰一切的神明。

  苏晚晴举着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她自己的身体也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微微颤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卫生间里，叶清疏洗澡的水声哗哗作响，规律而平稳，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水声，就像这场疯狂淫乱戏剧的、冷酷无情的背景音乐。

第24章             


  我看着宋知意那副楚楚可怜、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喜欢林小满那种激烈反抗后的屈服，但也享受宋知意这种从一开始就因为恐惧而彻底放弃抵抗，只能被动承受一切的破碎感。

  “你看你，都湿成这个样子了。”我的手指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打着转，将那晶莹的液体涂抹得到处都是，“还没等我进去，就这么期待了？告诉我，你是什么？”

  宋知意死死地咬着嘴唇，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说？”我冷笑一声，两根手指猛地再次捅了进去，在她体内狠狠一搅，“看来是不够疼啊。要不要我让你再疼一点，你才肯开口，嗯？小骚逼。”

  “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点可怜的意志力，在这简单粗暴的痛苦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我……我是……骚货……”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乖。”我满意地笑了，抽出手指，将那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凑到她的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然后，叫我主人。”

  宋知意看着眼前那根还在滴着她体液的手指，脸上血色尽褪。

  她猛地闭上眼睛，绝望地张开嘴，伸出丁香小舌，在那屈辱的液体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股腥甜的味道，似乎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主……主人……”

  我不再浪费时间，扶住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对准那早已被我玩弄到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前戏，腰部狠狠一沉，整根没入！

  “呜啊——！”

  宋知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比林小满更加紧致、更加青涩的甬道，被我这粗暴的闯入撑到了极限。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柔嫩的媚肉在剧烈地颤抖、痉挛，试图将我这个异物排出体外。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开始狠狠地操她。

  我捏着她那不堪一击的纤细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书桌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撞散架的力道。

  “骚货！听好了！以后你这个骚逼，只准为我一个人准备！只准被我一个人操！我想什么时候玩弄，就什么时候玩弄！听见了没有！”

  我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一边顶弄一边低吼。

  “啊……听……听见了……述言学长，啊不对，主，主人……啊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只能随着我顶弄的节奏而剧烈地晃动，那文静秀美的脸蛋上，早已被泪水、汗水和情欲搅得一塌糊涂。

  “这么听话？那再告诉我，像你这样，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操，还流水不止的女人，是什么？是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是不是谁都可以上的贱货？”

  我的话语，比我的阴茎更加恶毒，狠狠地戳刺着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是……我是……婊子……是贱货……求你……啊……”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只是麻木地，重复着我要求她说出的话语。这副模样，真是让人兴奋到了极点。

  我的欲望，在这极致的支配感中，膨胀到了顶点。

  “很好，就是这样。”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命令，“现在，求我。求我狠狠地操死你，操烂你这个下贱的骚逼。”

  她那失神的眼睛里，流下了最后一滴绝望的眼泪。然后，她用一种仿佛即将溺死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带着解脱意味的语气，哭喊了出来。

  “主人……求求你……狠狠地操死我吧……啊……把知意的骚逼……彻底操烂……啊啊啊啊！”

  她那绝望的、带着哭腔的恳求，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将我体内的暴虐欲望彻底引爆。

  哈哈，求我？好，我就满足你这个下贱骚货的愿望！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我的阴茎化作了最无情的攻城槌，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入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每一次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和她那破碎的、不成调的悲鸣。

  我死死地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书桌上，让她无法逃离，只能被动地、完整地承受我每一次凶狠的侵犯。

  “哭！再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你这个平时最文静的骚货，在男人身下被操的时候，叫得有多浪！”

  我一边操她，一边用最粗鄙的语言狠狠地侮辱她。

  “是不是很爽？被我这么粗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是不是比你平时看那些书有意思多了？嗯？骚逼！”

  “啊……嗯……爽……主人……知意的骚逼……好爽……”

  她一边无助地哭泣，一边用被快感和恐惧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声音，回应着我的侮辱。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我征服，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腰肢无意识地摆动着，试图吞得更深。

  “真是一条听话的母狗啊。”

  我眼角的余光扫向不远处的床铺。

  林小满的那团被子，又收缩得更紧了一些。

  原本只是一个松散的包裹，现在却像一个被抽了真空的袋子，死死地贴合成一个蜷缩的人形。

  她蜷成一团，像一只冬眠的刺猬，试图用这种方式将自己与这个令她作呕的世界隔绝开来。

  呵，听到了吧，林小满。知意现在正享受着你刚才经历过的一切，而且，比你表现得要“优秀”得多。

  我的视线又移向了身旁。

  那个一直在录像的苏晚晴，似乎也被我这粗鄙不堪的语言吓到了。

  她那举着手机的小手哆哆嗦嗦的，镜头都开始晃动。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慌乱和极致的恐惧，就像一只亲眼目睹同类被屠宰的小鹿。

  我猛地瞪了她一眼：“给我拿稳了！”

  她就像被电击了一样，赶紧站直身体，双腿并拢，用尽全身力气稳住手机，大声回应：“是！”

  这副可爱的模样，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身下这具已经快被我操到失去意识的、完美的身体上。

  宋知意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颤，穴肉下意识地绞紧，带给我一阵极致的快感。

  “看来，你这个骚逼也很喜欢看别人被我教训啊。”我笑着，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别急，你以后就会经常像母狗一样趴在我的脚下，求我操你！”

  我的话语，伴随着猛烈的撞击，让她再次攀上了新的高峰。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将书桌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的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桌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微抽搐。

  高潮后的片刻宁静，对我来说，只是中场休息。

  我不依不饶。

  我不顾宋知意那已经彻底瘫软的身体，双手穿过她的膝弯，猛地将她整个人从书桌上抱了起来，让她像一只无尾熊一样，双腿大张地，直接挂在了我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经受过狂风暴雨洗礼的、红肿不堪的穴口，更加无助地、更深地，吞食着我那还没有完全退出的阴茎。

  “不……不要了……主人……”她在我耳边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的每一次呼吸都在颤抖。

  我却像是没有听见，抱着她，开始在房间里缓缓地踱步。

  每走一步，我的胯部就向前狠狠一顶，让我的阴茎，在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内，进行着一次又一次深沉而有力的贯穿。

  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除了被动地承受，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动作。

  我恶狠狠地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野兽般的低吼，不断重复着。

  “骚逼，操死你！”

  “喜欢被这么抱着操吗？贱货！”

  “操死你！操死你！”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

  我的眼中只有她那张被泪水和情欲浸透的、写满了破碎和美丽的脸。

  我享受着她在我疯狂的攻势下，从细微的哀求，到无法抑制的呻吟，再到最后彻底放弃思考，只剩下本能的、追逐着快感的哭喊。

  终于，在我又一轮疯狂的冲刺下，我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身体的再次紧绷和痉挛。

  我也抵达了临界点。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我毫无保留地，将精液悉数射进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最深处！

  “啊啊啊啊——！”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她也再度尖叫着，攀上了又一个高潮的顶峰。

  但这一次，在高潮的极致瞬间，她的阴道，那紧致的、柔软的媚肉，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疯狂的收缩和夹紧之力！

  那股力量，就像一个突然收紧的绞索，死死地、狠狠地，勒在了我的命根子上！

  “操！”

  一股尖锐的、钻心的疼痛猛地传来。我痛呼一声，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攻击！就像正在享受胜利果实的将军，突然被俘虏咬了一口！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连忙将阴茎从她那依旧在疯狂痉挛、收缩的、要命的穴道里猛地拔了出来。

  高潮过后的宋知意，本应像林小满一样彻底瘫软，失去所有力气。

  但她似乎意识到了，是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伤害到了我。

  尽管她已经浑身瘫软无力，眼神都还是涣散的，却还是第一时间，挣扎着从我身上滑了下来，顾不上自己还光着身子，也顾不上自己腿心那正向下流淌的、混杂着我们两人液体的污秽，焦急的开口了。

  “对、对不起！述言学长！对不起！你没事吧？是不是……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

  她那张还挂着高潮红晕和泪痕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恐慌、担忧和深深的自责，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刚刚拔出的地方，仿佛我受了什么足以致命的重伤。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我，却又因为恐惧而不敢，那双手就在我面前无措地、剧烈地颤抖着。

  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我拖着步子，走到了寝室休息区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恢复着体力。

  身后，立刻跟来了两条小尾巴。

  一个，是刚刚被我从身到心彻底击溃的宋知意。她还赤裸着身体，顾不上擦拭腿间那些狼藉的痕迹，只是满脸惊惶和自责地看着我，亦步亦趋。

  另一个，是我们的专用摄影师苏晚晴同学。

  她也同样光着身子，但手里的工作却是一点没落下，那黑色的手机镜头，依旧忠实地对着我，记录着我这战后略显狼狈的模样。

  这画面，真是怎么看怎么荒诞。

  “对不起，述言学长！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宋知意跟到我面前，还在疯狂地道歉，急得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明明被我那样粗暴地对待，结果只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弄疼了我，就自责成了这个样子。

  真是个大傻瓜。

  我拉着宋知意冰凉的手，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拽了过来，让她坐在了我的身边。

  然后伸出手，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

  “知意啊，你这劲儿可真大，差点没给我直接废了。”我喘着粗气靠在沙发上，有些无奈地说，“跟小满那家伙有的一拼了。”

  宋知意原本就红透了的脸，突然“轰”的一下，变得更红了，几乎能滴出血来。

  “真……真的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对不起，学长……”她语无伦次。

  真可爱。

  我摸着她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放柔了声音。

  “傻瓜，我才应该跟你说对不起呢。”我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刚刚……骂你骂得那么难听，还那么粗暴地对你……你不生气吗？”

  我能感觉到，我的话让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紧张地攥着手指，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趾上。

  几秒钟后，她才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声音，开口了。

  “不，不生气……我知道的……学长你……你只是在，在逗我玩……”

  逗你玩？把你按在桌子上，一边用最脏的话骂着，一边往死里操，这叫“逗你玩”？

  知意啊知意，你永远都是这么善良。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

  “你真不恨我吗？”

  “真没生气？”

  宋知意听到我的话，身体又是一颤。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汽蒙蒙的漂亮眼睛紧张地看着我，拼命地摇着头，生怕我误会了什么。

  “不！不会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片刻的喘息，如同暴风雨眼中的宁静。

  我靠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感受着剧烈运动后心脏有力的跳动。体力消耗不小，但精神上的满足感，却像潮水一样，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宋知意和苏晚晴，像两只受惊后紧紧跟随着主人的小动物，待在我身边。

  宋知意光着身子，她那白皙娇嫩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我刚才蹂躏时留下的红痕，腿间更是狼藉一片。

  但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对我“受伤”的担忧和自责，根本顾不上自己的羞耻。

  而另一边的苏晚晴，我们忠实的摄影师，依旧尽职尽责地举着我的手机。

  那黑色的、冰冷的镜头，此刻正精准地对准我。

  她也在微微喘息，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画面，如果被外人看到，大概会以为是哪个地下社团正在举行什么奇怪的入会仪式吧。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水声终于停了下来。

  紧接着，门被打开，叶清疏走了出来。

  她一件衣服也没穿，也是全裸的状态。

  刚刚沐浴过的身体散发着温热的水汽和和我身上同款的沐浴露清香，水珠正顺着她那完美得不似真人的身体曲线缓缓滑落。

  她那张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红晕，显得格外动人。

  她就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对眼前这三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和那一张狼藉的书桌视若无睹。

  她走到我旁边，随手拖了个小凳子坐下，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将自己完美的身体暴露在了我的视线里。

  然后，她朝着床上那团紧缩的被子喊了一声。

  “小满，下来吧。看来学长有问题要问我们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就像在邀请朋友下来一起喝下午茶，而不是在命令一个刚刚被当众操到崩溃的失败者。

  床上那团被子抖动了一下，然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好一会儿，林小满才幽幽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一声不吭地下床，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来。

  她也同样一丝不挂，身上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的痕迹，只是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她全程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在叶清疏的身边找了个空位，像个人偶一样坐了下来。

  好了。

  我看了看周围。

  我们宿舍的五个人，此时此刻，终于第一次，以全裸的姿态，真正意义上的“坦诚相待”了。

  我，宋知意，叶清疏，林小满。这个小小的休息区，沙发加凳子，刚好坐下了四个人。

  而被我命令负责摄像的小丫头，苏晚晴，就这么光着身子，孤零零地站在了旁边。

  我向着苏晚晴勾了勾手，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晴晴，过来，坐我身上。”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眼神，瞬间都聚焦在了苏晚晴的身上。

  叶清疏带着饶有兴味的微笑，宋知意是纯粹的紧张和担忧，而林小满，则是从那一片死灰中，挤出了一丝冰冷的、看好戏的嘲弄。

  苏晚晴的脸“刷”的一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她抱着手机，站在原地，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子。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保持着微笑，温柔地看着她。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

  她迈着小碎步，像一只即将走上祭台的羔羊，无比害羞地，走到了我的身前。

  我温柔地拉着她的手，将她冰凉的小手包裹在我的掌心里。然后轻轻一拉，引导着她面对着我，在我张开的双腿间缓缓坐下。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每一次下沉，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我扶着她的腰，调整着角度，将自己那刚刚才从宋知意体内拔出，依旧精神抖擞的阴茎，对准了她那同样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我托着她的臀部，引导着她，坚定而温柔地，继续向下。

  “噗呲。”

  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在众人那各怀心思的眼神注视下，我的阴茎，随着她坐下的动作，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完全插入到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小穴之中。

  “嗯……”

  苏晚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举着手机的双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镜头也随之晃动，她整个人，都软在了我的怀里。

第25章             


  就在这片诡异的、由赤裸的少女和唯一的男性构成的奇妙画面中，苏晚晴那颤抖的镜头，终于对准了叶清疏。

  在看到苏晚晴将手机镜头对准自己以后，一直表现得从容淡定的叶清疏，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偶像级笑容。

  她对着镜头，俏皮地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耶”的手势。

  那姿态，那神情，仿佛她不是身处一个刚刚发生过强制性交的淫乱现场，而是在什么海边度假胜地的沙滩上，配合着朋友的相机，留下一张充满青春活力的纪念照。

  不愧是我们的会长大人，心理素质就是过硬。

  我温柔地伸出手，摸了摸怀里那因为叶清疏的举动而再次僵住的苏晚晴的小脑袋，帮她梳理着她那有些凌乱的粉色长头发。

  她的身体正因为我的插入而微微颤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混杂着沐浴露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温柔地对她说：“差不多了，晴晴，就录到这吧。”

  苏晚晴那张红扑扑的脸上，写满了如释重负。她小声地“哦”了一声，然后无比顺从地，将那部已经录下了太多罪证的手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手机，按下了结束录制的红色按钮。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大概地预览了一下刚刚的“作品”。

  啧啧，画面抖得厉害，不过这反而更有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

  开头的林小满，在书桌上挣扎、哭喊，到最后翻着白眼高潮失神，被我内射的样子，完美地展现了一种从高傲到屈服的破碎美感。

  中间的宋知意，那副从恐惧到绝望，再到最后主动开口求我操死她的转变，更是让人百看不厌。

  最后，画面在叶清疏那张完美无瑕的、对着镜头比耶的笑脸上定格，她那刚刚沐浴完的、不着寸缕的美好身体，也被一丝不差地、高清地录了下来。

  很好，非常完美。

  这完全可以当作我们之间“美好回忆”的初版预告片，永久地封存起来了。

  我心情大好，搂着怀里苏晚晴的腰，故意稍微顶了两下。

  “晴晴，没想到你还挺专业的嘛，很有当摄影师的天赋。”

  “嗯啊……”

  苏晚晴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了两声娇媚的喘息。

  她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兔子，猛地瞪大了眼睛，然后赶紧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脸颊红得快要着火。

  她这可爱的反应，让我怀中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沙发上，桌子旁，或坐或站的所有人，都在看我。她们都在等我的下一句话，等着我来决定，这场荒诞戏剧的下一个节目是什么。

  我好整以暇地扫视了一圈她们的眼神。

  林小满用一双通红的、带着刻骨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宋知意坐在我身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那副紧张又忐忑的模样，仿佛随时会哭出来。

  我怀里的苏晚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

  只有叶清疏，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带着浅笑的表情。

  我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打破了这片寂静。

  “这份视频……要是流传出去，可不得了啊。”

  叶清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拿起桌上的一颗葡萄，慢悠悠地剥着皮，那双漂亮的眼睛，透过我的身体，看向我怀里那羞愤欲绝的苏晚晴，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恍然大悟。

  “哎呀，学长。你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呢……这么看来，我们的把柄，可全都掌握在你一个人手里了呀。”

  我知道，摊牌的时候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部记录了罪证的手机，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沙发垫上。

  屏幕暗了下去，但那份沉甸甸的“把柄”，却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怀中这具温软香甜的身体上。苏晚晴还在因为刚才的“摄影师”身份而感到羞耻和紧张，整个人都僵僵的。

  我开始专心地操起她来。

  我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和引导的温柔，而是变成了纯粹的、为了享乐的、富有节奏的抽插。

  我的腰部稳定而有力地挺动着，每一次都深深地埋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甬道，然后又缓缓抽出，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和淫靡的声响。

  整个休息区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诡异。

  同时，我开口了，我的声音不大，却精准地划开了这片虚伪的平静：

  “好了好了，都别这么紧张嘛。我亲爱的室友们，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顶弄的力道，怀里的苏晚晴立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娇喘。

  “如你们所见，”我环视着她们，脸上带着真诚无害的笑容，仿佛在主持什么联谊活动，“我呢，就是个变态，是个喜欢强迫可爱女孩子的强奸犯，无可救药的那种。”

  “而且呢，很不凑巧，我现在已经拿到了你们所有人的‘小秘密’。”我指了指沙发上的手机，“并且，我正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侵犯着我们宿舍最可爱的晴晴。”

  我低下头，在苏晚晴通红的耳垂上亲了一口，她浑身一颤，下身收缩得更紧了。

  “所以，我的问题来了，”我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就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你们……恨我吗？”

  “如果你们恨我，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那为什么不联合起来，现在就把我这个强奸犯赶出去？或者报警也行啊。”

  “如果你们不恨我……那可就有意思了。”我笑了起来，“我都做了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恨我呢？”

  我将她们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林小满那双通红的、仿佛要喷出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但那恨意之下，却掩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动摇和犹豫。

  被我征服、被叶清疏无视，这一连串的打击，已经让她引以为傲的世界观出现了裂痕。

  宋知意坐在我的身边，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死死地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整个人就是一团写满了恐惧和无助的混合物。

  而我怀里的苏晚晴，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整个人都软在了我的臂弯里，只能随着我每一次的抽插而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仿佛变成了一个只为承载欲望而存在的、美丽的人偶。

  她们都没有回答。

  一时间，宿舍中安静得可怕。

  在这片死寂之中，只有两种声音在持续不断地回响着。

  一种，是我的肉体和苏晚晴娇嫩的身体，在那湿滑的甬道中不断进出、撞击时发出的，“啪嗒、啪嗒”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另一种，是苏晚晴那因为无法承受过于深重的快感，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两个声音，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乐，将这幅由四个赤裸少女和一个施暴男性组成的画面，渲染得更加荒诞，也更加……令人兴奋。

  终于，林小满看着地面，声音嘶哑的，恨恨地开口了。

  “真是不要脸！”

  “我真想直接弄死你！”

  林小满那句话，带着十足的恨意和不甘，像是濒死野兽的最后一声咆哮，回荡在死寂的空气中。

  简直是标准败犬的宣言。

  嘴上恨不得要杀了我，身体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神进行着最苍白无力的攻击。这种反差，真是怎么看都让人愉悦。

  我笑了笑，一边缓缓地、深深地顶弄着怀里那已经快要融化成一摊春水的苏晚晴，一边好整以暇地看向林小满。

  “可你没有，不是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准确无误地敲在了林小满那岌岌可危的自尊心上。

  她沉默了。

  那双刚刚还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凤眼，瞬间黯淡了下去，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将头扭到了一边，不再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满足于刚才那种安抚性的、缓慢的节奏。

  我的腰部开始发力，在苏晚晴那紧致温热的身体里，展开了新一轮的、富有侵略性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啊……嗯！述言哥哥……慢、慢点……”

  苏晚晴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起伏、摇晃。

  她的手臂早已酸软无力，此刻更是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一声声甜腻又无助的呻吟。

  在这糜烂的、只剩下肉体撞击声和淫靡水声的背景音乐中，我开口了。

  “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知道，那个所谓的催眠蚊香，是假的。”

  这句话一出口，我能明显感觉到坐在我身边的宋知意，身体猛地一颤。

  “我也知道，你们每天晚上，都是在假装睡觉。我知道我每晚像个变态一样，偷偷爬上你们的床，对你们做那些过分的事情时，你们其实是清醒的。”

  “啊……”怀里的苏晚晴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悲鸣，似乎是被我的话语和我更深的一次插入同时击中了。

  “我也知道，林小满，我在你身上涂鸦的时候，你有多生气，有多屈辱。”

  我停顿了一下，让她们有时间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我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都表现得置身事外，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的完美会长——叶清疏的身上。

  “我也知道，清疏，你就是那个所谓的‘神秘卖家’。”

  “是你，把我这个唯一的男生，安排进了这个女生宿舍。也是你，给了我催眠蚊香这么好的一个借口，让我可以心安理得地化身为狼，对我的室友们为所欲为。”

  “我更知道，就算这一切都被你们发现了，你们也根本不会报警，不会告诉任何人，就像那天早上。”

  “所以，我今天不装了，我不想继续玩这个游戏了。”

  说到这里，我笑了。

  我一边享受着苏晚晴体内那紧致媚肉因为我的冲撞而不断收缩、吮吸的快感，一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同谋犯”。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会这么包容我？你看，”我抬起手，像是在介绍什么珍奇的展品，“你们四个，现在，全都全身赤裸地围在我的身边。”

  “有完美的学生会长，我们这次事件的总导演，帮我组织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我的视线停留在叶清疏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上。

  “有全能的王牌体育生林小满，明明可以一拳就把我打进医院，却在刚刚被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强奸之后，也只是恨恨地瞪着我，忍住了没有对我动哪怕一根手指头。”我的目光转向那团重新蜷缩起来的身影。

  “有温柔善良的文艺女神宋知意，被我用最下流的话侮辱，被我像个母狗一样按在桌子上操干，结果在我‘受伤’的时候，还是第一个跑过来关心我。”我感受着身边宋知意那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哭泣。

  “还有……我怀里这个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被我操得淫水直流，刚才甚至还亲手帮我拍下了足以毁掉你们所有人视频的……苏晚晴。”

  我的语气充满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困惑。

  “我实在是想不通。”

  “难道，真的就是因为你们发骚了？忍不住了？想找个男人来狠狠地操你们？”

  “那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是这样……”

  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整个房间瞬间只剩下我们几人粗重的呼吸声。然后，我问出了那个最关键，也是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那这个人，为什么……是我？”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怀里的苏晚晴因为我突然的停止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无意识地扭着臀部，蹭着我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阴茎。

  林小满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宋知意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而叶清疏，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收敛了起来。

  她眼神中的玩味全都消失了。

  终于，她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迈着优雅的猫步，缓缓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俯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划过苏晚晴那因为我的抽插而不断流淌着爱液的大腿内侧。

  然后，她将那根沾着湿滑液体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唇边，轻轻舔舐了一下。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深不见底的眼睛，此时却无比认真地看着我。

  “学长，你的问题太多了。”

  “而且……”她顿了顿，视线下移，落在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脸上露出了有些无奈的笑容，“你的节奏，有点乱哦。”

  我没有理会走到我面前的叶清疏。我的视线重新聚焦，落回到了我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上。

  然后，我加大了力度。

  “你们可能觉得我很奇怪。”

  我猛地一顶，苏晚晴那刚刚才因为我的停顿而稍稍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迷茫和情欲的可爱脸蛋，用一种自嘲般的语气开口了。

  “这一切，占便宜的不是我吗？”

  “是啊，是啊！我知道。”

  “我他妈的当然知道！”

  我的声音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开始拔高，腰部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愈发粗暴、愈发不留情面。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将我心中积压的愤怒和疑惑，狠狠地灌进她那柔嫩的身体里。

  “啊……嗯！述言……哥哥……好深……太深了……啊啊！”

  苏晚晴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她像一只溺水的蝴蝶，在我怀里无助地扑腾着，双臂下意识地环绕住我的脖子，试图从这场由我掀起的、名为欲望的风暴中，寻找到一丝可怜的支撑。

  “我可以随便发泄我的欲火，我可以把你们这几个在A大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一个个都狠狠地压在身下蹂躏，干到你们哭爹喊娘，干到你们跪下来求我，还他妈的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我一边开口，一边疯狂地操干着怀里的女孩，性交发出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得愈发响亮。

  “这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事情啊！对不对？”

  “我程述言，住进了这个天堂般的女生宿舍。你们所有人都对我那么好，好到不真实，好到让我害怕。”

  “但恰恰是这种好，反而让我心惊胆战！反而让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我的愤怒和疑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尽数转化为了最原始的、侵犯的动力。

  苏晚晴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喊，她的身体在高强度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着，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拍打着她，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不想再被当成傻子玩来玩去了。”

  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抱着苏晚晴狠狠地撞击了最后几下，在她又一次高亢的尖叫声中，将自己所有的欲望和愤怒，再次悉数射入了她那早已不堪挞伐的身体深处。

  一切都停了下来。

  我喘着粗气，轻轻抱着浑身瘫软如泥的苏晚晴。

  然后，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女孩。

  “所以，我一直在试探你们。”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你们可能无法理解我的困惑和痛苦，那不是这短短的十来天积攒下来的执念。”

  “哪怕最后的真相……是让我失去这一切，从这个虚假的天堂里滚出去，也好过让我在这种无尽的煎熬中，度过一辈子！”

  我说完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小满那充满恨意的眼神，此刻多了一丝震撼。宋知意早已停止了哭泣，只是用一种惊恐又茫然的眼神看着我。

  而叶清疏，她就站在我的面前，静静地看着我。

  我抱着怀里那具已经基本失去意识、香汗淋漓的柔软身体，感受着胸膛剧烈的起伏。

  愤怒、疑惑、还有高潮后的空虚，像一锅烧得过火的杂烩汤，在我脑子里翻滚沸腾，最后只剩下一片颓然的死寂。

  我颓废地叹了口气。

  “所以……”我低头看着怀里苏晚晴那张挂着泪痕的睡脸，声音沙哑而疲惫，“告诉我好吗？我想知道，你们选择我的原因。”

  “难道，真的就是我运气好？像中了彩票一样，被你们这几个天仙一样的大小姐挑中了，当免费的播种机器？”

  我这话里带着浓浓的自嘲，但没有人笑。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想玩什么猜谜游戏了。我不想……这辈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落到个玩具的下场。”

  说到“玩具”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穿越前的那些画面。

  啊……又是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表面上看，是众星捧月的人生赢家。A大的五大校花，都被我收入囊中。

  但背地里呢？

  哈，背地里啊。

  我的人生，就像一个早就写好了剧本的舞台剧。

  我该去哪个寝室，该找几个老婆，放假了该去哪里玩……一切的一切，她们都用一种“为我好”的、不容置喙的温柔，替我规划得明明白白。

  我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在她们铺好的轨道上，跑得更快一点而已。

  我总是无法鼓起勇气去质问，去推翻，去喊出那句“这他妈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我也害怕，怕失去这一切。怕从她们构建的那个虚假的、温暖舒适的天堂里，摔回那个冰冷残酷的现实。

  但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了。

  我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搞到了最糟糕、最无可挽回的地步。

  我也不在乎了。

  我不想再戴着那可笑的面具，扮演那个被操纵的、幸福的傻瓜了。

  场面一度十分沉默。

  小小的休息区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从宋知意那里传来的、压抑着的、细微的抽泣声。

  林小满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叶清疏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的情绪。

  最终，还是那个被我操到高潮，浑身无力地软在我怀里的苏晚晴，动了一下。

  她把脸颊在我满是汗水的胸膛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然后，用一种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却异常清晰的语气，开口了。

  “因为述言哥哥……”

  “……你值得。”

第26章             


  “……你值得。”

  这三个字，像一颗平地惊雷，在我那已经因为愤怒和高潮而一片混沌的脑子里炸开了。

  我懵了。

  我呆呆地看着怀里那个把脸埋在我胸口，只露出一对粉红色耳朵尖的苏晚晴。

  她说完这句话后，似乎也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有些害羞地别过了视线，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了。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声音干涩得不像我自己的。

  我看向其他人，试图从她们脸上找到答案。

  宋知意的嘴角动了动，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挣扎，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因为极度的羞怯而犹豫了，最终还是只能低下头，双手无措地绞着自己的手指。

  而另一边的林小满，脸颊上竟然也浮现出了一抹可疑的红润，不再是刚才那种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愤怒，她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终，还是叶清疏，我们宿舍永远的控场大师，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的脸上，此刻竟然露出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苦笑和无奈。

  “这也许，就是在你的一周目，我们没有说出口的原因了。”

  她轻轻地说着，伸手揉了揉苏晚晴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不是想要操纵你，而是……我们这几位小丫头，包括我自己，对于这种纯粹的少女心事告白，实在是没有什么勇气开口啊。”

  叶清疏没有给我更多思考的时间，她拍了拍苏晚晴那浑圆挺翘的屁股。

  “好啦，小丫头，你也爽够了，换人换人，该我了吧？”

  苏晚晴如蒙大赦，立刻手脚并用地从我身上慢慢挪开，她双腿发软，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宋知意赶紧扶住。

  两个同样赤裸的、娇羞的女孩互相依偎着，红着脸不敢看我。

  在我的注视下，叶清疏主动地、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搂住了我的脖子，那具刚刚沐浴完、散发着热气和清香的完美酮体，就这样紧紧地贴了上来。

  她坐到了我的身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刚刚还在苏晚晴体内肆虐过的、依旧精神饱满的阴茎，是如何被她引导着，对准了她那同样湿润而温热的神秘花园，然后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再一次被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完整地、严丝合缝地吞没了进去。

  “嗯……”

  即便是主动如她，在被完全贯穿的瞬间，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

  她没有像苏晚晴那样害羞，也没有像宋知意那样恐惧，更没有像林小满那样挣扎。

  她只是搂着我，前后扭动着柔韧的腰肢，让我们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紧密。

  她主动地掌控着节奏，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将这场性爱的主导权，再次握在了自己手中。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极致的温柔，和一丝……我不太看得懂的、仿佛要将一切都赌上的决绝，以及一丝……在坦白最深层心事前的、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么，让我来说吧。”

  “述言，”她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吐气如兰，“你知道吗？”

  “如果没有你，也就不会有什么四大校花了。”

  “我们……都是因为你，才选择的这个学校。”

  我能感觉到，那个高高在上，不可接近的叶清疏，已经消失了。

  现在坐在我身上的这个叶清疏，她的气质很普通，她的表情也很真实，带着一种即将坦白的忐忑。

  她勉强地笑了笑。

  “呐，述言，你还记得A市的青棠私立小学吗？”

  叶清疏在我身上缓缓地、有节奏地起伏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正贪婪地包裹着我，带给我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但她此刻说出的话，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我脑中所有淫靡的念头。

  青棠私立小学……

  这个名字，我当然知道。

  A市最有名的贵族小学之一，能进去读书的孩子，非富即贵。当年的新闻报道里，它几乎就是“上流社会”和“精英教育”的代名词。

  那地方，跟我这种普通工薪家庭出身的小孩，本该是两个世界。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这个名字从叶清疏的口中说出时，我的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被尘封已久的、生了锈的齿轮，发出“咔哒”一声，极其艰难地，开始转动了起来。

  一些模糊的、混乱的、早已褪色的画面，像老旧的默片一样，在我的眼前一闪而过。

  废弃的厂房……刺鼻的铁锈味……几个蜷缩在角落里、哭泣不止的小女孩……还有一个……背着奥特曼书包的、矮小的身影……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脸上露出了无法抑制的震惊和不确定。

  “难道……？”

  叶清疏点点头，脸上露出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怀念与苦涩的微笑。“嗯，事情就是这样，很狗血吧？”

  她开始娓娓道来，腰肢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仿佛这具正在与我紧密结合的、完美的身体，只是一个用来讲述故事的、无足轻重的工具。

  她的语速很慢，很轻柔。

  “十多年前，青棠小学出过一次轰动全城的绑架事故。一个疯狂的连环犯罪团伙，在放学路上，绑架了这所学校的五位刚上小学的小女生。”

  我靠在沙发上，任由她在我身上起伏，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荒诞的、近乎抽离的呆滞状态。

  绑架案……

  当年这件事闹得很大，电视新闻连续报道了好几天，全城都在议论。

  最后的官方通告是，有“热心群众”及时发现了被绑匪藏匿的孩子们，并报了警，孩子们被毫发无伤地解救了出来，犯罪团伙也悉数落网。

  因为涉及未成年人，所有受害者的信息都被严格保密。这件事，后来也就慢慢地，被淹没在了时间的长河里。

  难道说……

  “很不巧，”叶清疏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我的脑子里，“我们四个，就是当年那起绑架案的受害者。”

  她顿了顿，深呼吸了几口气，似乎是在给我反应的时间，也似乎是在给她自己，组织语言。

  我看着她，又下意识地看向旁边那三个同样赤裸着身体的女孩。

  林小满已经把头埋进了双膝之间，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朵尖。

  宋知意抬起了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某种复杂的情绪，她对着我，轻轻地、却无比用力地点了点头。

  而被她扶着的苏晚晴，也用一种带着濡慕和崇拜的眼神，怔怔地看着我。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但我们几个都知道，”叶清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官方新闻说谎了。解救我们的，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热心群众’。”

  “其实是你……”

  “一个和我们年纪相仿的，刚放学路过的，背着一个傻得要死的奥特曼书包的……小男孩。”

  “是你，冒着生命危险，在我们所有人都被吓得只会哭的时候，偷偷解开了绑着我们手的绳子，然后带着我们从那个废弃工厂的通风口，一个个地爬了出去。”

  随着她不断开口讲述，她的表情也越来越伤心和挣扎，就好像触碰到了她不愿提及的，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伤口一样。

  她的语气越来越柔和，越来越颤抖。

  “但其实我们都看见了，你自己也很害怕，但你还是强装镇定的安慰我们。”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我身上更加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坐着，仿佛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紧密的身体接触，将那些深埋了十几年的记忆，重新灌注到我的身体里。

  “是你，在最后关头，为了引开发现我们逃跑的绑匪，主动跑出去大喊大叫，才让我们几个有了逃跑的时间。”

  “也是你……被那两个穷凶极恶的绑匪抓住，打得头破血流，也死死地抱着其中一个人的腿，不让他去追我们……”

  “述言……”

  叶清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她低下头，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我。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没有掺杂任何伪装的红了。

  泪水，开始溢出来。

  那是多么痛苦而又痴情的眼神啊。

  “我们得救了。”

  “而你，我们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随着叶清疏的讲述，那些被我刻意锁在记忆最深处、早已蒙上厚厚灰尘的画面，如同被洪水冲开的闸门，猛然浮上了水面。

  是的，我记起来了。

  那股废弃工厂里浓郁的铁锈和霉味。

  几个缩在角落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孩，她们身上漂亮的公主裙沾满了灰尘和污垢。

  还有……一个因为恐惧而浑身发抖，却还在强装镇定，用小刀费力地割着她们手上绳索的，背着奥特曼书包的小男孩。

  哈，奥特曼书包，真他妈的土啊。

  我那个时候，还很喜欢奥特曼。

  我还记得，当我决定冲出去吸引那两个成年人注意力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其实很简单——我是这里唯一的男子汉，奥特曼在遇到怪兽的时候，是不会抛下别人自己逃跑的。

  真是中二到无可救药的童年。

  然后，就是被拳打脚踢的剧痛，和半死不活，被人像扔一条死狗一样，丢进那个冰冷、肮脏、散发着恶臭的下水道里的记忆。

  我在条臭水沟里躺了一天一夜，看着身边的老鼠在我身边爬来爬去，看着天上的星星奄奄一息，以为自己就要那么死了。

  要不是一个路过的好心乞丐把我从那堆垃圾里刨了出来，恐怕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程述言这个人了。

  后来，我大病了一场，为了治我，家里掏空了积蓄，高烧把很多记忆都烧得模糊不清。

  我好了以后，又被父母被狠狠地揍了一顿，还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从那以后，这段记忆就被我当成了一场因为高烧而产生的、光怪陆离的噩梦，再也不愿去想起。

  没想到……竟然全是真的。

  叶清疏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她在我身上起伏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只是用一种更紧的、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骨血里的力度，死死地抱着我。

  “那是个经常作案的变态团伙，没有人性，述言，那个年代很乱……真的很乱。你知道吗，如果我们没有遇到你，我们几个……那天晚上，一个都活不下来的。”

  “你知道那时候我们的绝望吗？”

  “那群绑匪当天晚上就要趁夜离开了，而我们会在他们离开之前被处理掉。甚至他们把我们的裹尸袋都准备好了。”

  “我们几个，当时才刚上小学的年纪，看着那几条粗糙的麻布口袋，你知道我们心里的恐惧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后怕的颤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学生会长，而只是一个在回忆着童年噩梦的、普通的女孩子。

  “我们被救出来以后，就立刻被家里人保护起来了。我当时……我拼命地跟我爸爸妈妈说，还有一个小男孩，是他救了我们！可是……”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苦涩，“我爸妈只是抱着我哭，他们只说：‘你回来就好，你没事就好，剩下的事情，交给警察叔叔就行了。’”

  在那些大人物眼里，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的死活，根本无足轻重。

  “当时被绑架的，除了我们四个……还有一个人，”她在我耳边低语，“是李依依。她后来……就去外省了。她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她说她这辈子，永远也不会再回到A市这个伤心地了。只有我和她，一直还有联系……”

  叶清疏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那滚烫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灼烧着我的皮肤。

  “但是，我们永远也忘不了……述言……我们谁也忘不了的……”

  “你当时……明明自己都怕得要死，腿一直在抖，却还是选择冲出去，把那两个疯子引开的时候……你脸上的那个表情……”

  “那个表情，往后的十年，成为了我的全部。甚至在梦中，我也常常梦到。”

  “你可能根本就知道那对我，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她抬起头，那张总是挂着完美笑容的绝美脸蛋上，此刻早已是泪流满面。

  她看着我，仿佛要透过我的眼睛，看到十几年前那个瘦小的、逞英雄的小男孩。

  她浑身颤抖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悲伤，那么的愧疚，又带着那么炙热的、几乎要将我融化的……崇拜和爱意。

  渐渐的，似乎是缓过来一些了，她把脸颊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只寻求安慰的猫咪，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在我身上的起伏也停了下来，只是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包裹着我，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我的存在。

  “后来，因为那个事情……我们每个人，都好像变得有点不正常了。”叶清疏的声音有些沙哑。

  “知意，她本来不是那样的。她原来是我们几个里最活泼、最喜欢说话的那个，但从那以后，她就被吓坏了，把自己关了起来，变得……内向，社恐。”

  我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宋知意。

  她正扶着怀里已经睡熟的苏晚晴，听到叶清疏的话，她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用力地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飞快地低下了头。

  “小满呢，你别看她现在跟个炮仗一样，其实她以前胆子最小了。可从那以后，她就像疯了一样，拼命地让自己变强，学拳击，学散打，好像只有变得比所有人都强，她才会有安全感。”

  那个蜷缩在凳子上的身影，猛地抖动了一下。

  林小满缓慢的，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头，那张总是写满高傲和不服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泪痕和一种复杂的、混杂着羞耻与不甘的表情。

  她看着我，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

  “晚晴学会了戴上可爱的面具，每天都笑嘻嘻的，就好像那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她把所有的恐惧，都藏在了那张笑脸下面。”

  我低头看了看正躺在宋知意怀里那个粉色头发的睡美人，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那份天真烂漫，也只是一层保护色吗？

  “而我呢……”叶清疏在我身上蹭了蹭，搂着我脖子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我只是想变得更好，变得更强，变得比所有人都优秀，强到……最后，能有资格，堂堂正正地站到你的身边而已。”

  “如果没有你，不会有现在的我们。更不会有这个所谓的、完美的、心机深沉的学生会长，叶清疏。”

  “所以，述言，现在在你身边的这个所谓的完美的叶清疏，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你而存在的啊。”

  听到这里，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他妈……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把她们，我的女神们，一个个都当成淫乱的骚货给狠狠地操了。

  我的目光扫过身边的几个女生。

  她们都强忍着泪水，却没有一个人敢与我对视。她们就像一群做错了事的孩子，在等待着家长的审判。

  可做错事的，明明是我才对。

  “后来啊，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几个，成了最好的朋友。”叶清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怀念的笑意，“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偷偷地打听你的消息。我们知道了你的名字，知道了你的班级。”

  “你不知道我们为了得到你的信息，想了多少办法。”

  “我们和你读了同一个初中，又考上了同一个高中。我们……我们一直在默默地看着你。看你打篮球，看你参加运动会，看你被老师罚站……”

  叶清疏突然笑了笑。

  “当然，还有你偷偷翻墙出去上网吧的事情……”

  “我们都不敢去接近你。”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们怕……怕打扰到你平静的生活。更怕……你早就忘了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是谁。我们只是你生命里，一群无关紧要的、被你顺手救了的路人甲。”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背后默默看着你，已经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我们会在背后默默陪你哭，陪你笑，也会因为你和女同学走得近了而莫名的生气。”

  “后来我们才知道，在这样的潜移默化中，那么多年下来，我们对你的感情，早就不只是感激了。”

  “你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当我们几个偷偷在高中放榜的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考上了A大的时候……我们几个，那天在奶茶店里，又哭又笑，高兴得像个傻子。”

  叶清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的脸上，再次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所以呀，述言。”

  “我觉得，这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了吧。”

  看着已经说不出话的我，她继续回忆。

  “再到后来，我成了学生会长。”

  叶清疏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但她的身体却像烧红的烙铁，紧紧地贴着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缓慢而坚定地研磨着。

  那刚刚还因为愧疚和震惊而有些疲软的欲望，在她这主动的、带着安抚意味的驾驭下，再次苏醒，并且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在她的体内膨胀、坚硬起来。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作为学生会长，在全校师生面前上台演讲。那次演讲很成功，稿子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写的，每一个字都反复推敲过。结束以后，老师们都夸我，说我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问我有什么诀窍，能那么镇定，那么有感染力。”

  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一幕。

  我当年可是在台下，为你那副充满了权力欲的完美笑容，默默吐槽了半天。

  叶清疏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无限的温柔。她低下头，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脸颊，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我什么诀窍都没有。我其实，一直在看你。”

  “我好不容易在台下那么多人里，找到了你的位置。可是你这个笨蛋，从头到尾，就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发什么呆。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我的演讲无聊到让你睡着了，我该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的吗？难怪我一直觉得好像有人一只在观察我。

  我当时……我当时好像是在思考中午食堂的红烧肉会不会又卖光了。

  妈的，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清疏似乎觉得我此刻的表情很有趣，她满足地蹭了蹭我的鼻子，继续说道。

  “我们几个中，晚晴是最小的。她今年才来报道，也考上了A大。就这样，我们所有人，又一次，奇迹般地，都来到了你的身边。”

  “就在晚晴入学那天晚上，我们宿舍一起给她开欢迎会。我们都喝多了，尤其是小满，一个人吹了好几瓶啤酒。”

  被点到名的林小满，身体猛地一颤，但依旧没有抬头。

  “然后，知意……我们那个最胆小，最害羞的知意，她突然站了起来，脸红得像个苹果，举着一杯果汁，对我们说……”

  “‘我……我决定了！’她当时说话舌头都快打结了，‘我、我要去跟述言学长告白！就在毕业前！不管……不管他答不答应！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不想留下遗憾！’”

  叶清疏学着宋知意当时的样子，那语气惟妙惟肖。

  而坐在一旁的宋知意，此刻已经羞得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恨不得直接钻进苏晚晴的睡衣里躲起来。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整个房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我们都呆呆地看着她。明明知意一直以来，都是最内向的那一个，她怕生，不喜欢和别人主动交流，总是安安静静地一个人看书，总是微笑着听我们聊天，从来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但我们那时候才发现，原来赢了我们所有人的……是知意啊。”

  “她才是我们所有人里面，最勇敢的那一个。”

  叶清疏停下了讲述，也停下了身体的起伏。

  她只是静静地抱着我，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和一种让我心悸的爱意。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像是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述言，现在，你知道了吗？”

  “我们不是在玩弄你，更不可能是在把你当成什么玩具。”

  “我们只是……一群胆小鬼而已。一群用了十几年，才终于鼓起勇气，决定要用尽一切办法，不择一切手段，把你……把我们的英雄，留在我们身边的……胆小鬼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那张流着泪的、却带着世界上最幸福笑容的脸，缓缓地、坚定地向我压了下来。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酒味的唇瓣，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挑逗。

  这是一个充满了愧疚、感激，和积压了十几年的、沉重到足以将人溺毙的爱意的，深吻。

第27章             


  那个吻，仿佛抽干了我肺里最后一点空气。

  这是一个与之前所有吻都截然不同的吻。没有林小满的挣扎与不甘，没有宋知意的恐惧与顺从，更没有苏晚晴的迷茫与羞怯。

  它无比的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仿佛要将积压了十几年的、所有沉重的情感，全部灌注到我的灵魂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着，感受着她那柔软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泪水和那份迟到了太久的真相。

  原来我不是一个不小心闯进魅魔巢穴的唐僧。

  我，是她们的守护神吗？

  是她们从童年噩梦中召唤出来的，一个背着奥特曼书包的、微不足道的守护神。

  这个认知，比刚才那段酣畅淋漓的性爱，更让我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我的心中，好像突然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那是一层厚厚的，充满着自我怀疑和自我隔绝的屏障。

  叶清疏缓缓地结束了这个吻，一丝晶莹的唾液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长，然后断开。

  她没有移开，依旧保持着鼻尖相触的距离，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深情又愧疚的眼睛，就这么近在咫尺地看着我。

  “知意说要追你的那天晚上，我们几个表面上都在为她高兴，为她加油打气。”

  她的声音轻柔而沙哑，带着哭泣后的鼻音，但她在我体内起伏的动作，却重新开始了。那是一种缓慢的、充满占有欲的、不容拒绝的研磨。

  “但是啊，述言，我们其实……都很慌。”

  “我们怕她失败，怕她那么多年的喜欢，最后只换来你的拒绝，她会崩溃的。”

  “但我们……也怕她成功。”

  “知意说完那句话以后，我们那个欢迎会，后面的气氛可糟糕了。”她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我们都突然意识到，我们这个好不容易才又聚在一起的小团体，可能马上就要分开了。如果我们中有一个人成了你的女朋友，那我们其他人……又算什么呢？”

  “但我很自私的，述言。”她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坦诚得让我无处可逃，“我喜欢你，从十多年前就喜欢了。但是，我也希望我们几个，能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所以，我就有了一个超级自私的想法。”她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策划了惊天阴谋得逞后的狡黠，“那就是，我们一个人都不要走。”

  “我们也知道啊，我们四个人如果手拉着手，跑到你面前，一起跟你表白，还说‘我们都想做你老婆，请你把我们全部收下吧’这种话，只会被你当成神经病抓起来，对不对？”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岂止是当成神经病，我大概会当场报警，怀疑你们是什么新兴的、专骗男大学生的邪教组织。

  “所以呀，”她在我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腰肢猛地向下一沉，将我整个人都深深地吞了进去，“我们最后，就只能选择这个办法了。”

  “噗嗤……”

  那熟悉的、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她满足的叹息，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我们希望……让你来选择。”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再是刚才那种安抚性的研磨，而是带上了急切的、索求的意味，“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接受我们，占有我们，把我们每一个人都变成你的东西。这样，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她的话语，开始被急促的喘息和情动的呻吟打断。

  “依依……李依依她，她说……她说她过两个月就会回A市……来见我们，也来……啊！也来见你……”

  听到这个名字，我身边的宋知意和远处的林小满，身体都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所以……述言……嗯啊……这就是……所有的一切了……”

  伴随着最后一句话，叶清疏的身体猛地绷紧，她伏在我的身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仿佛灵魂都在颤抖的悲鸣。

  一股滚烫的暖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将我彻底淹没。

  她，高潮了。

  高潮过后的她，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软软地趴在了我的胸口，只有那紧致的甬道，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贪婪地绞着我的欲望不放。

  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真相已经全部揭晓。

  一个由童年创伤、长达十年的暗恋、扭曲的占有欲和少女们异想天开的“天才计划”所构成的、荒诞到了极点的故事。

  趴在我身上的叶清疏，似乎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

  她微微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潮红和泪痕的脸上，只剩下一种卸下了所有重担后的、纯粹的、惹人怜爱的脆弱。

  她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忐忑和不安。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完美的，永远胜券在握的叶清疏吗？

  听完这一切后，我的大脑，仿佛一台被灌入了过载数据的、老旧的电脑，彻底死机了。

  我沉默了。

  怀里，是叶清疏那具余韵未消、温热柔软的身体。

  身边，是扶着苏晚晴、哭得梨花带雨的宋知意。

  不远处，是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的林小满。

  空气中，还弥漫着汗水、沐浴露和我们几人交合后留下的、那股甜腻又腥臊的、属于欲望的味道。

  可这味道，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荒诞的讽刺。

  我看着叶清疏，又看着其他几个同样赤裸着身体、等待着我最终审判的女孩，最后，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震惊，有荒诞，有哭笑不得，还有一种……被命运开了一个巨大玩笑的无力感。

  “说实话，我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伟大。”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我那天……纯粹就是因为贪玩，觉得那个废弃工厂很酷，才跑进去探险的。那个年纪的小屁孩，你们懂的，总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硬得根本不听使唤。

  “我当时年纪太小了，天天看奥特曼，总感觉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光，是真的有奥特曼的。如果是现在的我，一个看见扶老奶奶过马路都要先看看周围有没有摄像头的成年人，恐怕早就第一时间报警，然后溜之大吉了，绝对不会去趟这趟浑水。”

  “也正是因为那段现在想起来都后怕的‘英雄救美’，我后面再也不相信奥特曼了，我甚至把那个书包都给烧了。我也不再那么善良了，我……”我的目光从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坦诚，“正如你们这几天所见，我是个会为了美色，就半夜偷偷爬上室友的床，对你们做尽禽兽之事的变态。我只是个很普通，甚至有点卑劣的人罢了。”

  我说完了。

  我说出了真相。我不是英雄，只是个被你们美化了的、幸运的普通人。

  所以，醒醒吧，大小姐们，别再做梦了。

  叶清疏却轻轻地伸出手指，堵住了我的嘴。她的指尖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

  “那些我管不着。”

  “你是人渣也好，是圣人也好，是奥特曼还是咸蛋超人，现在都没关系了。”

  她抬起眼，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眸子里，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笑。

  “我只知道，你把我们都睡过了。一个都没落下。”她掰着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小满，知意，晚晴，还有我。所以，你要负责。不然……”

  她笑了起来，那笑容天真烂漫，说出的话却让我后背一凉。

  “……我就去告你强奸。”

  我愣了一下。

  几秒钟后，我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这家伙，不会是认真的吧？

  这哪是什么报恩，这分明就是仙人跳啊！还是团伙作案！

  我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不……”我摇了摇头，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我配不上你们的。”

  “你们只是……把我想象得太完美了而已。”

  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宋知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抬起头，那双惊恐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要”两个字。

  林小满也猛地抬起了头，那张倔强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慌乱。

  连怀里趴着的叶清疏，身体都僵住了。

  她们以为，我这是最后的、最决绝的拒绝。

  她们以为，我要放弃她们了。

  叶清疏死死地看着我。

  她的语气中，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眼神，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专注，却又藏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几乎要碎掉的脆弱。

  “不。”

  “你答应过的……述言……”

  “你答应过我的……”

  “知道真相，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能感觉到，叶清疏的身体在发抖，在我怀里，像是暴风雨中最后一片顽固地挂在枝头的树叶。

  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也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恐惧，下意识地、疯狂地收紧，死死地绞着我的欲望，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哀求着我，不要离开。

  她们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那一道道目光，混杂着十几年的爱意、此刻的绝望、还有对未来的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地困在了这个小小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沙发上。

  真是……要命啊。

  我本来以为我的人生是一部都市励志剧，顶多带点颜色，结果搞了半天，原来是一部混合了悬疑、催泪、还有超现实元素的奇幻恋爱番吗？

  十多年前我那个中二病爆发的善举，竟然发酵成了今天这么一个……巨大的、甜蜜到让人不知所措的“麻烦”。

  拒绝？

  开什么玩笑。

  我他妈刚刚才把她们每一个都狠狠地干了个爽，现在拔屌无情地跟她们说“对不起，我配不上你们”？

  那我不就真的成了一无是处的禽兽人渣了吗？

  那怎么行！

  我的人设可是“英雄”啊！

  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在一片死寂之中，伸出手，拿起了被我丢在旁边的、那部记录了所有罪证的手机。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露出了视频预览的最后一幕——叶清疏那张对着镜头比着“耶”的、沐浴在镜头下的完美裸体。

  她笑得很开心。

  “但是呢，”我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奈，仿佛一个被逼上梁山的倒霉蛋，“现如今，因为我一时精虫上脑，没有把持住自己，玩得这么过火，甚至这个能彻底控制你们的把柄，都已经被我亲手拍到这个手机上了。”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几个刚刚还沉浸在被拒绝的绝望中的女孩，脸上都露出了茫然不解的表情。

  “所以啊，”我把手机丢到沙发上，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事已至此，我除了老老实实地认命，负起这个天大的责任，我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这个便宜，也只能委屈我，让我一个人占了。唉，谁让好人有好报呢？你们说是吧？”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清晰地看到，林小满那张倔强的脸上，那双通红的凤眼里，从绝望的死灰，变成了彻底的呆滞，然后又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宋知意那双还在往下掉眼泪的大眼睛，也猛地定住了，她张着小嘴，忘了哭泣，就那么傻傻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我嘴角露出微笑，低下头，在叶清疏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然后，我紧紧地、用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力度，将她那柔软娇嫩的身体，死死地抱在了我的怀里。

  “那现在，本届A大优秀大学生、年度感动校园人物、你们的救命恩人，程述言先生，就要开始进行后宫的册封仪式了。”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庄严肃穆的、仿佛在宣读什么皇家法令的语气，开口了。

  “叶清疏，心机深沉，运筹帷幄，功过相抵，但念在主动投怀送抱、服务周到的份上，特封为大老婆，掌管后宫大小事宜。”

  “宋知意，胆小爱哭，但勇气可嘉，打响了冲锋的第一枪，特封为二老婆，以后负责暖床。”

  “林小满，脾气火爆，桀骜不驯，屡次顶撞本宫，本应重罚，但念在体力过人、别有风情的份上，特封为三老婆，以后负责保卫后宫安全。”

  “远在天边的李依依，等她回来以后，就是四老婆。”

  “至于……”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被宋知意扶着的苏晚晴，“苏晚晴，年纪最小，可爱有余，但胸大无脑，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特封为小老婆，主要负责卖萌和……摄影。”

  “这个排位，完全是按照你们的年纪来的，怎么样，够公平吧？有意见可以提，反正我也不会听。”

  我说完了。

  然后，我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堪称世界名画的景象。

  宋知意的脸，“轰”的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都快要蒸熟了，她死死地低着头，双手捂着滚烫的脸，连耳朵尖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苏晚晴瞪着兴奋的大眼珠子，在对上我的视线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用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从指缝里漏出羞愤欲绝的呜咽。

  林小满那张刚刚还写满慌乱的脸，此刻已经重新覆盖上了一层冰霜，她冷哼一声，高傲地把头扭到了一边，不再看我。

  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一直紧绷着的、仿佛随时准备战斗的身体，已经完全舒缓了下来，那双攥得发白的拳头，也悄然松开了。

  而我怀里的叶清疏，终于彻底松了口气。她像一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猫，把脸深深地埋在了我的胸口，浑身都软得像一摊烂泥。

  然后，她抬起了头。

  那张流着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狡黠的、又带着无尽幸福的笑容。

  “程述言，你这家伙……真是个混球。”

  ……

  随着身体猛地一抖，我睁开了眼睛。

  一片黑暗。

  不对，不是黑暗。是我的脸上正盖着一个什么东西。

  我有些茫然，呆呆地愣了一下，伸手把脸上的东西拿了下来。

  是一顶草帽。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我的视野，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眼前的景象才逐渐清晰起来。

  蓝得不像话的天空，棉花糖一样的白云，以及头顶上那个巨大的、投下大片阴影的遮阳伞。

  我坐了起来，傻傻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柔软细腻的金色沙滩，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一切都显得那么鲜明，那么不真实。

  我下意识地挠了挠自己的头，这才发现，我正坐在一张沙滩椅上。身上穿着一条宽松的沙滩裤，上半身光着。

  我刚刚不是还在寝室里，抱着叶清疏，进行后宫册封仪式吗？

  这里是哪里？我被绑架了？

  “这是哪里？”

  我有些纳闷地自言自语。

  身边一个慵懒中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慢悠悠地传了过来。

  “三亚啊，还能是哪里？”

  我猛地转过头。

  我身边的另一张沙滩椅上，躺着一个只穿着黑色比基尼的、无比性感惹火的身影。

  是叶清疏。

  她侧躺着身体，面朝我，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悠闲地拿着一个插着吸管的椰子，正小口小口地喝着。

  脸上那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

  她就那么从墨镜后面，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三亚？

  我呆了好一会儿。

  看我那一副仿佛被外星人绑架后又扔回地球，结果发现地球已经过了五十年，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的懵逼表情，叶清疏显得有些无语。

  “我说，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再发呆下去，口水都要滴到沙滩上了哦？”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揶揄。

  她摘下墨镜，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七分算计的漂亮眸子，此刻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我，就像在观察一只刚从洞里爬出来，对整个世界都感到新奇的土拨鼠。

  我赶紧坐直了身体。

  “等下等下，我缓缓，让我缓缓……”

  我捂着额头，拼命地整理着脑子里那些仿佛被龙卷风扫荡过的记忆碎片。

  一段是刚刚那个……那个在502宿舍，充满了汗水、泪水、精液和各种香艳画面的，堪称年度最佳R18伦理大戏的“坦白局”。

  那感觉是那么的真实，苏晚晴身体的温软，叶清疏甬道的紧致，还有那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和最后的宣判，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而另一段……

  是蓝天，是白云，是咸湿的海风，是现在这一切。

  学校已经放假了。

  我们五个人，不对，是六个人，浩浩荡荡地坐着飞机，从A市来到了三亚。

  我们还住进了一个超级豪华的，三亚最顶级的，足足有六七十层高的大酒店。那顶层的无边泳池，我们昨天还泡在里面欣赏了晚霞来着。

  我们已经在三亚悠哉游哉地呆了大半个月了。

  昨天，我们还去拜了那个巨大无比的南海观世音菩萨像……

  对了，观音！

  我记得我昨天确实是许了个愿来着。

  当时她们几个都在嘻嘻哈哈地求这个求那个，而我，看着她们那一张张巧笑倩兮的脸，鬼使神差地，双手合十，无比虔诚地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菩萨啊菩萨，求求你大发慈悲，让我搞清楚我这几个老婆到底是怎么想的吧，再这么下去我迟早要被她们玩死……”

  所以，刚刚那个502宿舍的修罗场，是观音菩萨给我托的梦？

  还是说，那根本就不是梦？而是这位神通广大的菩萨，直接把我拉进了另一个平行时空，让我亲身体验了一遍那个“真相大白”的瞬间？

  这也太硬核了吧！人家许愿顶多就是解个签，我这边直接送VR沉浸式体验版剧情CG的？这售后服务也太到位了点吧！

  我呆呆地看着沙滩不远处，那个临时拉起来的排球场。

  只见四道穿着清凉比基尼的、青春靓丽的身影，正在那边嘻嘻哈哈地打着沙滩排球。

  其中一个，留着一头飒爽的黑色短发，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嘴角带着自信又高傲的笑容，每一次跳起扣杀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不是我们家的王牌体育生林小满又是谁。

  和她一队的，是一个动作有些笨拙，总是被排球砸到，然后发出一声惊呼的文静女孩。正是我们家的文艺女神宋知意。

  而她们对面，一个留着粉色长发，身材娇小的女孩，正上蹿下跳地给队友加油，正是我们的吉祥物苏晚晴。

  而苏晚晴的队友，一个看起来阳光自信，留着金色长发的时髦女孩，身材好到就像个模特似的，她的脸上，带着挑衅的微笑，正冲着林小满勾手指呢。

  是李依依！

  我的天。

  我花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理解了目前的现状。

  我下意识地，对着身边的叶清疏，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老婆。”

  “嗯？”

  我身边的叶清疏几乎是秒回，她扶了扶墨镜，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回答“今天天气真好”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我看着她，彻底愣住了。

  那一声“嗯？”，带着上扬的尾音，三分疑惑，七分理所当然。

  叶清疏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了，她伸出那只没拿椰子的手，探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真睡糊涂了？还是被太阳晒傻了？”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在沙滩裤的口袋里摸索出了我的手机。手机被晒得有些发烫。

  我打开浏览器，手指因为一丝紧张而有些颤抖。

  搜索历史还停留在“三亚哪家海鲜自助最好吃”上面。

  我删掉那一行字，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闷热空气，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了关键词。

  “A市 青棠私立小学 绑架案”

  点击搜索。

  网络信号很好，页面几乎是秒加载。我心头一紧。

  果然，当年那件事闹得很大，即便过去了十多年，相关的报道和帖子还是铺天盖地。

  我随手点开了一条看起来最官方的、来自A市本地新闻网站的旧报道。

  标题是《警方雷霆出击，五名被绑女童成功获救》。

  我继续往下看。

  新闻里大篇幅地赞扬了警方的神勇，然后提到了是一位“热心市民叶先生”在发现绑匪踪迹后第一时间报警，为解救行动提供了关键线索。

  叶先生是谁？

  我皱着眉，快速地扫过那些官样文章，终于在报道的最末尾，找到了一段关于受害者信息的内容。为了保护隐私，姓名都做了处理。

  【据悉，本次被解救的五名女童均系A市青棠私立小学学生，经心理疏导后已无大碍，平安回到家人身边。五名女童分别是：叶某，林某，李某，宋某，以及苏某。】

  叶……林……李……宋……苏……

  我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个单薄的姓氏，又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被阳光和欢笑声包围的沙滩排球场。

  那个飞身跃起，一记重扣得分，然后对着队友比了个胜利手势的黑色短发飒爽身影……是林某。

  那个被扣球吓得抱头蹲防，结果排球轻轻落在她脚边，引来一阵善意哄笑的笨拙身影……是宋某。

  那个在网前上蹿下跳，试图拦网却连影子都没碰到，气得直跺脚的粉色双马尾……是苏某。

  那个和苏某一队，留着一头耀眼金色长发，正叉着腰，一脸“没办法，队友带不动”表情的无奈身影……是李某。

  而那个躺在我身边，刚刚还问我是不是睡傻了的，穿着一身黑色比基尼，曲线毕露的惹火身影……是叶某。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荒诞感，如同涨潮时的海水，瞬间将我整个人淹没了。

  所以……那个堪比好莱坞大片的502宿舍坦白局，不是梦。

  它就是真相。

  是观音菩萨不知道用了什么神通，让我“重开”了一遍我们之间秘密揭晓的那个周目。

  然后，我又回到了这个“现在进行时”的时间点。一个我已经她们确立了关系，并且跑来三亚度假的时间点。

  愣着愣着，我最后忍不住，摇了摇头，然后发自内心地，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是卸下了所有包袱的轻松，是洞悉了一切的了然，还有对这操蛋又美好的命运的，彻底的投降。

  我这边又是摇头又是笑的，跟个疯子一样，旁边的叶清疏自然是注意到了。

  她坐了起来，那因为动作而微微晃动的、惊心动魄的弧度，让我的笑声都顿了一下。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透过墨镜的上方边缘，好奇地看着我：“述言，你真没事吧？中暑了？”

  我转过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那份毫无隐藏的、纯粹的关心。

  原来……原来你平时看我的时候，都是这种眼神吗？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我轻笑了一下，把手机收了起来。

  “能有什么事啊，就是刚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是奥特曼，结果被怪兽打死了，睡懵了而已。”

  叶清疏眉头微皱，她显然不吃我这套。

  “说实话。”她摘下了墨镜，那双美丽的眸子认认真真地盯着我，语气不容置喙。

  我沉默了一下。

  海风吹过，拂动着她黑色的发丝。

  于是，我看向她的眼睛，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

  “清疏，还记得那个……奥特曼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清疏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双刚刚还充满了审视和关切的眸子里，猛地爆发出十足的茫然和无法抑制的震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十几秒钟后，她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仿佛吐出了积压了十几年的、所有的沉重与不安。

  她那一直以来都挺得笔直的、仿佛永远不会疲惫的背脊，在这一刻，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整个人都放松了。

  她眼神十分复杂地看着我。

  最后，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什么嘛……你这家伙……原来一直都知道啊？”

  说完，她移开了视线，不再看我。

  她尽量保持着平静，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张偏过去的侧脸，但我看到了她眼角突然滑落下来的一颗眼泪。

  傻丫头。

  我舒坦了。

  谜底揭开，浑身轻松。

  我心安理得地躺回到沙滩椅上，伸了个懒腰，然后顺手从她手里拿过那个她喝了一半的椰子，插着同一根吸管，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

  嗯，真甜。

  “当然知道了，”我看着远处那几个还在打闹的身影，只觉得心情无比的放松和宁静。

  “菩萨告诉我的。”

  叶清疏被我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噎了一下，她愣了愣，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抢回自己那半个椰子，白了我一眼。

  “别喝我的，你的那份，在你睡觉时被依依偷偷喝了，你找她要去。”

  —— 完 ——